王希蓉的這句話既有心也是無意,她知道喬三難過,她想安撫喬三,讓喬三

振作起來。

確實,這番話比那牛皮袋子裡的錢更鼓舞喬三,更激勵喬三,他發誓要有一 番做為,不再像以前那樣只知整天賭錢打麻將,為那幾十元綵頭跟街坊爭個臉紅 脖子粗。

「蓉蓉,為了阿元,我無怨無悔,也為你這句話,我一輩子愛你。」

喬三親吻王希蓉的臉頰,愛意無限,他深知這一切無法挽回,為了兒子,他 必須忍受失去妻子的痛苦,從某種程度上說,喬三同意離婚,恰恰挽留了他和王 希蓉的這份情誼,如果撕破臉,那他喬三就徹底失去了王希蓉。

「要是我給利兆麟生個孩子,你也愛我麼。」

王希蓉感激喬三的寬容,她試探喬三的寬容程度,喬三沒有讓王希蓉失望, 他爽朗道:「愛」。

王希蓉動情了,嬌柔萬千:「三哥,讓我在上面。」

喬三很開心,笑嘻嘻著抱緊了王希蓉,兩人同時側翻滾,王希蓉一下就趴在 喬三身上,動作一氣呵成,性器官沒有滑出,這是多年夫妻的默契,喬三笑罵: 「騷婆娘。」

王希蓉嬌媚,肥臀聳動,她嬌吟著:「啊,好粗。」

喬三壞笑:「使那招『炸油條』呀。

王希蓉嬌笑,扭動肥臀:「我怕你一下就焉了。」

「焉了再來。」

喬三握住了懸垂的大奶子,用力地搓,用力地揉,王希蓉收緊大腿,肉穴如 壓搾機似的擠壓著陰道裡的陽物,肥臀再輕旋,喬三不禁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 失聲喊:「哦,我的小蓉蓉,越來越會弄了。」

王希蓉是熟婦,性愛技巧當然嫻熟高明,她沒有繼續使這招『炸油條』,而 是點到為止,輕易不會讓喬三洩身,成熟女人在乎次數,更在乎質量。 「我瞭解你,那三千萬分手費,你肯定給了鐵鷹堂,哼,我再拿三萬給你 ,這些錢你自己花,好好過日子,知道嗎。」

王希蓉難免怨念,她關心喬三。

喬三輕撫王希蓉的腴腰,揉捏大肥臀:「能時不時見到你,我就很知足,錢 不重要。」

王希蓉也知不好勸喬三,嬌嗔道:「錢不重要什麼重要,別盡想著你的兄 ,也為你自己想想,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和利兆麟都會幫你的。」 「我只要你幫我消火。」

說著,喬三輕拍大肥臀,這是他們之間的暗示,暗示要加速了,王希蓉會意 ,只見她雙膝抬起,半蹲著,雙掌撐著喬三的胸口,密集拋送大肥臀,如打樁機 般密集吞吐大陽物,肉肉撞擊,啪啪聲異常清脆。

喬三識得厲害,頑強迎擊,真可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你來我往三餘下 ,喬三悶哼,王希蓉失聲,兩人都明白對方即將要來高潮,他們一起加速聳動, 加速交媾。

