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嫩牛巧吃老仙草。   凌晨十分,女警方蝶駕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此時離B市的距離還有好幾公 裡,駕車好幾個小時的她,開始感到了一些疲憊,便將車子靠停在一旁的停車區 內,準備休息一下好再趕路。   而當方蝶剛打開車門想透口氣的時候,一股寒氣便向她直面撲來,方蝶不由 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站在車外,看著高速路上的車水馬龍,心中突然勾起一絲 塵凡,竟從車內拿出一包香煙,禽在了朱唇之中。   儘管方蝶平常不怎麼抽煙,但現在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將嘴中的煙圈, 麻木的吞吐了起來。鼻尖清冷的空氣混合著煙草的味道,讓方碟感到了一陣孤獨, 但同時也讓她保持了一份清醒。   方蝶今年已經27歲了,如果不是遇到劉偉,也許她可能永遠也不會考慮婚 姻。雖然劉偉的到來,讓她感覺自己的生活開始多了一些色彩,但始終並不算圓 滿。   自兩年前與劉偉結婚以來,這個美麗的女警基本就沒有與丈夫團圓過,導致 婆婆張紅香對這件事越來越有看法,甚至側面開始勸說自己的兒子與方碟離婚。   對於這件事,方蝶一直感到非常自責,身為一名人妻,她沒有做到一個妻子 理應做到的事,但同時身為一名刑警,她卻又從不為此事感到後悔,因為對於方 蝶來講,工作的意義遠要比家庭來的重要。   「滴滴滴!」   手機的提示聲忽然打斷了方蝶的思緒,此時她將手機拿起一看,原來是丈夫 劉偉發來的一條簡訊。   『老婆,還在忙嗎?晚上天氣涼,要多注意。』   劉偉總是在方蝶感到孤獨的時候,給於她意外的關懷。此時方蝶夾著手中的 香煙,痴呆的望著手機,剛才那思愁的情緒更是在心中跌宕起伏。   『阿偉,我考慮好了,咱們還是離了吧,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方蝶漠然在手機上敲打了一條資訊後,她竟然意外的感到了一陣解脫。可當 她再次看了一眼面前那一望無際的黑夜時,方蝶又遲疑了片刻,顫抖了一下苦澀 的嘴角,便冷峻的將半支香煙彈射向了黑暗之中,然後黯然神傷的駕車離開了這 裡。   剩下的,只有那身後的夜風,與即將被黑暗熄滅的半支香煙……   「哥?你是不是又得罪我嫂子啦?」   「嗯?……沒、沒啊,幹嘛這麼問?」   「行了吧!都寫在你臉上了。」   「……你說你這丫頭整天都想什麼呢?我跟你嫂子好著呢。」   「切~你瞞得了咱媽,可瞞不了我。」   「……」   清晨,準備去外地出差的劉偉,正駕車捎帶著妹妹劉娜,前往她上班的路上。 此時這個聰明伶俐的女孩見哥哥一臉憂愁的握著方向盤,便又對他開玩笑的說了 一句。   「嘿嘿,我明白了,看來你倆要離婚了。」   「……」   原本一句無意的玩笑,卻讓一旁的劉偉半晌無語。劉娜見後頓時一驚,立馬 反映過來驚訝的繼續問道。   「不是吧哥??你們…你們真要離婚啊???」   「……你嫂子昨晚發來簡訊,說她……說她已經想好了。」   「哎呀哥!!不行!這事我不答應!!」   劉娜一臉不悅的耍著脾氣,這個俏皮的女孩從本意來講十分不願看到這個結 果,儘管這姑嫂兩人的關係平平,但劉娜始終覺得母親張紅香在這件事上做的有 些過分。此時劉偉見後,不禁感到一些意外,便扭頭苦笑著對妹妹回道。   「呵呵,你這丫頭平時看熱鬧不顯事兒大,怎麼?這回你倒第一個反對起來 了。」   「哥,是不是咱媽又從中挑唆了?」   「唉……」   劉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始終為婆媳之間的瑣事而感到苦惱,如今 妻子方碟終於妥協,可自己這時卻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唉個屁啊!?我都給你說了多少次了?想要家庭和睦,就得遠離咱媽 ……」   「娜娜,別這麼說咱媽,媽這一輩子不容易,自從爸走了以後,唉…我覺得 她老了很多……」   「呵呵呵呵……哥!?你睜眼說瞎話呢吧?咱媽老了很多??我的天吶… …你去她的梳粧檯看看,她的化妝品比我的還多呢!知道嗎?前兩天她又辦了一 張美容卡,是!我也知道咱媽長得漂亮,可她年紀也不小了,你說她……」   劉娜此刻又開始滔滔不絕了,一旁的劉偉對這母女倆真是一點脾氣也沒有。 他知道,妹妹對母親其實也是抱有很大意見的,平時母女倆就愛鬧個小矛盾,誰 讓劉娜從小就嬌生慣養呢?可自己卻被夾得水生火熱,一邊是咄咄逼人的母親, 一邊是少言寡語的老婆,中間還有一個調皮搗蛋的妹妹,這家庭的鬧劇真的讓劉 偉有些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哥,我說了半天你怎麼不說話啊?」   「啊?呵呵,你都把話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啊?」   「哎??哥!我這可是替你說話呢,你可倒好,不領情也就算了,胳膊肘還 向外柺!?」   「唉……胳膊肘向哪拐都不對啊,這件事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劉偉一邊開著車,一邊又卑微的嘆了一口氣。此時劉娜見後,不禁秀媚一皺, 便一臉嫌棄的對哥哥說道。   「哼!你啊,就是太慫了,當初你跟嫂子結婚的時候我就告誡過你,婚後生 活一定要遠離父母,二人世界才是最好的。你可倒好,非要跟媽住在一起,現在 怎麼樣?後悔了吧?其實現在後悔也還來得及,趕緊跟嫂子搬出去住吧,我保證, 從此以後風平浪靜。」   「……」   劉娜這個主意,劉偉不是沒有考慮過,可他唯一顧忌的,還是自己的母親。 自從父親離世以後,劉偉便不想讓母親單獨一人生活,妹妹劉娜肯定指望不上, 她遲早是要嫁人的,作為獨子的劉偉想要多進些孝心,好讓母親過一個快樂的晚 年,可惜卻總是事與願違。   「……哥?哥??哎呀你倒是說話呀!!」   「……嗯??」   「你覺得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你這個主意啊……呵呵,不怎麼樣?」   「哎呀!你到底什麼意思嘛?」   「娜娜,我問你,如果我要跟你嫂子搬出去了……那咱媽怎麼辦?」   「咱媽??咱媽現在可是一枝花兒!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她能照顧自 己的,再說,我不是還在家呢麼?我也可以陪她呀。」   「你??就你??你不惹她生氣就算不錯了。」   「哎呀哥!你看你說的……」   劉娜聽了哥哥這句話後,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自己這大小姐的脾氣 肯定是不受母親待見的,而這也是劉偉最擔心的一件事。   「唉……娜娜,跟你說實話吧,我之所以不搬出去住,就是因為我擔心咱媽 一個人孤單寂寞。你呢,平時演出又忙,等哪天你嫁出去了,咱媽不又孤單一人 了?你別看現在她不顯老,可她總有老的那一天,咱們做兒女的為她犧牲一點, 也沒什麼……」   劉偉感慨萬分,但一旁的劉娜卻不以為然,此時這個漂亮的女孩狡黠一笑, 立馬便對哥哥回應道。   「哎!哥!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咱媽可還有小明呢!」   「小明??」   劉娜這句話到時提醒了劉偉,自從小明來的這個家以來,母親張紅香便對小 明視為親生兒子一樣,這幾天的生活劉偉也看得出來,母親對小明關愛有佳,感 覺她整個人也開朗了許多,而小明也確實討人喜歡,如果讓他陪伴在母親的身邊, 或許也是一個好辦法。   「是吧哥?你也看見了,咱媽現在多寵小明啊,你就借這個機會趕緊搬出去 吧。」   「唉,我知道咱媽喜歡小明,可小明畢竟現在還小,等他長大了,到那時 ……」   「哎呀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及那麼多?先顧及眼前好不好?怎麼?你真 打算跟嫂子離婚啊?你捨得嗎??」   「唉……」   劉偉當然捨不得方蝶,但在還沒找到合適的辦法之前,劉偉真的不想傷害母 親的心,此時無奈的他唉聲連連,看到劉娜也是一肚子的惱火!   「這不行那不行!那乾脆!你趕緊讓嫂子懷孕,讓媽抱上孫子,省的她整天 噰歪歪。」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我……」   劉偉聽到這句話時,他的嘴巴突然結巴了起來,此時劉娜瞧了一眼哥哥,忽 然領悟到了什麼,便裂嘴對哥哥嘲笑道。   「喔!!!我明白了!我就說你倆怎麼一直沒有孩子呢?原來是你不行啊? 哈哈哈…」   劉娜這句意外玩笑頓時劉偉臉色一紅,此時他突然將汽車停在路邊的地鐵口, 然後扭頭對一旁的妹妹怒道。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懂個屁啊??去去去!下車下車,我也懶得送你了,我 今天出差,還趕著去機場呢,你、你就坐地鐵吧你……」   劉偉終於被調皮的妹妹給激怒了,然而一旁的劉娜卻根本不在乎,此時劉娜 的脾氣也上來了,只見她把身邊的包包一拿,然後甩著秀髮,一臉怒火的對哥哥 吼道。   「呵呵,說你兩句你還不愛聽了?我告訴你!咱媽你應付不了,你老婆你也 管不了,你是什麼?你就是個窩囊廢!就不是個男人!哼!」   說後,劉娜便抬起兩條修長的美腿,摔門下了車,然後邁開秀腿,頭也不會 的走進了地鐵站。   「……」   此時坐在車內的劉偉,見妹妹那生氣的背影深感無奈,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將腦袋無力的靠在后座上思考一陣,然後拿出手機,想給方蝶打個電話,然而他 準備將電話撥出去的時候,他忽然又泛起了猶豫……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無論你是富人,還是窮人,只要你有家,你生活在 這個社會上,那就永遠都逃脫不了『怨憎會』之苦。   正當一家人都在為這件事情愁眉苦展的時候,家中的淫賊——章小明,與此 同時也是悶悶不樂。自打小明從洪爺手中偷到那瓶藥水之後,這個年輕的小賊就 陷入了沉悶的苦思當中。   小明苦惱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小明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下藥,雖然姨媽 張紅香是他的第一人選,但想要這個美艷的熟婦不產生一點懷疑,卻是不容易的 事情。而且平常家裡人多,事成之後也難免不會讓表哥表姐察覺。   第二,也是最主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小明不知道他偷到手的到底是個什麼 樣的藥?是迷藥?是春藥?還是某種迷幻藥?小明一概不知,他唯一知道是,洪 爺配的藥向來貨真價實,如果使用不當,那後果必定不堪設想。   就在劉偉與劉娜離開的這個早晨,小明再次將這瓶藥水拿了出來,此時他坐 在自己的房間裡,反覆看著手中這瓶藥水,心中的疑問變得愈演愈烈。   『這老小子配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媚藥?不對,迷藥?也不像啊……』   光禿禿的瓷質藥瓶上沒有任何包裝與說明,小明一邊苦思著,一邊將藥瓶打 開,向裡面聞了聞,發現這藥水一點味道也沒有,又將藥水倒了一點在自己手指 上搓了搓,感覺滑滑的,好似一種藥油。   