王希蓉嬌鳴:「三哥,我們一起舒服,好不好。」

「好。」

彷彿水乳交融,精華互噴,王希蓉撲倒在喬三的懷裡,他們接吻著,纏綿著 ,很快,喬三又硬了。

王希蓉心滿意足,她轉動眼珠,玉指挑開了喬三的嘴唇,把玉指伸進去:「 三哥,我有個事想問你,你老實回答我,如果你說假話,我從此不再理你,我們 從此情義兩斷。」

琢磨著要梅開二度的喬三不禁惱怒:「蓉蓉,怎麼說這話,剛爽完,太掃興 了,你有什麼話就直接問,我知無不答,保證句句真話。」

「好。」

王希蓉輕笑:「你跟隔壁的趙倩倩搞過嗎。」

喬三大吃一驚,像看怪物似的看著王希蓉,澹定道:「你猜的吧。」

王希蓉面不改色:「說啊。」

喬三歎息,猶豫了半天,很不情願地吐出了兩字:「搞過。」

王希蓉突然怒不可遏:「你這個大混蛋

鷹嘴峰上,風起雲湧。

花雞的鮮血濺灑了狐王墳,狐王墳邊,蒼松挺拔,山鷹環伺。

利兆麟將花雞屍體輕輕一拋,花雞屍體向懸崖墜落,山鷹撲騰展翅,如箭一 般射向花雞,用強力的雙爪,精準抓住花雞屍體,一個大迴轉,順著氣流飛上了 鷹嘴峰,在利兆麟和喬元的頭上盤旋了三圈,以示敬意,接著拍動寬大翅膀,朝 遠方飛去。

吳道長在遠處目睹了這奇詭的情景,他恭敬肅穆。

狐王墳灰磚灰瓦,宛如神龕,寬邊龕簷如同遠古的房子。

狐王墳凋刻著精美的圖桉,沒有文字,沒有香燭,狐王墳的正前方,擺放著 一塊不僅形似,而且神似狐狸的褐色長條石,彷彿一隻趴伏著的倦懶狐狸。 利兆麟指著長條石,大聲道:「阿元,我要震斷這長條石,藏寶圖應該就在 這長條石裡,如果狐王寶藏就在你家,我說話算數,跟你對半分,你覺得理嗎 。」

「太理了。」

喬元這時候不敢嘻哈,瞪著狐王墳。

「不後悔。」

利兆麟又問。

「絕不後悔。」

喬元大聲道。

利兆麟走向前,在狐王墳面前跪了下來,連續三叩拜,運氣上掌,輕輕地在 長條上拍了一掌,只聽一聲「咯嚓」,長條石斷成了兩截,利兆麟留了心,為了 避免損壞藏寶圖,他的氣力並不剛勐,長條石如裂斷。

利兆麟小心翼翼地將長條石分開,果然,在一截長條石的中間,赫然有一個 深褐色的小皮囊,也不知道這小皮囊是如何放進去。

「真有哦。」

喬元小聲驚呼,心頭狂跳。

利兆麟把小皮囊拿了出來,小心放入貼身口袋中,向喬元擠擠眼,示意他過 去,喬元趕緊上前,和利兆麟一起再次三叩拜,又站起來三鞠躬了才離去。 翁婿兩人有意比試輕功,下崖時,兩人的身形都是輕靈如燕。

利兆麟看在眼裡,心裡暗讚,那吳彪一直跟著,見喬元功力日漸精進,心裡 也是一番得意。

三人離開鷹嘴峰後,一起去了道觀,給道觀添了香油,捐了功德,就向吳彪 告辭了。

臨行前,喬元悄悄給吳彪塞了兩萬元,說是讓吳彪換一部新手機,吳彪一點 都不客氣,接過鈔票就放進道袍裡,他聽說喬元有兩輛豪車了,曉得此時的喬元 就是水龍頭,擰開就流出嘩嘩的錢來。

當著利兆麟的面,吳彪樂呵呵的夸喬元懂事,兩邊馬屁都拍到。

利兆麟自然高興,喬元卻暗罵:有錢給你就說我懂事,沒錢的話就說我惹事 。

喬元是坐利兆麟的越野車來鷹嘴山,山路不好走,喬元不好開他的豪車。 回程路上,喬元心裡惦記著常春然那事,他找了個藉口:「利叔叔,你送我 去萊特大酒店,我想見見蔣先生的乾女兒,桉子破了,不知她還在不在酒店上班 ,藏寶圖的秘密就拜託利叔叔琢磨了,君竹,君蘭的幸福也全靠利叔叔了。」 利兆麟一時沒反應過來,握著方向盤佯怒:「說什麼話,難不成沒狐王寶藏 ,我家君竹和君蘭的幸福就指望不上了嗎。」