「小明!你要用廁所嗎??」   正當小明在自己房間內研究這瓶藥的時候,就聽見樓下客廳裡傳來了姨媽張 紅香的聲音。   小明聞聽後,趕緊將藥瓶藏在了床頭下,然後推開房門向下面回道。   「我不用廁所,姨媽,怎麼了?」   「哦,你要不用廁所的話,那我就去洗個澡,一會我還要去美容院呢。」   說著,張紅香就拿著一套乾凈的衣服,走進了衛生間內。而小明見後,突然 鬼腦子裡靈機一轉!便趕緊跑下樓,急忙又對張紅香說道。   「哎呀!姨媽,那我還是先上個廁所吧,您老愛漂亮,我害怕您洗澡時間一 長,我就憋不住了。」   「哈哈,你這小鬼頭,拐著彎兒的來損姨媽啊?」   張紅香見小明這鬼頭鬼腦的樣子,心中只是覺得他非常可愛,便毫不懷疑的 將衣服放在衛生間內,然後就笑著走了出去。而衛生間裡的小明其實根本不想上 廁所,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妙計。   此時小明將衛生間的門反鎖起來,然後目光盯向張紅香那套乾凈的衣服,將 眼前這套衣服翻了翻,發現是一條深藍色的連衣包臀平膝短裙,與一雙肉色的尼 龍絲襪,中間還夾藏這一條淡綠色的女士內褲。小明把這條乾凈的女士內褲拿在 手上,臉上頓時浮露出了一絲淫意。   其實小明的目的很簡單,既然不知道那瓶藥的效果,那就先對張紅香做個小 實驗。藥水口服的風險性比較大,那就先用外敷試試,只要將這藥水塗在姨媽的 內褲上,就能明顯的知道這瓶藥的真實效果了,如果要真是媚藥,那姨媽肯定會 起反映的。   小明一想到這塗滿神秘藥水的內褲,貼在張紅香肉穴上的樣子,就不免就在 心裡感到一陣強烈的性奮!   『嘿嘿嘿……但願是媚藥,但願是媚藥啊……』   可就當小明滿臉淫笑的想要將藥水塗在內褲上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那瓶藥 水此時還藏在自己房間的床頭下面,頓時小明便傻了眼!   『我操!藥居然忘帶了!!』   一向嚴謹的小賊居然也犯了一個低級的錯誤!此時小明心中萬分悔恨,他看 著眼前這誘人的內褲,犯愁的同時,耳邊又傳來了張紅香的聲音。   「小明??好了沒啊?怎麼這麼長時間??」   「哦!快了快了,姨媽你別催我嘛……」   聽著門外張紅香的催促聲,小明心裡更是萬份惱火!他一腔怒火無處發洩, 見張紅香那綠色的小內褲十分可愛誘人,便裝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不甘心的走 出了衛生間。   「呵呵,姨媽,我用完了,你去洗吧。」   「小明啊,怎麼這麼久啊?」   「嘿嘿,拉屎呢,姨媽一會洗澡的時候可別嫌臭喔。」   「哎呀,你這孩子!」   說著,就見小明調皮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此刻張紅香也沒多想什麼,只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走進了衛生間裡,打開 淋浴,將自己的衣服脫去,赤裸著豐滿的美肉,開始舒服的清洗裡起來。   可樓上的小明卻在房間內發起了愁,他拿著張紅香的內褲,心裡開始後悔了 起來,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過於衝動了,如果一會兒張紅香洗完澡後,發現自己 的內褲消失不見,那該如何向她解釋??   小明此刻越想越鬱悶,便一頭扎在了床上,看著手裡這柔軟而又芳香的內褲, 想著樓下正在洗澡的美熟婦,頓時淫意大增!竟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直挺的肉 棒,套弄著張紅香的內褲,開始打起了飛機。   「嗯?對啊!!我怎麼這麼笨啊??現在不就可以塗在她的內褲上了麼?」   此時小明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麼?便趕緊彎腰將藏在床下的藥水拿了出來,然 後拿著內褲淫蕩的笑道。   「嘿嘿!只要一會兒再將這條內褲再偷偷放回她的房間不就完了?她要問, 我就說不知道,反正到時候她也找到內褲了,到那時……嘿嘿嘿……」   可惜事情並沒有像小明想的那麼順利,正當小明激動的打開藥瓶的時候,突 然他手指一滑!竟將手裡的藥水全部灑在了自己那赤裸裸的胯間!   「操!!」   整瓶的藥水順著小明的腹部濺落在他那直挺的肉棒上,此時小明急忙用手擦 拭著,心中那個悔恨就別提了!   「媽的……媽的,我他媽怎麼這麼倒楣啊!??」   小明真的感到了萬念俱灰,好不容易從洪爺那偷來的藥水,竟然一滴不剩的 撒落在了自己的胯間,而更讓他感到難過的是,樓下的美肉看來這回又沒戲了。   「唉!!一招不慎,滿盤皆輸啊!真是人倒楣喝涼水都塞牙,難道這就是上 天對我的懲罰??」   小明現在不得不懷疑自己的人生,而然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 正開始慢慢充斥著他的下身。   「……嗯?怎、怎麼回事?」   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小明就覺得自己肚臍以下開始陣陣發熱。起初只是 感到一些暖意,但很快這股暖意便猶如洪流般直通下身,緊接著就感覺自己的睪 丸變得緊繃繃的,那原本就直挺的肉棒,竟也開始漸漸暴起了青筋!之後,連那 暗紅色的龜頭也開始產生了變化,龜頭上的馬眼開始變緊變深,而龜頭表面上也 越繃越緊,越繃越大。   「天啊!這、這到底是什麼藥啊??」   小明吃驚的看著自己胯間的肉棒越來越膨脹,而那逐漸脹痛的感覺也慢慢布 滿了他的下身。   「哎喲我操!好、好疼啊!老洪這個雜種,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哎喲……」   這種劇烈的繃脹感讓小明苦不堪言,此時他不得不用手揉搓著自己的肉棒, 好做以緩解。然而他每揉搓一下,就覺得自己體內有股強烈的洪荒之力,在不停 頂撞著那已經漲的發紫的大龜頭!   「啊呀!怎麼……怎麼越來越脹了??啊呀……好痛啊……」   這是一種想射,而又射不出來的痛苦感覺,小明就感覺自己的精液正不斷從 睪丸湧向自己的龜頭,然後又從龜頭回流到睪丸,反覆充斥著肉棒越來越大,也 越發的痛苦。   「哎喲……哎喲……」   這下小明可真受不了了,他使勁反覆搓弄著那已經開始變異的肉棒,想趕緊 將精液射出來。然而越是這樣,精液就越是在他肉棒之內積攢,而肉棒也就越是 繃漲!最後,這種劇烈的脹痛感讓小明速手無策,只得痛苦的慘叫了起來。   還在樓下洗澡的張紅香對此事完全不知,此時她一邊沖著淋浴,一邊將自己 那條髒內褲在手自己中反覆清洗著。當她把手中的內褲清洗乾凈後,突然就聽見 樓上傳來一聲悽慘的悲鳴聲!   「啊呀!!!」   「……小明??」   張紅香聽後頓時一驚!她以為小明又舊病復發了,便趕緊將手中的濕內褲放 進臉盆內,拿起毛巾在濕漉漉的身上擦了擦,然後又緊忙將那件深藍色的連衣平 膝短裙,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哎??我那條綠色的內褲呢??」   正當張紅香將連衣短裙套在自己的身上時,她突然發現自己那條淡綠色的新 內褲,竟然無緣無故的消失不見了!?   「哎喲!!疼死我了!!!」   此刻張紅香的耳邊再次響起了小明痛苦的呻吟聲,現在她真的片刻不敢再耽 誤了,但為了避免尷尬,張紅香也不管那麼多了,只好將那條肉色的絲襪,赤裸 的卷在了自己雪白的大腿上,緊繃著白花花的大屁股,勒著自己的肉穴,不嫌別 扭的將下身的短裙整理了一下,然後踏著一雙涼拖鞋,露著十根晶瑩剔透的肉絲 腳趾,趕緊打開浴室的大門,急急忙忙的向著樓上跑去。   「小明!小明你怎麼了??」   當張紅香將小明的房間推開的時候,這個50歲的美熟婦頓時被眼前的場面 嚇得面紅耳赤!   此時小明正癱坐在床邊,眼淚汪汪的看著張紅香,而他那赤裸的胯間,竟有 一根猶如嬰兒手腕般粗大的肉棒,正補滿著抽顫的青筋,直挺挺的聳立在張紅香 的面前!   「小、小明…這、這、這究竟是……」   「嗚嗚嗚嗚……姨媽…救救我吧……嗚嗚嗚……」   小明哭了,這回他是真的哭了,儘管出水芙蓉的美熟婦就在他的眼前,但肉 棒的繃漲感已經達到了極限,此刻小明感覺不到任何的性奮與刺激,這要輕輕觸 碰一下肉棒,就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天啊!!這……小明你這到底是怎麼弄的??」   「嗚嗚嗚……我、我、我不知道啊…嗚嗚嗚……」   張紅香此刻完全傻眼了,見小明如此痛苦,便糊塗的以為這是小明之前留下 的後遺症。也顧不上什麼羞恥,趕緊將小明從床上扶了起來,拖著沒穿褲子的小 明,急忙走出了門外。   「小明!走,咱們趕緊去醫院!」   「啊啊!!嗚嗚嗚……姨媽,你慢點啊,我好疼啊!!」   小明現在連走路都感到陣陣發痛,而一旁攙扶的張紅香此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只得慢慢拖著小明,順著他的力氣,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樓梯口。   然而這時!一件讓兩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就這麼突如其來的發生了!   當張紅香吃力的拖著小明走下樓梯的時候,疼痛中的小明突然身子向下一斜, 緊接著張紅香就感到重力失衡,再加上拖鞋內的絲足一滑,只聽『咣當』一聲! 兩個人便從樓梯上滾落到了客廳當中!   「哎喲……小明……小明你沒事吧??」   張紅香愛子心切,雖然現在她被摔得眼冒金星,但仍然不忘第一時間關心小 明。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小明竟然鬼使神差的趴在了自己的身後,而 自己卻被小明牢牢地壓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這意外的一摔,讓兩人形成了一個尷尬的姿勢,此時張紅香被小明壓在地上, 她腳上的涼拖鞋早已甩出老遠,露出嬌嫩的絲襪玉足仿佛也沒了力氣,而身上的 短裙也意外的撩到了腰間,現在張紅香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外,僅剩一件透明的肉 絲襪包裹著她那赤裸的大肥臀。   「哎呦……哎呦……」   此時小明揉了揉腦袋,他忽然吃驚的發現自己竟然趴在了張紅香的背後,而 自己那根腫脹的大肉棒,剛好就貼在張紅香那肥厚的絲臀之間。   「小、小明,你…你怎麼樣了?」   張紅香明顯能感到小明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陷在自己的臀溝之中,此時她滿 面帶羞的對身後小明說著。而然小明卻始終一動不動的壓在她的身上。   「……」   說也奇怪?原本劇烈脹痛的肉棒,居然在張紅香的股溝間變得緩和了起來。 此時小明壓在張紅香的背後,聞著她那剛剛出浴的迷人體香,肉棒接觸著她那豐 滿的肥臀,這刺激的感覺讓他頓時有些忘乎所以,竟不自覺的將肉棒更加深陷進 張紅香那絲滑的臀縫之中。   「唉呀,小明…小明你先…你、你先起來……」   張紅香趴在地上,那原本濕淋的秀髮已經略顯散亂,她又叫了一聲小明,可 背上的小明卻始終無動於衷,此時張紅香意識到小明有可能被摔暈了,便雙手用 力想將上身撐起,但小明體重,自己又被摔傷,絲腿蹬抽了一番後,竟一下子又 被壓回在了地板上,豐滿的雙乳幾乎都被壓扁了。   「小明……小明你能聽見嗎??」   張紅香再次被小明壓在地上,她絲腿動作越大,絲股的臀縫對小明的肉棒就 越強烈。此時小明感受著姨媽那絲臀的爽滑,雙眼痴迷的將肉棒自動鎖定到那絲 穴中的蜜口上。   張紅香突然就感到胯間傳來一陣滾燙的頂鑽,立馬意識到自己沒有穿內褲, 便趕緊再次用力扭動起自己那絲滑的臀肉,同時嘴裡驚恐的對小明喊道。   「小明!小明!!」   小明現在不敢再繼續裝傻了,他意識到如果再這麼下去,那必定會慘劇收場, 便裝著昏昏沉沉的樣子,對張紅香說道。   「唔……啊……姨、姨媽……這…這是怎麼了??」   張紅香見小明已經『甦醒』,便鬆了一口氣,然後一邊遮羞的拉著自己那已 被撩起的裙子,一邊對小明說道。   「小明……你、你沒事吧?」   「噢……沒、沒事,只是頭有點痛……」   「那…那你先起來,你…你這樣……我……」   張紅香語氣明顯略帶羞澀之意,然而小明卻不甘心讓眼前的美肉逃脫,此時 這個狡猾的小賊又開始動起了鬼腦筋。只見他賊眼珠一轉,身體微微抬起,巧妙 的避開了張紅香的裙邊,將粗大的肉棒對準張紅香的臀溝,然後調整角度,再將 龜頭輕輕貼在張紅香的絲穴上,最後裝腔作勢的對張紅香說道。   「哦,姨媽,對不起,我、我現在就起來。」   小明身體雖然已經起來,但實際上他卻依然壓制著張紅香,為了不讓張紅香 產生懷疑,他故意將動作放大,裝著毫不知情的樣子,將自己跪在地上的兩個膝 蓋,從內向外一開,迫使張紅香的兩條絲腿也從而打開。隨著這看似意外的動作, 然後猛的一抬下身,下面那巨大的龜頭正好將緊貼在絲襠裡的兩片肥厚的陰唇給 強行分開,然後便順勢向上頂了進去!   「哎呀!!」   張紅香立馬便被這突如其來的頂撞,嚇的嬌聲肆喘。儘管絲薄的肉絲襪成功 的阻擋住了龜頭的插入,但卻阻擋不住肉棒傳來的衝擊力!張紅香突然感到一種 久別重逢的快感正迅速向自己的內心襲來,頓時絲腳一勾,酥胸一麻,肉穴中的 竟悄然的分泌出了一絲蜜汁。臊的張紅香面紅耳赤,頓時感到萬分羞恥!   小明瞅准了這個機會,見張紅香媚聲一出,嬌軀一顫,便趕緊又重新趴回張 紅香的身上,趁機又再次撩起她的裙邊,大龜頭繼續貼著絲滑的穴口,裝著關心 的口吻對她說道。   「姨媽!姨媽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把你痛了??」   「沒……沒什麼,小明你……你還是先起來吧,你…你這樣……我……我不 太舒服……」   碩大的龜頭頂在僅有一層薄薄絲襪的肉穴上,張紅香春意盎然的同時,又極 力的活動著兩條圓潤的絲腿,搖擺著肥臀,識圖警告小明的肉棒。   「哦,好好好,姨媽你別急,我、我這就起來。」   小明見張紅香開始有些反抗,便不敢再強行挑動。此時他故作答應,抬起上 身,跪在張紅香的後面,而身下的肉棒卻始終沒有離開張紅香的絲穴。   此時張紅香見小明已經起來,便想趕緊坐起身子,撤離這尷尬的場面,然而 正當張紅香仰身跪在地面,撅起屁股準備坐下去的那一剎那,身後的小明卻將自 己的肉棒順著肥臀移動的方向,調整好角度,等待著巨臀的壓來。   「啊!!」   一聲沉重的悶響,伴隨小明的慘叫聲,就見張紅香那肥甸甸的巨臀,就這麼 結結實實的坐在了小明胯間!小明本以為這個舉動會成功頂穿張紅香的絲襠,誰 料卻起了相反的效果。   本來就興奮的肉棒突然被巨臀一壓,頓時小明胯下的陰囊產生了強烈的反映, 之前那劇痛的膨脹感又再次向他的肉棒襲來!這下子小明可真有些受不了了,他 惱羞成怒的將自己下身猛的向上一頂,將剛起身的張紅香又頂趴在了地上。   「哎呦…」   而張紅香也是萬沒想到,自己這個無意的舉動會讓小明如此痛苦,此時她被 小明這突然一頂,便下意識的趕緊用雙臂支撐地板,然而現在竟形成了一個更加 難堪的姿勢——狗爬勢。張紅香羞愧難當的同時,又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小明, 便慚愧的扭頭對小明說道。   「小、小明,對不起,是不是姨媽把你弄傷了??」   「嗚嗚嗚……姨媽,你弄得我好痛啊……」   「小明,這……」   「啊!!!姨媽!你別動!你別動啊!你一動我就好痛啊!嗚嗚嗚嗚……」   「……」   小明這句話讓張紅香無言以對,儘管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小明的陰謀,但見 小明如此痛苦,便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無奈的跪爬在地上,乖乖的高撅起絲滑 的肥臀,一動也不敢動的等待著小明接下來的反映。   「小、小明……你…你現在感覺好點了麼?」   「姨媽……你讓我先緩緩,你就這樣跪著……別動…別動……」   張紅香活了這麼大,第一次感到如此難堪,此時她就像一隻等待被操的母狗 一樣,撅著大屁股,趴在地上。而她身後的小明卻被眼前那肥厚誘人的絲臀給完 全迷住了。   此時,小明眼下是一片迷人的美景,絲滑剔透的肉絲襪下掩藏的是那白花花 的大屁股,股縫中可以清楚看見那忽閃忽現的深褐色小屁眼,那絲裹著的圓潤大 腿,也因長時間跪爬,而開始輕微抽顫著恥穴下的一撮誘人的陰毛,而更讓小明 興奮的是,那隱藏在絲襠下的肉穴,也開始悄悄的泛起光澤。   『媽的!老子有些忍不住了!』   眼前的美景讓小明激動不已,之前那陣脹痛感又莫名消失了,可取而代之的 卻是一股強烈的性衝動,這股衝動讓小明失去了理智,肉棒上的青筋頓時再次暴 起!竟不受控制的頂向了張紅香的屁股。   「呀!小明,你…你在干什麼啊??」   小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儘管他清楚自己這麼做實在太明顯了,可他就是 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棒,見張紅香此時一邊尖叫著,一邊用手向後推著他的身體, 一副極力抗拒的樣子。頓時小明也沒了主意,只好又裝著痛哭了起來。   「嗚嗚嗚……姨媽,我好難過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不!小明,你不能……你、你、你不……呀啊!!」   只聽『撕啦』一聲,那原本就單薄的絲襪,竟被碩大的龜頭頂穿一個窟窿, 這回龜頭可真真切切的頂在了肉穴的蜜口上,但可惜肉棒實在太大,再加上肉穴 不算太濕,沒能如願以償的『一桿進洞』,但即便如此,小明還是開心的不亦樂 乎。   『哦!這老女人的肉唇要比想像中的柔嫩多了!!』   此時小明真是精蟲上腦了,他心中吶喊著,身體也不管那麼多了,竟然抓著 張紅香的軟腰,開始本能的挑動著肉棒,將大龜頭在破碎的絲穴口上反覆的搓揉 了起來。   「不!!小明,你這是……你這是……」   狗爬式,這種後進的姿勢本來就能讓女人得到最大的快感,此時大龜頭不斷 擦著張紅香的肉穴,這刺激的感覺讓這位美熟婦漸漸產生了性反應,儘管此時她 嘴上還極力抗拒著,但雙臂卻無力再去阻撓,只得勉強撐著地板,羞愧的低著腦 袋,任憑小明在她臀後隨意玩弄,可即便如,張紅香還是難以啟齒的向小明提醒 了一句。   「小、小明……你、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嘛?」   「嗚嗚嗚……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我只是覺得這樣好舒服,雞雞好像沒 有剛才那麼痛了……嗚嗚嗚……姨媽…你就幫幫我吧……」   小明這委屈的哭聲成功的打消了張紅香的顧慮,此時她心中暗想:自己的 『外甥』才十幾歲,這麼小的孩子不可能知道男女那些事,本來就是一場意外, 這事又能怪誰呢?可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他的姨媽啊,趁現在問題還不算太嚴重, 我應該及時制止他,但是……但是這種感覺……   張紅香糾結了,她知道這是一種亂倫的行為,但豐滿的身體此刻不知為什麼? 竟變的異常敏感,內心抗拒的同時,身體卻始終不能妥協。張紅香已經很久很久 沒有體驗過這種快感了,此時肉唇中的摩擦愈演愈烈,漸漸的,張紅香開始有些 恍惚了。 而就在這時,張紅香突然又感覺自己陰道裡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便羞澀的 渾身一抖,趕緊夾緊股間,將兩隻癱在地上的肉絲腳緊緊繃勾起,想要極力克制。 可惜……最終還是沒有克制住。   汩汩的淫水猶如決堤一樣,滔滔不絕的從張紅香的肉穴中湧出,順著她那絲 襪大腿源源不斷的向下流去。此時小明的肉棒與睪丸都被完全打濕了,見張紅香 竟能流出這麼多淫水,小明頓時感到十分意外,心中也不免好奇了起來。   『嗯?小爺我玩女無數,從來沒見哪個女人會流出這麼騷水,莫非年紀大的 女人都是這樣?還是說洪爺那瓶藥的緣故??』   小明想罷,便露出了一副淫蕩嘴臉,他看著張紅香那濕漉漉的絲臀,然後故 意放聲對張紅香叫道。   「呀!?姨媽!你…你怎麼尿了??」   此時,張紅香聽著自己外甥的這番話後,更是羞愧的無地自容,張紅香也不 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她從來沒有這種感,這並不是一種高潮的感覺,但身體卻 做出了高潮的反映,張紅香突然覺得自己特別的卑賤,莫非多年的性寂寞讓自己 失去了理性?竟將淫水毫無保留的流在了自己『外甥』面前。   張紅香越想越羞愧,可越羞愧,身體的反映就越大!此時她就覺得自己肉穴 發燙,陰道中原本已經犯濫的淫水更是無法克制,緊接著就覺得自己的子宮傳來 一陣強烈的抽縮,淫水突然之間便開始一瀉千里了起來!   「唔……」   張紅香不禁悶鳴嬌喘了一聲,此時還在淫笑中的小明,見爬在地上的張紅香 開始不斷顫抖了起來,那高挺著的大屁股同時也意外的搖擺了起來。小明低頭一 看,竟發現屁股中淫水越流越多,簡直就像一個忘了關緊的水龍頭一樣,將細細 的淫水從肉穴之中流出。   「哇!!姨媽!你怎麼越尿越多啊??」   「………小…明……那……那不是尿……我……我也不知道……這…這到底 ……是怎麼了……」   張紅香顫抖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此時她爬在地上,身體不自 覺的抖動著,絲臀也不自覺的越翹越高,就連那跪在地板上的膝蓋,也顫抖的將 兩隻濕漉漉的絲滑小腿微微抬起,抽扭著那一雙可愛的肉絲小腳,將十隻誘人玉 趾緊緊勾攥著。   小明見後心中大喜!看來最佳時機就在眼前,此時他也不管那麼多了,便將 全身力氣沉在胯間,調整好姿勢,將那硬如鐵棍的肉棒對準犯濫的蜜穴口,然後 一手緊抓著張紅香的絲臀,一手攥著張紅香那一隻向外彎曲的肉絲腳,最後一臉 猙獰的對她笑道。   「嘿嘿,姨媽,你別急,我這就幫你把它堵住!」   「……什、什麼?不…不要!!」   現在張紅香說什麼都晚了,就見小明腰部用力向前一挺!那粗大的肉棒便勢 如破竹般的插進了濕漉漉的陰道之中!   「啊、啊!!!!」   「噢……噓……爽……」   此刻,房間內頓時響起了兩個不同的聲音,一個是小明那如願以償的酥爽聲, 而另一個卻是張紅香那痛失尊嚴的慘叫聲。   儘管張紅香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儘管她經歷了長時間的性空虛,儘管她現在 的蜜穴極度濕潤,但怎奈小明的肉棒過於粗大,再加上小明剛才用力過猛,這一 棍子插得張紅香仿佛破處一般痛苦,而更加痛苦的是,自己身為姨媽,卻被自己 的外甥給侵犯了,這種痛苦讓她無法原諒自己,讓她無法面對家人,更讓她無法 面對小明。   然而她身後的小明卻爽得不亦樂乎,此時這個淫蕩的小賊終於操到了自己的 『姨媽』,他將肉棒穩穩地插在張紅香的陰道之中,一動不動的盡情享受著裡面 那又緊又熱又濕又滑的感覺,享受著裡面一層層的肉褶緊緊包裹著肉棒的感覺, 而且陰道裡的肉壁還不斷收縮著、蠕動著,就好像邀請著自己進一步的抽插。   