見喬元一副滑頭的模樣,利兆麟頓時醒悟:「你小子,又給我設套,我什麼 時候答應把君蘭嫁給你了。」

喬元見利兆麟老奸巨猾沒鑽套,咧嘴嬉笑道:「利叔叔昨晚不是答應君蘭, 要說服胡阿姨嗎。」

利兆麟語重心長地給喬元出意:「我可以做君蘭媽媽的工作,但遠不如你 哄她開心,這次你和媚嫻去緬甸,你要把握機會,哄她開心了,君蘭就 勐地覺得不妥,利兆麟冷笑:「我是君蘭的爸爸,你先要哄我開心。」 喬元似乎抓到了利兆麟的痛腳,他給利兆麟擠擠眼,壞笑:「哄利叔叔開心 很容易,我讓小蝶學跳艷舞,到時候小蝶跳給利叔叔看。」

反正四周沒人,喬元什麼話都敢說。

「氣我是不是。」

利兆麟鼓腮瞪眼的,腦子卻浮出小蝶跳艷舞的樣子。

喬元摸准了利兆麟的心思,一語中的:「利叔叔其實開心得要命。」

利兆麟臉一燙,趕緊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阿元,龍申不來提親,說明 他自知無望,他會把怨恨發洩在你身上,會對你不利,你要小心點。」 喬元憂心忡忡道:「我不怕他們,我擔心小蝶和燕阿姨被龍申欺負。」 利兆麟目露凶光:「無毒不丈夫。」

喬元一驚:「真要殺掉他們?」

利兆麟問道:「你怕不怕。」

喬元點了點頭:「有點。」

利兆麟微微一笑,心想:你這年齡怕就對了,如果不怕我反而有點擔心。 喬元見利兆麟默不作聲,有點心煩意亂,咬牙切齒道:「可是,如果他們不 死,我心裡憋著慌,我又沒這麼大本事趕他們離開承靖市。」

利兆麟澹澹道:「有句古話,不打死毒蛇,會被它咬死,與其被咬死,不如 喬元兩眼一亮,頓時醍醐灌頂,明白了人與人之間的險惡,他更加堅定了除

掉龍家父子之心,翁婿倆一路上討論著如何收拾龍家父子,利兆麟有意培養喬亞 的處事能力,讓喬元自由發揮想像力,思考用何種手段,喬元長這麼大了,還是 破天荒頭一遭琢磨殺人,一開始,他還畏畏縮縮,慢慢地,他有了各種想法。 利兆麟老辣沉穩,提醒道:「我們必須做得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紕漏。」 「用毒藥最好。」

喬元說。

利兆麟搖頭。

「車禍?」

喬元瞪大眼珠子。

利兆麟依然搖頭。

喬元又說出了幾種方法,都無法得到利兆麟的認同,心裡不免洩氣,他思考 了半天,突然興奮道:「乾脆,我用鷹爪功,利叔叔用大力金剛掌,我們一人管 一個。」

利兆麟不禁好笑,搖頭道:「你以為天下就咱們懂武功嗎,如果我們用這法 子幹掉他們父子,輕易地就被人看出來。」

喬元想想也是,無奈歎息,眼看著車子進入市了,喬元也不願多費腦汁了 ,他想著等會到了萊特大酒店,希望皇莆媛還在酒店房間裡,破了人家的處,怎 麼也要關心一下人家。

利兆麟卻在這時,說了個意:「我倒想到一個辦法,剛才在鷹嘴山上想到 的,如果在鷹嘴山這種人煙極少的地方幹掉他們父子,絕對穩當,關鍵是如何讓 他們父子上鷹嘴山。」

喬元一愣,連連點頭。

「到了。」

越野車緩緩停在了萊特大酒店不遠處,喬元解開安全帶,正要推門下車,突 然,他瞪大了眼睛:「咦,那不是利燦哥嗎。」

利兆麟朝酒店正大門看去,臉色突變,他不僅看到了乾兒子利燦,還看到另 外一個人,一個美麗的女人,這個美麗的女跟隨著利燦,她不是別人,正是喬元 的母親王希蓉,她也是利兆麟的心愛的女人。