「啊!啊小明!你、你快把它拿出來……你這是…你這是不對的…我……我 ……」   張紅香只能用難以形容的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現在她能清晰的感到自己 陰道中正傳來陣陣脹麻的感覺。而身後的小明,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雖然他現 在非常想抽插胯下的美穴,但同時他也知道,如果沒有正當理由就開始強行抽插, 那必定會惹的張紅香不高興。   此時小明抱著張紅香的絲臀,賊眼珠又是一轉,然後繼續委屈的哭道。   「嗚嗚嗚……姨媽,對不起,我只是想把你的尿給堵上,可沒想到我把你弄 痛了,嗚嗚嗚嗚…對不起啊姨媽……嗚嗚嗚……」   小明天真的哭聲,讓張紅香又好笑又好氣,她不知道小明這是故意的,還是 有意的?只知道現在自己的陰道正在巧妙的產生著變化。   「啊…啊……小、小明,小明乖…姨媽…姨媽不怪你,你先…你先把它拿出 來……啊……拿出來好嗎……啊…啊……」   「嗚嗚嗚……我現在就出來……姨媽,你別動……」   「嗯…你、你…快……快些……」   張紅香羞恥的將媚聲一點點的擠出嬌唇,一動不敢動的撅著屁股,抽顫著胯 下的那雙大開著的肉絲美腿,緊攥著兩隻絲襪小腳,強忍著內心的慾火,耐心的 等待著小明的拔出。   然而小明怎肯輕易將肉棒輕易拔出?此時這個小淫賊將自己的下身微微後抬, 將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的向陰道外抽出,而那緊裹著肉棒的陰道壁,竟開始被這 緩慢而又刺激的感覺不斷向裡收縮。   「噢…唔……小明……小明能快點嗎?你這樣……我、我……」   「好的好的,姨媽你別急,你屁股太緊了,我有些拔不出來……」   「唔…啊……快、點……啊……」   小明故意將動作放慢,弄的張紅香渾身酥軟,真真嬌喘。然而當肉棒終於快 要拔出陰道的時候,小明又巧妙的將大龜頭留在陰道口內,然後故意活動著身體, 一臉焦急的對張紅香說道。   「呀!姨媽,我、我拔不出來了,好像卡出了!!」   「啊…啊……怎麼、怎麼會這樣??」   「姨、姨媽,姨媽你別急,我活動活動……我活動活動說不定就能拔出來了 ……」   「唔…不、不…唔啊…唔…唔……」   狡猾的小明此時左右搖晃著自己的下身,晃蕩著兩個大睪丸,將那半根露在 外面的大肉棒,又一點點的從新鑽回了張紅香的陰道之中。這次小明將力度放到 更加緩慢,粗大的肉棒緩緩攪拌著陰道裡層層嫩肉,這一波波舒麻而又興奮的快 感直襲張紅香的內心,讓這位豐滿的美熟婦再也無法抗拒了。   「唔……唔啊……啊!啊!…啊啊!!」   在小明這緩慢的『折磨』下,張紅香終於還是忍不住的開始浪叫了起來。小 明聽後,知道時機漸漸成熟了,便小心翼翼的抽動著肉棒,然後輕聲對著浪叫中 的張紅香說道。   「姨媽?你、你還疼嗎?我已經很輕了。」   「啊!…啊小明!…你、你……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張紅香哭了,她感到深深恥辱!自己明明願意這樣,但不爭氣的身體卻總是 違背她的心愿。此時她一邊嬌喘著媚音,一邊黯然的流著眼淚,心中又突然想起 了自己那去世的老公,這赤裸裸的背叛已經讓她無法回頭,便更加傷心的哭了起 來。   「嗚嗚嗚……」   「呀?姨媽,你、你怎麼哭了??我、我現在就拔出來,我現在就……就把 它拔出來!!」   小明才不管張紅香內心的痛苦,他見張紅香如此悲傷,便知這個女人還在抗 拒。此時小明心中暗想,如今既然事已至此,那也沒什麼回頭路了,為今之計, 只有把眼前這個老女人給操舒服了,方能平安無事,要不然這個家他是絕對待不 下去的。   想到這時,小明便使出了渾身解數,只見他猛地將肉棒抽出,然後又將半個 龜頭留在張紅香的陰道口內,然後對張紅香說道。   「姨媽,我已經拔出來了,你現在沒事了吧?」   張紅香此刻滿面淚痕的回頭觀望,見小明一臉委屈的低著腦袋,心裡便多少 對他有些原諒。可正當她抬起臀部,順著挺起上身的動作往後坐下時,那原本小 穴就微微含著小明的龜頭,而且陰道內還存有大量的蜜汁,再加上小明注意配合, 這一下子竟是張紅香自己主動用嬌小緊窄的肉穴把小明的巨大肉棒順利地深深吞 入!   「呀!!!!」   張紅香一聲尖叫,但自己的動作過大,想要停住已經來不及,下身再次傳來 了巨大的刺激,讓她肉穴急劇收縮著,再次與小王的肉棒緊緊纏繞在一起!張紅 香不由得渾身發軟,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細嫩的絲趾緊緊的勾著,更是羞恥 的不知所措了起來。   「姨媽!?你、你怎麼又進來了??」   小明也誇張地叫著,這讓張紅香更加羞愧難當,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自己主 動將小明的肉棒給套住了。   「哎呀……啊…啊……」   張紅香羞恥的發出了陣陣騷聲,然而小明卻不會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只見 他立刻向後抽動著肉棒,作出想要拔出的樣子。可由於這次拔出的動作比較大, 粗大的肉棒再次劇烈摩擦著張紅香的嫩肉,之前那陣陣騷麻的感覺還未退去,這 強烈的快感又愈加襲擊來,這讓張紅香不免感到一陣強烈的刺激,竟然下意識的 地尖叫了起來!   「呀不!小明不!!!」   然而狡猾的小明等的就是張紅香這句話,此時小明見張紅香扭捏著肥臀,將 肉棒緩緩向肉穴外排出,便故意對她高喊道。   「啊??不要?哦……那、那我再插回去好了。」   說著,小明便牢牢將張紅香的絲臀抓住,以防她再次逃脫,然後腰間用力向 前一頂!這會可不像之前那麼溫柔,只見這勢大力沉的動作,讓巨大的肉棒幾乎 貫穿了張紅香的花心,直接刺進了她的子宮裡面!   「啊!!啊……」   第二次的強行插入,讓張紅香全身都震動了起來,溫暖的肉穴再次緊緊包裹 住了年輕而又興奮的大肉棒,這次強插讓張紅香春心徹底蕩漾了,竟然也沒有像 之前那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唔…………」   這一抽一插的時機與力度把握的面面俱佳,弄得張紅香再次嬌身一酥,巨乳 不停晃蕩,小嘴裡又一次的吐出了陣陣嬌呼聲   「唔…唔…唔……不……」   「什麼?姨媽,你、你確定還不要啊?那、那我再抽出來好了……」   小明繼續裝傻的強行向後拉動著肉棒,那巨大的肉棒幾乎把蜜穴裡的嫩肉都 帶出來了。   「唔!不!唔不!嗚嗚……」   張紅香被這巨大的快感強烈的刺激著,嬌媚的聲音中又帶起了哭腔。小明這 回再聽這哭聲,覺得特別的順耳,便淫笑的對張紅香再次說道。   「呵呵,這樣也不對,那樣也不對,姨媽,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嘛?」   說著,小明又再一次將肉棒深深的頂入進張紅香的肉穴之中。   「啊!!啊!唔、唔、唔…………」   來來回回的抽插,已經讓張紅香徹底投降了,此時她的意識開始漸漸空白, 心中丈夫的面孔也慢慢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有那即將熊熊燃起的慾望之火,在一 點一點的侵蝕著她的靈魂。   經驗豐富的小明現在已經看出張紅香即將繳械,便一邊大力抽插著美穴,一 邊詭笑的對張紅香調戲道。   「哈哈,姨媽,你也太貪心了吧?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嘛?你都快把我搞暈 了。」   「啊……啊……喔……喔不……不要……唔……」   其實張紅香才被小明給搞暈了,她被一波波強烈的快感推上了巔峰,又跌到 了穀底,紅唇間吐出的話語已經是語無倫次了。   淫蕩的小賊此時終於可以順理成章的享受張紅香的陰道了,他開始大膽的揉 玩著張紅香的絲臀,盡情抽插著張紅香的美穴,享受著陰道裡的肉壁吸吮自己龜 頭的快感。   可就在這時,興奮中的小明突然感覺肉棒一脹,頓時有股想要射精的衝動, 慌忙中的小明緊緊鎖住精關,想把這股衝動壓下去,可體內這股洪荒之力卻一刻 也不能停止。就見小明屁股一顫,下腰一抖,濃濃的精液便射進了張紅香的陰道 裡面。   『操!怎麼會這樣??小爺我從來沒有這麼快射過精,莫非又是洪爺那藥的 原因??』   此時小明心中暗罵,然而緊接著,自己的身體竟起了奇怪的反映,小明本以 為自己射精之後會性趣大減,可沒想到卻越射越來勁!   『呵呵,這感覺真是太奇妙了!好藥!呵呵,真是好藥!!』   當小明還在暗嘆的時候,他胯下的張紅香竟也起了意外的反映。此時這個被 玩弄的美熟婦,突然之間被小明那強烈的精液射的高聲嬌呼!   「啊!!!!」   高聲的尖叫讓小明也嚇了一跳,此時他將動作停住,見張紅香呼吸急促,身 體極度顫抖著,那兩條支撐地板的雙臂仿佛快要撐不住了,便考慮了一下,然後 對她說道。   「姨媽,你到底是想讓我出來,還是進去?你給個準話好不好??」   「啊…啊……出…出去……拔、拔出去……」   儘管張紅香現在失意已經漸漸迷糊,但這個美熟婦還是儘可能的保留著自己 的一點尊嚴,此時她將這話說出之後,就連小明也是有些意外。   『嗯?這個老女人還挺倔,這樣都沒被我征服,看來小爺我要再加一把火了。』   小明一邊想著,一邊緩緩活動著下身,見張紅香緊憑一絲力氣還在抗拒,便 抱著她的肥臀,裝作關心地又對她說道。   「姨媽,你這樣子我不好拔出來,咱們到沙發上去吧。」   說著,小明就頂著張紅香的肉穴,將跪爬著的張紅香,一點一點的頂到了沙 發邊上。   「喔!喔!啊!小明…小明……啊!!」   強烈的頂鑽感,刺激著子宮口,迫使張紅香回復了一些意識,此時她見自己 已經被身後的小明頂到了沙發邊上,便如同一癱爛泥的將上身爬在沙發上,大口 的喘著氣,而可憐的下身卻想癱也癱不下去,因為小明的肉棒還頂著她的陰道, 所以只有依然勉強的跪在地上。   可長時間的跪姿,已經讓她的小腿開始有些發麻,張紅香這時想活動下身, 但身後的小明卻捨不得這副『炮架子』,他巧妙的抱著張紅香的大屁股,用力頂 著她肉穴,不想讓這肉絲的『炮架子』倒臺。   「小、小明……你、你讓姨媽緩緩好嗎?我……我腿好酸……」   「啊?姨媽,你腿酸啊?那我幫你揉揉吧。」   「不……啊!!」   當張紅香想要拒絕的時候,身後的小明又再次抽動起了粗大的肉棒,陣陣抽 麻的快感再次向張紅香的肉穴襲來,頓時張紅香上身一軟,將豐滿的乳房擠壓在 了沙發墊上,然後腦袋一癱,便無力的趴在了沙發上。   為了徹底征服這個美熟婦,淫賊小明此時真的使出了渾身解數,他將肉棒的 節奏把握均衡,緩而不急的抽插著張紅香的肉穴,然後兩手揉抓絲滑的肥臀,開 始用手指挑逗著張紅香的神經,將雙手從絲臀漸漸滑落到張紅香的小腿,然後開 始輕輕揉捻起她的腳踝。   「唔……唔……啊……」   此時張紅香的呻吟聲開始漸漸放緩,她已經無法再抗拒這種緩慢而又刺激的 感覺,剛才的羞恥心也漸漸剝離,只覺得自己陰道開始主動的抽縮起了,兩條絲 腿也從緊張的抽顫,轉而變的舒服了許多。   「姨媽,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嗯…嗯…唔…唔…唔……」   小明一邊用大肉棒抽插著美穴,一邊溫柔的按摩著張紅香的小腿。此時他見 張紅香『吭赤吭赤』的享受著這個過程,便繼續抽插著她的絲臀,然後一臉淫笑 的將色手悄悄移到了張紅香的那對兒誘人的絲足上…… 第四集 隔牆須有耳,門外豈無人   當天晚上7點45分,在A市的人民大劇院中,正上演著一場精彩絕倫的芭 蕾舞表演。   