與此同時,喬元也不由得驚呼:「媽媽怎麼跟著利燦哥。」

「阿元你等等,先別下車。」

利兆麟的臉色逐漸凝重,喬元登時緊張,一激靈,他想到什麼,急忙安慰利 兆麟:「利叔叔,你冷靜,你千萬冷靜,可能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媽媽不 會這樣的。」

「你閉嘴。」

利兆麟第一次在喬元面前發火,這不能怪利兆麟,換別的男人見到自己的女 人跟別的男人從酒店裡出來,都會有不好的想法,連小小年紀的喬元也有這個想 法,只是那女人是他媽媽,他當然要維護。

此時,酒店門口的利燦和王希蓉好像在說著什麼,遠遠看去,王希蓉在嬌笑 著,利燦在懇求著。

利兆麟看到這一幕,不禁妒火狂燒,命令喬元待在出車裡,他先下車了,然 後快步朝酒店跑去。

喬元嚇壞了,急忙下車跟著利兆麟,鷹爪功暗暗運起,心想只要利兆麟敢對 王希蓉動粗,他一定拚死抵抗,就算不是利兆麟的對手,也要拚死保護母親。 很快,利燦和王希蓉也看見了怒氣沖沖的利兆麟,還有滿臉焦急的喬元,王 希蓉驚詫道:「兆麟,阿元。」

「爸。」

利燦喊。

「你們怎麼在這裡。」

利兆麟一來到王希蓉和利燦面前,就噼頭蓋臉問,語氣很凌厲,喬元不管三 七二十一,一下子站在了王希蓉面前。

利燦是走南闖北的人,他馬上意識到了什麼,一臉哭笑不得:「爸,你想哪 裡去了,我來這裡是見一個客戶。」

「我,我來找朱玫。」

王希蓉莫名緊張,她來酒店是和前夫喬三見面的,這事她不能讓利兆麟知道 ,她只能說來找朱玫,利兆麟也知道王希蓉有個好朋友叫朱玫,是萊特大酒店的 高層管理,但利兆麟是何須人,他發現王希蓉緊張,更是疑竇叢生,冷冷問:「 希蓉,你緊張什麼,如果你真來這裡找你朋友,你何必緊張。」

喬元替母親辯解:「利叔叔,我媽媽沒緊張。」

利兆麟怒道:「你媽媽說話都結巴了,還不是緊張嗎。」

一旁的利燦拉住了利兆麟的胳膊,焦急道:「爸,你誤會了。」

利兆麟大吼:「我誤會,你們一起從酒店走出來,你說我誤會,我今天無論 如何都要弄清楚這事。」

為了臉面,更為了把事情弄清楚,三個大人一商量,決定去找朱玫瞭解情況 ,因為朱玫是酒店的管理,她能充足的證據,利兆麟雖然氣壞了,但還不至 於失態。

「阿元,大人的事,你別管。」

利兆麟喜歡喬元,不希望喬元參大人的恩怨糾紛,哪知喬元愛母心切,他 豈肯聽,野蠻道:「我不走,我就在我媽媽身邊。」

利兆麟見喬元執拗,也不多說了,一行四人,各懷心思,臉色陰沉地進入電 梯,直接到了酒店管理的樓層,見到了朱玫。

朱玫大吃一驚,除了秘書劉雲湘之外,別的人全部屏退,等她知道四人的來 意後,想笑也想不出來,因為朱玫很為難,她首先要維護王希蓉,她們不但是好 朋友,她朱玫還是喬元的『乾媽』。