此時台下的觀眾們,正聚精會神的觀賞著舞台上那些美麗的『白天鵝』們偏 偏起舞。   隨著音樂的旋律,舞台上的女孩們一個個輕輕踮起腳尖,舞動著修長的雙腿 ,裙擺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金光,好似夜空中的繁星,既是那麼的耀眼,又是那 麼的迷人。   舞台上旋律忽然一變,隻見這些美麗的小天鵝們惦著腳尖,隨著音律分別燕 翅排開。   聚光燈從天而降,從舞台中間閃亮出一位更加驚艷絕倫的獨舞者,她身姿挺 拔,高抬著額頭,迷人的眼神里透露著一絲高傲。   她擺動著兩隻悠揚的翅膀,典雅的將兩隻小腳輕惦在地上,隨著音樂的節拍 ,翱翔在了整個舞台之中,時而俯身展翅,時而仰望星空,兩條純白色的美腿更 是出類拔萃,舞步好似天使,高雅、尊貴,將雙腿傾斜,張開,合攏,神魂顛倒 的同時,又是那麼輕盈流暢。   這位美麗的舞者,就是著名舞蹈演員張紅香的女兒——劉娜。   演出結束後,台下掌聲雷動,大幕緩緩而降,台上的女孩們也都紛紛走進了 後台的化妝間。   此時劉娜坐在梳妝檯前,將秀髮散開,一邊卸著妝,一邊看著鏡子裡自己, 心中還在為今早車上與哥哥劉偉爭執的事情而感到憂慮。   「劉娜,出來一下,有事跟你說。」   正當劉娜還在思緒的時候,忽然在她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中年女聲,回頭 一看,原來是舞蹈團的馬團長。   見馬團長面帶嚴肅之氣,就知道肯定沒什麼好事,劉娜放下手上的梳子後便 走出化妝間,用手整理著散落的秀髮,懶洋洋的對團長說道。   「……什麼事啊?還得出來說。」   「下個禮拜的外地演出,你就別去了。」   「啊??為什麼??我哪又錯了?團長你不能老這樣啊?再怎麼說我也是咱 們團的主力啊,你之前不是也說過嘛,瑕疵是掩蓋不了天賦的,我知道我有時候 ……」   舞台上溫情典雅的劉娜,一下台後便立馬成了一個刁蠻任性的女孩。   她一聽馬團長不讓她去外地演出,便將頭髮一甩,開始滿臉不憤對馬團長抱 怨了起來。   而馬團長卻隻是見怪不怪的笑了笑,還沒等劉娜嘮刀完,便插嘴對她說道。   「哎哎哎…你哪來這麼多廢話啊?我還沒說完呢,你準備準備吧,下個月跟 省團去巴黎吧。」   「………真、真的嗎?」   當劉娜聽到『巴黎』這兩個字時,她的心突然一顫,眼神一愣,整個人停頓 了數秒之後,便興奮蹦起老高,將馬團長緊緊抱住,然後激動的叫道。   「yeah!!哈哈哈……謝謝!謝謝馬大團!!你真是大好人!好大姐! 大恩人!救命星!我的神!」   巴黎歌劇院,這所世界聞名的歌舞殿堂,是每個舞者嚮往的神聖之地。   此時劉娜開心的手舞足蹈,這個女孩從小的夢想便是在這所世界級的歌劇院 里一展身手,如今這漫長的夢想終於就要實現了。   「哎呀…哎呀你鬆開!鬆開!」   劉娜現在已經開心的忘乎所以了,而馬團長卻顯得有些無奈,她知道這個女 孩的性格極為極端,從來都是隨性而來,不顧後果。   此時見劉娜滿臉激動的抱著自己,便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唉……你呀,矜持點好不好?怎麼一點也沒遺傳到張老師(張紅香)的城 府?」   「嘿嘿,我媽哪能跟我比啊?要不然也輪不到我去巴黎啊。」   「瞧你那點出息,有點成就便膨脹起來了?!行了行了……說點正事吧。」   「啊?什麼正事?」   此時馬團長一本正經的看著劉娜,沉默了一陣,然後對她繼續說道。   「劉娜,說真的,無論是民族、古典、還是現代舞,你都表現的遊刃有餘, 我承認你是個跳舞的好料子,可你最近的表現有些欠缺,你發現了嗎?」   「啊?沒、沒有吧?」   「你別騙我了,舞蹈能完全反映出一個人內心世界,雖然台下的人看不出來 ,但你剛才在舞台上確實有些心不在焉,14拍的節奏根本沒在點子上。我擔心 這會影響你在國外的演出,畢竟那邊的觀眾更專業。劉娜,你……你最近是不是 有什麼心事?是不是家裡的事??」   「沒有!馬團,是你多想了,真沒有!絕對沒有!沒有沒有……」   儘管劉娜回答的斬釘截鐵,但馬團長還是看出了一絲端倪,此時馬團長也不 想多加影響劉娜心情,隻好又對她說道。   「沒有就最好,那這段時間你就準備準備吧……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啊?還有什麼事啊?」   「劉娜,你注意一點個人形象好不好?很多人都給我反映你有腳臭,這要到 國外去還不熏死那群老外啊?」   「哎呀團長!!你胡說什麼呢啊?我、我那隻是……我隻是……」   其實劉娜並沒有什麼腳氣病,她隻是勤於練功,所以經常腳底出汗而已。   所謂的腳臭,其實隻是馬團長為了哄劉娜開心而說的玩笑話,但即便如此, 這個美麗的女孩還是臊的滿臉通紅。   「呵呵呵呵……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   說後,馬團長便笑著離開了這裡。   此時劉娜都著委屈的小嘴,生氣的看著馬團長的背影,可回想起剛才馬團長 的那番話語後,心中又不免泛起了一陣思愁。   「唉……」   這個樂天派的女孩很少會因為一件事而感到嘆息,此時她漠然走回化妝間, 將純白色舞服脫去,換上一套清爽的夏裝,穿著一條牛仔短褲,踏著一雙坡跟涼 鞋,展露出十跟可愛的誘人腳趾,又在鏡前照了照,將散落的頭髮紮起馬尾,拎 起包包,邁開兩條修長無比的美腿,晃動著身後的小翹臀,然後一臉憂鬱的走出 了歌劇院……晚間8點45分,劉娜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始終揮之不去那 份愁緒,她本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干擾到自己的心情,但怎奈無情的事實就擺在面 前。   如果哥哥真跟方蝶離婚了,那無意是將這個家庭打的支離破碎,這是劉娜萬 不想看到的一幕。   此時劉娜思前想後,最終還是停住了腳步,拿出手機,又考慮了一陣,然後 還是對『嫂子』的通訊錄點了下去。   「喂,娜娜,有什麼事嗎?」   此時電話中傳來了方碟那依舊冷漠的聲音。   劉娜聽後,心情頓時感到一陣緊張,剛才那涌思般的情緒,突然之間又變的 悄緩了下去。   「喂,嫂子,額…那個…額……我……」   「…………娜娜,我現在有點忙,如果你沒什麼急事的話,那咱們一會兒再 說好嗎?」   聽見方碟一副準備要掛電話的語氣,劉娜立馬又趕緊對她回道。   「嫂子!我、我就耽誤你幾分鐘好嘛?」   「嗯,你說……」   其實在劉娜的心中,方碟有一種讓她難以阻擋的魅力,她覺得自己的嫂子是 一個女強人,一個女英雄,一個讓她真正崇拜的人物。   別看平時劉娜野蠻囂張,但一見到嫂子方碟,她就蔫的像隻小貓,這種隱藏 的情緒從見到方碟的第一眼開始便一直伴隨著劉娜。   「額…我…額……嫂子,你……你能不能別跟我哥離婚啊?」   「…………………」   然而當她把心中的肺腑之言告訴方碟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陣沉默 。   「嫂子,我求你了,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劉娜鼓足勇氣,還是將這句話對方碟表白了出來。   然而之後電話里的沉默聲卻越來越長了。   「………………………………」   「……喂?嫂、嫂子?喂??」   「行,娜娜,我答應你,我………我不會跟你哥離婚的。」   終於,電話里傳來了方碟的聲音,儘管她的聲音依然冰冷,但在劉娜聽來卻 是那麼的溫暖。   「真的嗎??」   「……嗯。」   萬沒想到方碟竟會如此簡單的答應了自己,此時劉娜心中的一塊大石悄然落 下,她激動的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竟自言自語的苦笑了出來。   「嘿嘿…嘿嘿……太好了……」   「呵…好了丫頭,別胡思亂想了,我還有任務,先掛了…」   「嗯,好的嫂子,你也一樣,哎嫂子!下個月我準備要去……」   「都…都…都…都…」   開心的劉娜本想將自己去往巴黎的喜訊告訴方碟,但還沒等她說完,電話那 頭便傳來了『都都』的掛機聲,但即便如此,這個女孩的心中還是暖暖的。   此時劉娜抬頭仰望星空,胸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一臉美滋滋的朝著回 家的方向,邁起了悠揚的步伐……「媽!我回來啦!」   當劉娜滿歡心喜的打開家門後,迎面撲來的竟是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這是 一種男性精液味與女性淫水味交合後所產生的發酵氣味。   劉娜從沒有聞過這種氣味,因為她從來沒有聞過精液的味道,所以她不知道 這是什麼氣味。   劉娜聞了聞屋子裡的味道,說不上噁心,但也不好聞。   總感覺有點想發酵過的汗臭味,又有點像女性生理期所產生的氣味。   感到詭異的劉娜此時看了看眼前的客廳,見家中空無一人,冷冷清清,便又 試探性的小聲說了一句。   「…………媽?媽你在嗎?」   「……哦,娜娜,你回來了……」   此時,張紅香身穿一件皺皺巴巴的深藍色包臀短裙,邁著兩條無力且又光滑 的大白腿,凌散著頭髮,神情慌張的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一邊尷尬的整理著自己的形象,一邊雙頰帶羞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媽,原來你在家啊,叫了你半天都不支聲,我說這屋子裡是什麼味兒啊? ?」   「啊??味兒?什麼味兒??哦,額…那個……」   張紅香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如何向女兒回答,而劉娜此刻也沒多在意母親的舉 動。   見母親在家,便放心的轉身將包包掛在走廊的衣架上,然後將腳上的坡跟涼 鞋脫去,換上一雙居家拖鞋,一副準備要走進自己的房間的樣子。   「呼……呼……呼……」   可正當劉娜準備走進自己房間的時候,她忽然聽到從母親臥室中傳來陣陣的 『呼魯』聲。   劉娜好奇的向里探頭一望,竟意外的發現小明居然赤裸著上身,僅穿著一條 三角褲頭,正趴躺在母親那凌亂的大床上,鼾聲如雷的熟睡著,而床下的地板上 ,還散落著大量的衛生紙團,與一條粘乎乎的肉色絲襪。   「哎喲?媽,小明怎麼跑你房子裡了?這地上都什麼啊?」   當劉娜還沒看清地板上散落的東西時,張紅香趕緊將房門閉上,然後滿臉尷 尬的對女兒回道。   「額……小、小明今天又犯病了,我們…我們剛從醫院回來……累了一天了 ,你就別打擾他了……就讓他在我房間睡吧。」   「啊??小明又犯病了??他怎麼樣了?沒事吧?」   「沒、沒事,你小聲點,讓他睡吧……」   「哦……那你睡哪啊?」   「我??哦,我……我一會兒去他房間睡。」   劉娜聽了這話後,感到十分莫名其妙?可又見母親此時一副疲憊的神態,便 隻好關心的對張紅香問道。   「…………媽,你今天怎麼了?怎麼覺得怪怪的?在家裡怎麼還穿著裙子啊 ?這裙子怎麼皺成這樣了?臉也紅撲撲的…」   其實劉娜還不知道,此時母親那赤裸的大腿間根本沒有穿內褲,隻是被短裙 隱隱約約的遮擋著,要不是女兒提醒,張紅香差點都忘了。   「什麼?我?我沒什麼啊,哎呀……可能是有點累了吧,帶著小明跑了一天 醫院,剛又給他熬藥…所、所以……」   張紅香繼續圓著謊話,她不知所措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心裡知道如果再這 麼騙下去,女兒肯定會產生懷疑。   然而劉娜聽完母親這番話後,竟然恍然大悟了起來。   「哦!原來是熬藥啊,我就說家裡怎麼這麼大的味道,原來是藥味…」   「……………………」   沒想到張紅香誤打誤撞的竟讓女兒打消了顧慮。   此時劉娜伸了伸懶腰,便準備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而就在這時,劉娜又滿還 欣喜的對母親說道。   「哦對了!媽……」   「啊?什、什麼??」   剛準備喘口氣的張紅香,見女兒突然轉身問自己,竟一時間嚇得有些魂不守 舍,而之後的話語卻讓她又放下心來。   「嘿嘿,告訴你個好消息吧,下個月我就要去巴黎演出了,怎麼樣?厲害吧 ?」   「哦………呵呵,好,好……」   原本以為母親會對自己讚賞一番,可沒想到張紅香的反映卻大出劉娜意料, 此時劉娜感到極度失望,便一臉不滿的對張紅香大聲怒道!「什麼嘛!?!?人 家要去國外演出了,你也不說點好話誇獎誇獎人家??」   劉娜平時在張紅香面前野慣了,此時她一本大小姐的態度,又對母親耍起了 脾氣。   「噓……你小聲點,別吵到小明了。」   可沒想張紅香卻完全沒理女兒鬧囂,隻是打著噓聲表示讓女兒安靜下來。   這個舉動更是讓劉娜感到窩火,此時她心裡覺得更加感到不平衡了。   「哼!!小明小明……你現在心裡隻有小明。」   「……哎呀,你這孩子都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不懂事?哎你……」   還沒等張紅香把話說完,就見劉娜生氣的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 一聲!便將房門關閉了起來。   「…………………………」   還愣在客廳里的張紅香,此刻已經尷尬的啞口無言,她看著自己女兒那緊鎖 的房門,心中羞愧難當,可自己心裡的苦又能想誰訴說?張紅香不知道該如何面 對今天所發生的遭遇,但隻有一件事她十分清楚,那就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別 人知道,特別是她的兒子與女兒。   「呼!呼!!呼!!!」   正當張紅香還在擔心這件事的時候,臥室中小明的呼魯聲卻越來越大。   張紅香聽後突然心中一震!腦海里頓時就回想起了小明那粗大的肉棒,立馬 就感到自己渾身上下莫名的發燙。   「唔……」   此時,張紅香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她趕緊抿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讓 屋內的女兒聽見,可身下那兩條肉感十足的豐碩大腿,竟伴隨著小明的呼魯聲, 而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而更讓張紅香意想不到的是,自己胯間那肥美的騷穴竟然逐漸變得瘙癢起來 ,陰道里的淫水又開始悄悄的從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了下來。   「啊…唔……我、我怎麼……」   張紅香忍不住的揉摸著自己的小腹,就感覺淫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不知道 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自己身體會突然之間不受控制?「哎呀……怎、怎麼會 這樣?」   慌亂之下,張紅香趕緊跑進了廚房,將廚房的門關上,然後撩起短裙一看, 竟發現自己的下身早已是一片狼藉。   張紅香並不知道,她現在的性反映要完全歸功於洪爺那瓶特效藥,洪爺的藥 威力十足,它既是強而有力的壯陽藥,也是淫賤無比的春藥。   它能讓男人的性能力突飛猛進,幾乎達到超人的級別。   同時又可以強烈激發女人的性快感,讓女人變得騷魅不堪。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種藥對女人還有一種副作用,那就是女人用後會對男人 的精液產生極度的依賴感,就像毒品一樣會讓女人對精液上癮。   當張紅香的肥穴半推半就的接受著小明的大肉棒時,那塗在小明肉棒上的藥 液就已經滲透了張紅香的身體。   征服了姨媽張紅香後,渾然不知情的小明竟還要趁熱打鐵,硬是跟張紅香在 家裡整整『玩』了一天,這反而更加促進藥物的滲透。   就在今天,這兩個忘年男女就這樣不吃不喝的在家中瘋狂的做愛,小明與張 紅香就像兩隻發情的野獸,從客廳操到臥室,又臥室操到廚房,從一樓操到二樓 ,又從二樓操到一樓,除了女警方碟的房間之外,小明幾乎把自己的精液播撒在 家中的每一個角落。   今天小明已經記不得自己射了多少次精液了,隻知道最後張紅香的陰道已經 被自己的精液灌滿,就隻好又將精液射在她嘴裡。   然而喂飽姨媽之後,小明竟然還不滿足,又將精液都射在張紅香那雙誘人的 肉色絲襪大腿上,導緻粘乎乎的絲襪大腿已經無從下手,便乾脆將絲襪全部撕扯 下來,抬著張紅香那兩條光溜溜的大肥腿,又從新再玩了一遍。   而張紅香卻完全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小明的陰謀詭計,她更加不知道自己已經 中了那瓶藥的毒。   隻知道自己生平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瘋狂,從白天到黑夜,張紅香被小明操 的昏天暗地,從早上的恥辱的抗拒,到中午的糾結扭捏,後來下午索性主動迎合 起小明那粗大的肉棒,隨著自己慾望的一點點掙脫,完全將她那饑渴的性本能爆 發了出來,最後張紅香也不管什麼倫理關係了,也不管什麼貞潔羞恥了,任憑一 波波激烈的性高潮不斷向自己的靈魂襲來。   中國有句土話,說女人30如狼,40如虎,50坐地能吸土。   長時間的性寂寞讓張紅香本來就饑渴難耐,今天這突如其來的遭遇,一下子 就打開了她的慾望大門,從而一發不可收拾,甚至最後開始漸漸上癮,在不知不 覺的淪陷中無法自拔。   而然中國還有一句土話,叫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儘管小明憑著洪爺那特效藥,而猛烈無比。   但經歷整整一天的戰鬥後,小明最終還是繳械投降了。   操屄,操嘴,操足,操奶子,除了張紅香的屁眼之外,小明幾乎在這個女人 身上玩了個遍,最後小明玩不動了,他真的沒有更多的精液再射了,隻得渾身發 虛的癱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此時還躲在廚房裡的張紅香慾火難耐,渾身瘙癢,殘酷的性癮又再次向她襲 來。   「啊…啊唔……唔……」   張紅香一邊回憶著今天所發生的經歷,一邊按耐不住的用手指扣戳著自己的 陰唇,心中無比羞恥的同時,腦海里想著的卻是自己外甥那根無比粗大的肉棒。   「不行……這、這根本不行……啊……啊……」   張紅香的手指已經根本無法滿足她那饑渴的肉穴,情急之下忽然看見案板上 的水盆里泡著一根黃瓜,便忍不住的將這根濕漉漉的黃瓜拿起,嬌喘著氣息看了 看黃瓜的尺寸,然後痛苦的皺著眉頭,含著羞恥的淚光,最終還是將黃瓜插進了 自己的陰道里。   「唔啊……啊……啊哈……哈哈……」   當冰涼的黃瓜刺進自己肉穴的那一刻,張紅香竟然發出了詭異且有暢快的笑 聲,她雙眼迷離,朱唇微顫,任憑這不屬於自己的笑聲牽動著她的靈魂,讓她的 整個人都變了,變得那麼的無奈,那麼的恥辱、那麼的舒爽,又那麼的卑賤…… 自從丈夫去世以後,張紅香便沒有了性伴侶,多年性寂寞雖然比較難熬,但身為 良家的張紅香卻從來沒有手淫解渴過。   然而此時此刻,就連張紅香自己都無法相信,她居然大開著雙腿,用一個根 黃瓜自慰?此情此景不禁讓她再次感到羞愧難當,但可惜自己胯下那不爭氣的肉 穴卻仍在大口大口的吞吃著手中的黃瓜。   「……媽?你幹嘛呢?」   突然!身後的廚房門打開了,女兒劉娜的忽然到來讓張紅香頓時嚇得魂飛魄 散,她趕緊將陰道里的黃瓜拔出,然後回頭轉身驚恐的看著女兒,一時之間竟驚 的不知如何是好?「額…額……我…我……」   因為張紅香是背對著廚房門自慰的,所以剛推門而入的劉娜並沒有看清母親 在做什麼。   此時劉娜見母親神情緊張,手裡還拿著個一根濕漉漉的黃瓜,便十分好奇的 對她問道。   「你拿這一根黃瓜幹嘛?」   「啊?額……小、小明還沒有吃飯……我、我準備給他做點吃的…」   本來就對母親不滿的劉娜,此時一聽母親又為了小明,心中便更加不滿了, 心想母親也太過偏心了,一面挑唆親兒子與兒媳婦離婚,一面卻為剛相認的外甥 任勞任怨,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想到這時,劉娜便一臉不滿的對著張紅香冷 笑道。   「呵呵……媽,你可真行,我可是你親生閨女,我也累了一天了,你怎麼不 說我吃了沒吃啊??」   說著,劉娜便一把將張紅香手裡的黃瓜搶了過來,然後賭氣的轉身準備離開 廚房。   「呀!娜娜!你、你不能吃,那、那是……」   「……怎麼?我現在連吃根破黃瓜的權利都沒有了?哼!我就吃!」   「哎呀娜娜…你…你……」   還沒等張紅香多做解釋,就見劉娜賭氣的將這根『新鮮』的黃瓜吃了起來。   清脆的黃瓜沾滿了黏黏的淫液,就這麼讓劉娜吃進了嘴裡,頓時一股腥酸咸 澀的口感便充斥起她的嘴巴。   「嘔……呸!呸…呸……這、這、這什麼味兒啊??」   年輕的劉娜怎麼會知道這是自己母親淫水的味道?裡面甚至還殘留著一些小 明的精液。   此時她難受的將嘴裡的黃瓜吐了出去,一邊用水漱著口,一邊怒視著自己的 母親。   「哎呀傻孩子,我都說了你不要吃,這根黃瓜……這根黃瓜壞了。」   「呸…呸……壞了??壞了你還不趕緊扔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真討厭 !!」   劉娜這回是真生氣了,她覺得母親這是在故意戲耍她,便委屈的跑回了自己 的房間,又是『砰』的一聲,再次將自己的房門摔了起來。   「……………………………………」   張紅香愣在客廳里,她這次也是真的無地自容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女兒將 那根沾滿自己淫水的黃瓜吃了,心裡這股滋味簡直無法用語言表達。   「呼!呼!!呼!!!」   而此時小明卻依然打著呼魯,依然睡淋漓,家裡這麼大的動靜居然也沒有驚 擾到他,但這渾厚的呼魯聲對張紅香來說,卻又像是要命的洗腦曲,聽的她小鹿 亂撞,精神開始迷亂,性癮大增,騷穴又開始發癢了。   一根單薄的黃瓜根本解決不了張紅香的性饑渴,最終,這個風韻熟婦的眼神 中忽閃出了一絲著了魔的媚態,她痴迷的看著自己的房間,咬了咬自己那性感的 朱唇,然後邁著兩條誘人的大白腿,顫抖著身後那濕漉漉的大屁股,順著小明的 呼魯聲,靜悄悄的走進回了自己的臥室……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劉娜躺在自 己的房中一直沒有睡去,此時這個女孩的心中十分窩火,看來母親除了小明以外 誰也不會關心了,她甚至開始懷疑今天母親的反常也與嫂子方碟有直接聯繫,也 可能是因為逼勸哥哥離婚的緣故,才讓母親如此反常的。   劉娜越想越睡不著,她在床上輾轉反側,決定還是將這件事情告訴哥哥,另 外再向哥哥說明嫂子的立場,想讓哥哥放心,嫂子是不會和他離婚的。   可正當劉娜拿著手機,想要給哥哥劉偉打電話的時候,隔壁母親的臥室中卻 傳來了希希噓噓的聲音。   「呀!姨、姨媽……你不要再這樣了……」   「噓……小明乖,小點聲,別吵到你姐……」   儘管兩個屋子間隔著一堵厚牆,但小明驚恐的聲音還是讓劉娜聽見了,劉娜 感到十分奇怪,她看了看時間,發現此時已經快要12點了,怎麼母親還跟小明 在一起?