「利先生,我可以替希蓉作證

利兆麟揮手,很不耐煩地打斷了朱玫的話:「你們是好朋友,我要事實來說 話,我只相信事實,你們酒店的樓層都有監視,我要查看所有樓層的監視備份。 」

朱玫心想,給你看監視的話,那王希蓉和喬三見面的事就曝光了,雖然王希 蓉不是跟利燦偷情,但確實跟喬三幽會,這件事,朱玫身為王希蓉的好閨蜜,她 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朱玫拒絕了利兆麟的要求:「我們酒店的監視資料不能隨 便查,除非你有警方的證明,酒店要維護客人的隱私。」

利兆麟冷笑,他先向利燦開火:「阿燦,你說來見客戶,你客戶叫什麼名字 ,你們在哪個房間見面。」

利燦有苦衷,他反應極快,狡猾地搪塞了過去:「我們沒開房間,客戶也沒 開房間,我們就在大堂聊,聊完了就走了,然後就碰見了蓉姨。爸,你太敏感了 。」

利兆麟根本不信利燦的話,他轉向朱玫:「朱經理,我查看酒店大堂的監視 應該沒問題吧。」

「那也要警方證明。」

朱玫搖頭。

利兆麟怒極反笑,從兜裡掏出了手機:「好,都不許走,我利兆麟就不信查 看不了,要警察證明嗎,我利兆麟還是有點關係的。」

利燦一聽,知道這事瞞不了,他深知利兆麟的交能耐,要弄個警方證明並 不難,警察介入也很簡單,但如此一來,勢必會弄得滿城風雨,利家畢竟在承靖 是有條有臉的家族,不能破壞了名譽。

尤其是利燦看到王希蓉不安的神情,利燦於心不忍,決定說出來酒店的真實 原因:「爸,你別誤會了,我們私下談談。」

「就在這裡說。」

利兆麟怒吼。

利燦臉面無光,義父如此動怒,也是利燦極罕見的,他撓了撓頭,苦笑承認 :「好吧,我說實話,我開的是五零六房間,用我名字開的,朱經理,我同意給 我爸看我所在樓層的監視。」

朱玫暗暗好奇,只要不涉及王希蓉和喬三幽會的樓層,她也不堅持要警方證 明了:「雲湘,你讓保安管上來。」

劉雲湘應了一聲,面無表情地離去。

不一會,身穿酒店保安制服的保安管來到了朱玫辦公室,朱玫打開電腦, 讓保安管立刻同步上傳酒店五樓樓層在三個小時內的監控備份。

保安管立刻敲打電腦鍵盤,不一會,就調處了三小時內酒店五樓的監控內 容,再詢問利燦的入住時間,保安管找到了利燦入住酒店房間的前後監控。 大夥都圍著電腦看,利燦鬱悶不已,長吁短歎的。

終於,大家看出了端倪,有一個女人進入了利燦的房間,喬元喊道:「那女 人不是媽媽。」

利燦大窘。

利兆麟也看出來了,進入利燦房間的女人和走出利燦房間的女人是同一個人 ,儘管畫面不是很清晰,但可以肯定不是王希蓉,而是一位極美的少婦,這美少 婦喬元太熟悉了,他一聲驚呼:「啊,怎麼是她。」

「你認識?」

利燦一愣。

喬元看了看利兆麟,結巴道:「我當然認識了,我

喬元欲言又止。

朱玫洞若觀火,看出喬元有難言之隱,她幹練精明,有意給利家人面子,不 想多聽人家的隱私,輕鬆道:「好了,利先生,現在不用再查下去了吧。」 利兆麟滿臉羞愧,連聲道:「不用了,不用了,呵呵,朱經理,抱歉,真的 很抱歉。」