好奇之下,劉娜支起了耳朵,她仔細傾聽著隔壁的動靜,但之後竟是一 片寂靜,不再傳來二人的對話聲了。   此時劉娜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或許多慮了,也許母親這會兒正在為小明換 藥,便不再想那麼多,繼續拿著手機準備要給哥哥打電話。   「啊!姨媽,疼……」   再次的驚動聲讓劉娜徹底起了疑心,此時她悄悄下了床,光著兩隻白嫩小腳 ,無聲無息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來到一片漆黑的客廳後,見母親房門緊閉,便 大膽的扭動門把手,小心翼翼的將房門微微的打開了小縫,然後眯著眼睛向裡面 一看,可裡面的景象卻驚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門縫裡,張紅香的臥室隻開著一 盞檯燈,儘管光線昏暗,但劉娜還是看的一清二楚,此時自己的母親居然赤身裸 體的蹲在床下,猶如尿尿的姿勢,正大開著兩條白腿,踮著腳尖,搖晃著肥臀, 大口大口的吃著小明的肉棒。   而此時的小明卻是一副虛弱的樣子,他張開雙腿,乏力的坐在床沿上,挺著 胯下的大肉棒,低垂著腦袋,滿面哀愁的看著張紅香,那神態仿佛極度不情願。   「……姨、姨媽,好了沒有啊?我……我想睡覺……」   「吧滋…吧滋……唔…小、小明乖,你讓姨媽再玩一會兒…再玩一會兒…唔 …唔……等你再射一次…吧滋…吧滋…姨、姨媽就讓你睡……唔…吧滋……」   張紅香一邊說著,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小明的肉棒,渴求著小明的精液再次 灌滿她的喉嚨。   然而她卻從然不知,就在她身後的不遠處,自己的女兒正隔著門縫,驚恐的 觀望著她那不知羞恥的舉動。   此時,門外的劉娜徹底蒙呆了,她的大腦簡直都混亂了,再次揉了揉眼睛, 發現這並不是在做夢,自己的母親真的在跟小明做著亂倫之事。   劉娜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不知道這到底什麼回事?更不知道現在 該怎麼辦?如果現在進去制止,那母親與小明的顏面何在?但如果放任不管,那 這令人髮指行為隻會愈演愈烈,萬一這事再傳了出去,那她這輩子都會抬不起頭 ,到那時,整個家就全都完蛋了。   所以,劉娜在萬般糾結的情況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骯髒的一幕。   在肉棒與藥物的雙重合擊下,張紅香已經完全脫離了曾經的矜持與端莊,盡 管她現在心中依然感到羞恥,但誠實的身體卻克制不住興奮的慾望,肉穴中那蠢 蠢欲動的瘙癢,徹底擊垮了她的自尊。   此時張紅香就像著了魔一樣,努力的踮著兩隻肉足,撐著肥厚的巨臀,刺激 的顫抖著淫蕩的身軀,任憑騷穴中的淫水不斷濺落在地上,拚命吞吐著嘴中的肉 棒,充分享受著肉慾的美味。   「唔…唔……吧滋…吧滋……唔…唔……」   聽著母親那淫穢的口交聲,門外的劉娜徹底崩潰了,她臊紅著小臉,羞恥的 看著門縫裡的母親正在一口一口吃著小明的肉棒,儘管她看不見母親現在的表情 ,但從張紅香那貪婪的動作可以判定,張紅香現在已經不是她所熟悉的母親了。   然而劉娜並不知道,其實這一切都是淫賊小明的陰謀。   當劉娜摔門的那一刻起,躺在床上小明就已經醒了,他知道當時劉娜已經和 張紅香起了矛盾,便趁此良機又開始醞釀起一個邪惡的計劃。   小明心裡清楚,經過一整天的性愛之旅,姨媽張紅香現在已經基本已經對自 己的肉棒上癮了,他巧用了一招『欲擒故縱』,故意假裝拒絕張紅香,將張紅香 的性癮完全勾起後,然後再尖叫引起隔壁劉娜的注意,再然後,就是一系列的自 編自導。   此時小明偷偷瞄了一眼門縫,他知道門外的劉娜正在偷窺,又看了看胯下的 張紅香,便開始假裝難過的演起了戲。   「姨媽,這樣……這樣真的好嗎?」   「吧滋…吧滋……唔…小明…你難道不喜歡嗎?吧滋…吧滋…」   「我、我不想要了,姨媽……我、我不要了……」   說著,小明就突然將張紅香推開,然後捂著自己的肉棒,扭轉著身軀,故意 裝出一副抗拒的樣子。   沒有了肉棒的張紅香,就仿佛沒有了毒品的癮君子一樣,她流著滿嘴的口水 ,扭著白花花的大屁股,一邊著急的搶著小明的大肉棒,一邊像哄小孩一樣對他 勸道。   「小明乖,小明乖,你、你再讓姨媽玩一會兒,就一會兒……」   「我…我……嗚…嗚嗚…嗚…嗚嗚……」   掙脫的肉棒就這麼又被張紅香吃了下去,此時小明見後,竟然故作難受的樣 子哭了起來。   還在享受肉棒美味的張紅香見小明傷心落淚,便輕舔著他的肉棒,雙眼帶魅 的對他說道。   「小明,你哭什麼啊?」   「嗚嗚嗚……姨媽……我、我害怕……」   「好孩子,你怕什麼?」   「嗚嗚……我、我怕這事被會哥哥姐姐知道…嗚嗚嗚……」   張紅香聽到這句話後,心情突然沉重了起來,此時她沉默了片刻,顯得有些 無地自容,但紅嫩的舌頭卻還在情不自禁的舔著碩大的龜頭。   她糾結的思考了一陣後,便抬起頭來,按摩著小明的兩顆大睪丸,然後好言 好語的對小明說道。   「小明乖,隻要你不說,他們是不會知道的。」   「嗚嗚嗚……可、可是……」   「……可是什麼?」   「嗚嗚嗚……可是我嫂子是警察,這事是瞞不了她的,嗚嗚嗚……說不定她 還會抓我去坐牢呢……嗚嗚嗚……」   小明故意又將方蝶擺在了張紅香的眼前,而張紅香卻會心一笑,一臉媚態的 對小明回道。   「呵呵,傻孩子,你還不知道吧?她就快跟你哥離婚了,你就別擔心這事了 。」   這個意外的消息讓小明渾身一驚!他沒有想到方蝶要跟劉偉離婚了,他立馬 大腦開始飛速旋轉,鬼眼珠又是一轉,緊接著對張紅香問道。   「離婚?為、為什麼?我…我不想讓哥哥跟嫂子離婚……」   「傻孩子,他們離婚了,以後就沒有人會打擾到咱們了。」   此話整合小明心意,他最最最害怕的女人終於可以遠離他的世界了,如今姨 媽張紅香已經是自己的胯下之狗,隻要在搞定門外的表姐,那以後自己就是這個 家裡的小皇帝了。   想到這時,小明又偷偷的瞄了一眼門縫外的劉娜,心中的計劃忽然一變,就 見他繼續哭喪著表情,假裝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一條小腿悄悄從床 沿邊,移到了張紅香那蹲著的兩腿的胯間。   然後隨著張紅香那興奮的口交動作,小明又故意喊了一聲『疼!』,然後趁 機抬起腳掌,將自己那碩大的大腳趾,對準上方那濕漉漉的肉穴,毫不留情的頂 了進去!「噢!!」   此時還蹲在床下吃著肉棒的張紅香,突然渾身一顫!就覺得自己肉穴中傳來 一陣要命的頂鑽,頂的她嬌聲肆起,渾身酥麻,淫水直流,體內的性癮愈發嚴重 ,慾火跟著便突飛猛進。   嘴中的肉棒再也滿足不了她的肉慾了,竟站起身來,顫抖的將小明按倒在床 上,讓小明平躺,然後她搖晃著自己的大屁股,邁開兩條豐碩的大白腿,跨坐在 小明的小腹上,勾起小腳,抬起肥臀,扶著小明的大肉棒,主動將自己的肉穴套 了進去。   「呀啊,姨、姨媽……你、你不是說隻玩一會兒嗎?」   「小明乖,你別叫…你別叫…很、很快就好了,很快……」   「姨、姨媽…你騙人……我、我不!」   「別叫!」   「唔、唔唔……」   張紅香見小明要叫喊,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後活動腰肢,將濕漉漉的 肥穴對著堅挺的肉棒,狠狠的坐了下去!眼前這淫蕩的一幕,讓門外的劉娜看的 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劉娜萬萬沒想母親居然是這麼一個人!?苦尋失散多年的親外甥,原來隻是 為了滿足她的淫慾,看來小明也是被迫成為她的性玩具的。   而更讓劉娜感到氣憤的是,母親為了小明這個性玩具,居然可以殘忍的拆碎 這個家庭,原來迫使自己哥哥與嫂子離婚的真相竟然是這麼的下流,這麼的陰險 ,這麼的骯髒!!劉娜此刻越想越生氣,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欺騙,感到了恥辱 。   看著母親那下賤的身體,正死死的壓著弱小的小明,見那不知羞恥的大屁股 ,正貪婪的吞吐著小明的肉棒,又見小明那可憐的眼神,與被母親用手捂住嘴巴 所發出陣陣無助的『唔唔』聲時,劉娜心中的那熊熊燃燒的怒火真的再也忍不住 了……同樣的夜晚,發生著同樣悲慘的事情,就在與此同時,遠在B市的女警方 蝶,也正經歷著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情。   為了追尋XXX國道的大巴車失火案,方蝶隻身一人來到了B市,在與B市 公安局匯合之後,便開始偵破起這件案件。   後又接到線人情報,說就在今晚,B市的黑幫——龍頭會,要和緬甸毒販進 行一場毒品交易,交易地點設在B市郊外的一所舊工廠里。   方蝶得知這個消息後,便主動向B市公安局請纓指揮這次的緝毒行動。   「…………娜娜,我現在有點忙,如果你沒什麼急事的話,那咱們一會兒再 說好嗎?」   「嫂子!我、我就耽誤你幾分鐘好嘛?」   「嗯,你說……」   「額…我…額……嫂子,你……你能不能別跟我哥離婚啊?」   「…………………」   當晚8點45分,就在劉娜給方蝶打電話的同時,方蝶正跟大隊全副武裝的 警務人員,埋伏在舊工廠附近。   此時方蝶一邊聆聽著手機里的聲音,一邊注視著手錶,緝毒行動定在9點整 ,而偏巧這時候小姑子劉娜又打來了電話。   「嫂子,我求你了,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   「……喂?嫂、嫂子?喂??」   一向專心的方蝶,聽見劉娜在電話里哀求的聲音後,她突然感到了一絲糾結 ,然而緝毒行動迫在眉睫,為了穩定大局,方蝶最終還是口是心非的對劉娜說了 一句。   「行,娜娜,我答應你,我………我不會跟你哥離婚的。」   「真的嗎??」   「……嗯。」   「嘿嘿…嘿嘿……太好了……」   「呵…好了丫頭,別胡思亂想了,我還有任務,先掛了…」   當方碟掛斷劉娜電話的那一刻時,這個女警的心裡五味雜陳,可現在已經沒 有時間再想其他的事了,因為此時在這座舊工廠裡面,龍頭會正在跟緬甸毒販進 行著毒品交易,隻有抓到龍頭會的主要首腦,才能得知縱火案件的真正元兄。   「方隊,線已經搭上了,什麼時候行動?」   此時一名警員悄身走到了方蝶的跟前說道。   這時方蝶再次看了看手錶,見時間已到,便拿起了手中對講機。   「2隊、3隊,包圍工廠側面,1隊跟我從正面進去,目標是龍頭會的老大 ——龍坤。切記,務必要人贓並獲。」   一聲令下之後,三隊人馬靜便悄悄包圍了整個工廠,抓捕行動正式展開。   此時,原本安靜的夜空中,突然響了陣陣槍聲,工廠內外一片吵雜與喧囂, 空氣中瀰漫起濃烈的火藥味。   三支警隊與工廠內的歹徒們進行了激烈的火拚。   幾十分鐘過後,硝煙散去,槍聲停止,大部分歹徒已被警方控制,隻有少量 倒霉的歹徒白白丟了性命,然而最主要的頭號目標龍坤,在激烈的火併當中身負 方蝶一槍後,而逃之夭夭。   「方隊,龍坤跑了!」   「他中了我一槍,跑不遠的,呼叫1隊,立馬封鎖主要道路,一定要抓住龍 坤!!」   與此同時,就在舊工廠後面的一片樹林當中,有兩個猶如喪家之犬的男子, 正狼狽不堪的落荒而逃。   其中一名男子的年齡約在50歲上下,此時他痛苦的捂著血淋淋的腹部,垂 死掙扎的喘著粗氣,一瘸一拐的被另一個男子攙扶著,這名生命垂危的男子就是 龍頭會的首腦——龍坤。   「龍哥!你忍著點!穿過這片樹林咱們安全了!!」   說話的這名男子的年齡約在40歲左右,他一邊大汗淋漓的攙扶著受傷的龍 坤,一邊慌張的穿越在這片漆黑的樹林當中。   