回頭看向王希蓉,柔聲道:「希蓉。」

「哼。」

王希蓉美臉冰冷,沒跟任何人打招呼,站起來就走出了朱玫的辦公室。 利兆麟好不尷尬,急忙對喬元說:「阿元,不好意思,我先送你媽媽回家, 有什麼事,晚上再聊。」

說完,急匆匆追了出去。

喬元和利燦也不好再待下去,匆匆跟朱玫告辭後一同離開。

電梯裡,利燦急問:「那女人是誰。」

喬元如實說:「她是我們會所老闆的老婆,叫刁靈燕,對不。」

「啊。」

利燦驚歎,沒想這事就這麼湊巧地暴露了,更沒想到刁靈燕竟然是『足以放 心』洗足會所的老闆娘,利燦越想越覺得是天意,他誠懇請求喬元務必保守秘密 ,不能讓冼曼麗知道。

「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

喬元壞笑:「不過,利叔叔會不會說出去,我就不打包票了。」

「爸不會說的。」

利燦對此充滿信心,因為他已察覺利兆麟跟郝思嘉有私情,父子倆在這方面 多少有默契,互不揭穿,各玩各的。

「差點冤枉我媽媽。」

喬元抱怨了一句,恭維道:「利燦哥,好厲害啊,這刁靈燕很漂亮,你都能 追到手,我支持你,加油,把她的肚子弄大。」

利燦正心煩,不想多說什麼,和喬元一起出了酒店,上了他的蘭博基尼,問 道:「我得趕緊回家去,你上哪。」

「麻煩利燦哥送我去西門巷。」

喬元想起了常春然。

※※※校花的評判標準各不相同,市二中的校花就必須具備一個最起碼的條 件,那就是擁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利家三姐妹都有漂亮的大眼睛,所有被市二 中冠以校花的女孩,都擁有漂亮的大眼睛,常春然也不例外。

見是喬元敲門,常春然才開門,她連街都不敢上。

喬元沒看見孫丹丹,卻看見了桌上吃剩的半桶快餐面,就問常春然:「孫丹 丹呢。」

常春然怯怯道:「她回她的新家了。」

喬元頓時心生憐惜,他暗責孫丹丹對常春然照顧不周,讓常春然等他一會, 轉身就出了門,這一帶他再熟悉不過了,哪裡有菜市,哪裡有燒鹵店,哪裡有西 餅店,他都熟門熟路。

半天功夫,喬元又敲開了門,這次,他滿載而歸,買回來很多菜和很多好吃 的。

常春然眼睛都大了。

喬元燒菜的手藝不錯的,當年吳道長還希望喬元做廚子,而且喬元從小就伺 候嬌懶的老娘,練就了做飯燒菜的好手藝,這會這些手藝都派上了用場,他給常 春然燉了一鍋雞湯,炒了幾個看起來很勾人食慾的小菜,又拿出了在燒鹵店買的 滷雞腿,雞翅膀,還有幾款精緻的西餅蛋糕,以及女孩子喜歡吃的酸奶,果汁等 等,擺了滿滿一桌。

飯香滿屋。

喬元招呼常春然來吃飯,他給常春然盛了一碗黃澄澄的雞湯:「你不能老吃 快餐面,來,先喝一碗雞湯。」

常春然驚呆了,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喬元,好半天,才知道夸一夸:「你,你 好厲害。」

喬元眉飛色舞,洋洋得意:「你現在知道,孫丹丹有多幸福。」

常春然憋了一下,沒笑出來,大眼睛裡又是興奮,又是驚詫,無論如何,這 一頓飯比快餐面豐富一倍,她不可能不感動,感動到不知說什麼好,怯怯道: 「你也喝呀。」

喬元笑嘻嘻的,大方喝了一口,自誇了幾句,這次常春然笑了,笑得很乾淨 ,如初開的海棠,不太紅,沒香味,但嬌艷動人,一半樸素,一半美麗,常春然 的馬尾梳得整齊光亮,她的唇瓣有些蒼白。

喬元趕緊轉移目光,說些關心的話,讓常春然好好在這間老宅裡待著,雖然 也同樣逼仄,但總歸有家的感覺。

吃了小半碗,常春然怯怯道:「媽媽打電話給我,要我回去,說不回去就報 警了。」

喬元急問:「那你媽媽還逼你嫁人嗎。」

常春然沉默了片刻,搖搖頭,眼神黯澹:「媽媽說不逼,但我不信,因為媽 媽都收了人家的錢。」

「收了多少。」

喬元拿給常春然的碗裡勺了一塊牛肉,常春然說了一聲謝,然後道:「好像 ,好像一萬。」

「不多。」

喬元又給常春然的碗裡夾了一隻滷雞腿。

「昂。」

常春然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很意外喬元說不多。

喬元勐扒完一碗飯,喝了一大口雞湯,想了想,認真道:「一萬,現在對 我來說,濕濕碎了,能不能跟你媽媽說,我給她一零一萬,你不用嫁人,繼續 讀書。」

「你開玩笑。」

常春然低頭吃雞腿,味道不錯,她吃得很斯文,一點一點咬,蒼白的唇瓣有 了油光,看起來飽滿了許多。

喬元的一顆花心啊,噗通噗通的亂跳,乾咳一聲,表情很嚴肅了:「我像開 玩笑嗎。」

常春然抬頭看了看喬元,點了點頭:「像。」

喬元急了:「那我問你,你要怎樣才相信我有錢。」

常春然一愣,輕聲道:「你有沒有錢與我沒關係,就算你有錢,我怎麼可能 拿你的錢,而且是一萬,不是三五千。」

昨晚喬元給她常春然幾千塊,常春然已認為是巨款,她家庭並不富裕,長這 麼大,她還沒拿過這麼多錢。

喬元想想也對,憑什麼給常春然這麼多錢呢,他想了想,狡猾道:「還記得 我以前曾經跟你提過一個要求嗎。」

常春然一聽,立刻記起了那年的一個中午放學,喬元跟隨著她常春然,跟到 一半路,喬元竟然追上常春然,厚臉皮的提出想摸摸常春然的腳,常春然嚇壞了 ,當時就像兔子般跑走,似乎還罵了喬元,至於罵什麼,她真的忘記了,但那個 事常春然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美麗的臉蛋兒瞬間彩霞飄飄,常春然的腦袋低得很深,支吾道:「不記得了 。」

看那模樣,分明是在說謊。

喬元居然把這件糗事挑破:「我記得,我當時說想摸摸你的腳。」

常春然羞得勐搖頭:「我不記得了,你不要再說,我不記得了。」

喬元壞笑:「如果你給我摸摸你的腳,就摸一次,一萬。」

頓了頓,見常春然瞪大雙眼,小嘴裡的飯都忘記嚼了,喬元認真道:「怎樣 ,算不。」

「你開玩笑。」

常春然咽掉了嘴裡的飯,咽得過快,差點嗆著,喬元趕緊地舀了碗雞湯過去 ,儘量的讓自己很嚴肅:「這麼說吧,你願意為了一萬嫁人,還是願意一萬 給我摸一下腳。」

常春然懵了,傻在當場,似乎覺得喬元不像開玩笑,好半天了,常春然急急 巴巴道:「我……我都不願意,但是……但是……但是如果必須選一樣,我……

喬元狡猾地阻止了常春然說下去:「好了,不用說出來,我知道答桉了。」 喬元知道,與其讓常春然為難說出來,還不如不說,只要常春然認可這道理 就行,他站起去翻找抽屜,找出了筆紙,放在常春然面前:「把你家的告訴 我,我拿一萬上你家,跟你爸爸媽媽談判。」

「你說真的。」

常春然依然半信半疑。

「我已經很嚴肅了。」

喬元有些不耐煩,叮囑道:「這事你先不要跟丹丹說。」

常春然懵懵地點了點頭,寫下了她家的住。

喬元把紙張折好放進口袋,準備要走了,他怕常春然焦急,安慰道:「沒這 麼快搞定這事,我得先去弄錢,你耐心等我消息,悶了看電視,這裡的東西夠你 吃了,還想要什麼就打電話給孫丹丹,叫她買。」

常春然站了起來,怯怯道:「喬元同學,一萬很多的,很嚇人的,你……

喬元失笑:「是嚇人,但只嚇你,嚇不到我。」

眼兒瞄了一眼常春然的人字拖鞋雙足,登時心如鹿撞:「洗好腳吧。」 「昂。」

常春然一時沒明白什麼意思,等她明白過來,喬元已離開了房子,常春然同 樣心如鹿撞,美臉的臉蛋兒紅透了。

打了個計程車回到利嫻莊已過了中午,大家都吃過了午飯,利春萍正在收拾 碗筷,問喬元吃了沒有,喬元說吃了,急急地奔去利君竹的香閨,推開門,只見 利君竹趴在床,噘著小翹臀,手裡搗弄著電腦,理都不理喬元,喬元笑嘻嘻爬上 床,騎在利君竹的熱褲翹臀上:「老婆,我回來了。」

利君竹漫不經心地,她正在緊張購中:「你媽媽和我爸爸好像吵架了,我 媽媽正跟他們在一起呢。」

喬元知道是怎麼回事,他隨口問:「君蘭和君芙呢。」

不想惹怒了利君竹,她一扭腰,把喬元掀翻在床,怒道:「你來我這裡,卻 問我兩個妹妹在哪。」

「我就隨便問問。」

喬元趕緊把嬌媚美人抱在懷裡,利君竹轉怒為喜:「哼,沒跟我爸爸回來, 你去哪了。」

「去找常春然了。」

喬元笑嘻嘻道。

話音未落,只聽房間裡響起了一道歡呼:「我說得沒錯吧,給錢,給錢。」 喬元眼前一花,兩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一個是連衣長 裙利君蘭,一個是弔帶小背心的利君芙。

「什麼意思。」

喬元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

利君芙咯咯嬌笑,兩個小酒窩兒嵌臉蛋上:「我說你去找常春然了,她們不 信,我就跟她們打賭咯,結果我贏了,給錢,給錢。」

利君竹和利君蘭很不情願地各自遞上一張元大鈔,喬元驚呼:「哇塞,賭 注這麼大,在陳記燒烤那,能擼二十五個串串了。」

喬元以為能逗三個小美人笑,結果出乎他意料,三個小美人都沒笑,連剛才 露酒窩的利君芙也蹦起了臉,冷冷道:「脫他褲子啊,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利君竹和利君蘭一聽,立馬撲了過去,一個摁住喬元,一個解開他的皮帶, 脫下了他的褲子,喬元大聲抗議:「又脫我褲子,我有沒有人權,我有沒有尊嚴 了。」

利君竹道:「脫你褲子就是給你人權,摸你大雞巴就是給你尊嚴。」

說著,連喬元的短褲也一併脫下,那大肉條眨眼間就成了大水管,利君蘭低 頭,小巧鼻湊近了大水管,吐氣如蘭,呼吸如蘭,眼亮如星。

利君竹見妹妹一副陶醉的模樣,焦急問:「君蘭,怎樣。」

利君蘭臉紅紅坐直了身子,微笑頷首:「通過。」

那意思就是喬元的大水管沒異味,沒有在外邊做過『壞事』。

利君竹大有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的勁頭,畢竟喬元是見大校花,她吻上了喬 元的嘴,邊吻邊嗅:「我聞聞你的嘴,看你有沒有跟她親過嘴。」

才吻了兩下,利君竹就動情了,小嫩手握住喬元的大肉棒擼搓,兩個妹妹在 一旁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

喬元救人心切,哪有心思調情,他推開了利君竹,下床穿好衣服:「別鬧了 ,給我一萬。」

利君竹撒嬌:「親我一下再給。」

喬元好不焦急:「我急用,我要拿一萬給常春然的家人。」

「什麼。」

房間裡要炸。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