此人便是龍頭會的二當家,也是龍坤最得衷心的兄弟——喪威。   「阿……阿威……歇、歇一歇……」   一聲虛喘之後,負傷的龍坤終於忍不住的癱倒在了野地上。   此時一旁的喪威趕緊停下腳步,俯下身子,抓起龍坤的肩頭,激動的對龍坤 說道。   「龍哥!我背你走!!」   然而虛弱的龍坤卻擺了擺手,他靠在一顆大樹下,面目蒼白的對喪威說道。   「阿威……你走吧……我……我不行了……」   「龍哥!別說傻話!你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可這時的龍坤卻依然搖了搖頭,他苦苦的嘆了一口氣,虛弱的抬起了那沾滿 鮮血的手臂,緊緊抓著面前的喪威,然後苦笑道。   「呵呵,傻兄弟……我的肚子都被打穿了……活…活不過今晚了……」   「娘的!!那群該死的緬甸鬼!一定是他們告的密!老子這就回去宰了他們 !!」   見大哥即將不行,憤怒的喪威立馬拔出了腰間的手槍,而此刻的龍坤又卻一 把按住了喪威手中的槍。   「跟……跟緬甸鬼沒關係,是……是方蝶……」   「方…方蝶!?原來是那個婊子打傷的你!?」   龍坤無力的點了點頭,氣的喪威如雷暴跳!止不住的怒罵了起來!「這該死 的臭婊子!老子總有一天要扒了她的皮!!」   「兄弟……大哥對不住你……連累你了……你快走吧……別……別管我了… …更……更不要找方蝶報仇……你啊……你鬥不過她的……」   「不!大哥!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如果你真有個三長兩短,哪怕拼了 我這條命,我也要替你報仇不可!!嗚嗚嗚……」   鐵骨錚錚的漢子,此時竟然悲傷的痛哭了起來。   龍坤見後,心中不禁欣慰不少,他知道自己這個兄弟性如烈火,行事魯莽, 如果真的要找方蝶報仇,那必是自投羅網。   此刻他一邊顫抖著身軀,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   「好兄弟……憑你一人是報不了仇的,你需要……你需要找人幫你……」   「大哥,你說,我找誰?」   「在…在A市……有一個叫洪爺的人……你…你認識嗎?」   「認識!一個會醫術的老騙子,我以前負傷的時候,他給我看過病。」   「嗯……你…你去找他……他能幫你……還、還有……」   說著,龍坤便將手中的U盤遞給了喪威。   「還有……還有一個人……這個人是A市的大人物……這……這U盤裡有他 不可告人的醜事……你…你可以拿這個U盤威脅他……他、他一定會幫你的…… 」   「龍哥?龍哥!??」   此時龍坤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鮮血已經染紅了整個褲腿,迷離的眼神中充 滿死亡,他的腦袋緩緩而落,用微乎其微的氣息,說出了最後一句遺言。   「如果…你在……」   「龍哥,龍哥你說什麼?」   此時喪威趕緊俯首帖耳,仔細聆聽著龍坤的隻字片語。   「如果……你在A市……見到小明……替我……殺…了…他……」   之後,這位黑幫大佬,便與世長辭了。   「………………龍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喪威擦了擦眼中的淚水,點著一根香煙後,恭恭敬敬的給龍坤磕了三個響頭 ,然後將香煙插在土地中,站起身來,朝著A市的方向,憤怒的狂奔了過去……    第五集 麻痹大意,慘遭戲足   當龍坤的屍體被抬回B市公安局的時候,女警方蝶心中感到萬分後悔,沒想 到自己這一槍竟不偏不穩的剛好打中了龍坤的肝臟,導致龍坤內臟破損而亡。盡 管今晚的緝毒行動成功的消滅了龍頭會,但XXX國道的縱火案卻又沒了頭緒。   方蝶回到B市公安局的時候,已經是午夜11點半了,幾個小時的追蹤並沒 有找到逃犯喪威。此時她一臉沮喪的走進了董局長的辦公室,可沒想到迎面而來 的董局長,卻是滿臉感激的對她笑道。   「呵呵呵……小方啊,非常感謝你這次的協助啊,要是沒有你,這龍頭會不 知要什麼時候才能剷除呢?呵呵!你真不愧是王局(王江)的得意門生,真是強 將手下無弱兵啊!回頭我要好好感謝一下老王才行。」   董局長連任B市公安局局長已有多年,常年為龍頭會的事情感到頭痛,沒想 到此次方蝶的到來卻將這個麻煩給迎刃而解了,這對董局長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 好事。   不過可惜這對方蝶來說卻不是什麼好事,她此次前來的主要任務就是為了調 查XXX國道的縱火案,如今主要嫌犯被自己打死,又因為疏忽而沒抓到喪威, 此時再見董局長如此誇獎自己,方蝶的心裡感到有些無地自容。   「董局長,額……您太客氣了,其實這次行動應該是失敗的,我打死了龍坤, 又沒抓到喪威,我…我沒有完成任務……」   「誒,小方,話可不能這麼講啊,不管怎麼說,龍頭會的勢力算是徹底滅亡 了,這可是你的功勞啊。」   「董局,您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覺得……」   「小方,你不必灰心,我知道XXX國道的縱火案壓得你很累,實在不行我 就跟上面放映一下,反正只要抓住喪威這事就好辦」   儘管董局長好心安慰著方蝶,但方蝶卻依然緊皺著眉頭。方蝶知道,這次動 靜鬧得太大了,喪威成功逃跑,相信也不會那麼輕易抓到的。   「這該死的喪威!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別急,我已經在各大城市的主幹道上部署過了,只要他一露面,就一定 能抓住他。而且抓回來的那些犯人們,我們也挑了幾個重點的在審問。小方啊, 你就放心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房間,你就好好休息吧。」   「不,董局,謝謝你的好意,我想今晚就待在指揮室裡,只要喪威一出現, 那我也能第一時間……」   「那怎麼行??小方啊,你自打來了B市就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今晚我值班, 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不行不行…董局,再怎麼說也不能讓您……」   「呵呵,怎麼?瞧不起我這把老骨頭啊?」   「啊不……董局,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呵……行了行了,快去休息吧。」   見董局長如此盛情難卻,方蝶便只好恭敬不如從命。此時她受之有愧的走出 了辦公室,正想下樓取車的時候,忽然聽見樓下的審訊室內,傳來了陣陣悽慘的 叫聲。   「啊!!哎呦!啊……啊呀疼死我了!!啊!!!」   「你小子別給我裝!說!喪威逃到哪裡去了??」   慘叫聲引起了方蝶的注意,她走到審訊室的門口,見門外有一名刑警正低頭 抽著煙,便好奇的對他問道。   「這裡面怎麼回事?」   「哦,是方隊啊,我們抓住了龍坤的一個手下,現在正對他審問有關喪威的 行蹤呢。」   方蝶一向反對警員對犯人進行私刑,此時她聽著審訊室裡那悽慘的痛苦聲, 心中不禁有些不忍,便皺著眉頭準備進去。   「……審問?哼!我看是拷問吧?」   而旁邊的那名刑警似乎也看出了方蝶的心思,便趕緊伸手將她攔住。   「方隊,我看這事你就別管了,喪威去向不明,估計只有這小子知道,不給 他的顏色他是不會說的。」   然而方蝶聽到這句話時,她心中更是感到不滿,便英眉利目的瞪了一眼這名 員警,同時嚴厲的對他說道。   「警隊有明確規定,警員是不可以對犯人濫用私刑的,這你難道不知道?」   「這……哎方隊!你、你不能……」   還沒能那名員警多說什麼,就見方蝶一把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此時審訊室內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刑警,他們分別挽著袖子,手持著警棍, 喘著粗氣,正大汗淋漓的痛打著一名渾身赤裸的犯人。   「……方、方隊??」   見方蝶突然到來,兩名刑警便停止了手中的警棍,同時他們的臉上也略顯出 一些尷尬之意。   此時方蝶看了一眼那名犯人,見此人年齡在20歲左右,身上的衣服全部被 扒掉,赤裸裸的就穿著一條內褲,與腳上的一雙運動鞋。渾身上下布滿了條條發 紫的棍痕與寬大的腳印,嘴鼻裡不斷流著鮮血,正哆哆嗦嗦的蹲在一處牆角下。   此情此景看的方蝶心裡很不是滋味,但她也知道,B市畢竟不是自己的管轄 區域,如果自己強行干預,那未免有些不妥,便不滿的轉身對這幾名刑警說道。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犯人呢??」   「方隊,你不知道,這小子外號叫田鼠,是龍頭會裡的一個小頭目,在剛才 的行動中,他還打死了我們一個同事!」   方蝶忽然聽到這個消息後,心中的不滿便減緩了一些,可又見那犯人傷痕累 累的樣子,不免還是感到有些不忍,便又對那名警員說道。   「……那他招了麼?」   「哼!這小子嘴巴硬的很,都打了一晚上了,什麼都不肯說。方隊,我看這 事你就別管了,還是交給我們吧。」   「是啊方隊,還是交給我們吧,喪威連夜逃跑,董局讓我們連夜審問這小子, 你這樣……我們很難辦的。」   兩名刑警的言外之意是想讓方蝶出去,而方蝶見後卻遲遲不語。此時她沉默 了片刻,然後緩和了一下態度,微笑的對在場的三名警員說道。   「幾位今晚也辛苦了,這樣吧,接下來讓我來審問他吧,你們也休息休息。」   「方隊,這個……」   「呵呵,我看你們也打累了,還是讓我來勸勸他吧,如果實在還不行,那再 勞煩幾位,你們看這樣行嘛?」   三名刑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便將手中的警棍放 在了桌子上。   「那好吧,既然方隊都這麼說了,我們也就不好再說些什麼,不過你要小心, 這小子滑頭的很,我們就在門外,萬一有什麼事你就喊一聲。」   「呵呵,行了,你們放心吧。」   方蝶見三人離開後,便將門關上,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還蹲在角落裡的犯人, 見他赤身裸體瑟瑟發抖,覺得甚是可憐,便好心將自己身上的警服脫了下來,走 到他的跟前,俯下身子將警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嘿嘿…嘿嘿…嘿嘿嘿……」   然而此時這名犯人竟然發出了詭異的笑聲,這笑聲既虛弱又陰森,聽的方蝶 感到十分奇怪。   「……你笑什麼?」   「嘿嘿……都說A市的方隊長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可沒想到原來是這麼 漂亮的一個小美人,嘿嘿嘿……」   「怎麼?你認識我??」   「大名鼎鼎的方蝶方警官,混道有誰不認識啊?槍斃寶哥,現在又打死我們 老大,哼哼…方警官的名氣真是越來越大了,只可惜我看不到你飛黃騰達的那一 天了,嘿嘿嘿……嘿嘿…咳!咳!咳!!」   犯人一邊抽笑著,一邊激烈的咳嗽著,嘴裡又咳出了絲絲鮮血。此時方蝶見 後有些於心不忍,她將犯人扶了起來,讓他坐在辦公桌前的一個板凳上,然後又 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了他。   「你叫什麼名字?」   方蝶坐在犯人的對面,隔著一張桌子,將備案錄擺在了桌面上,一邊詢問著 犯人,一邊作著筆錄。   然而這名犯人卻沉默了許久,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裹了裹身上的警服,抬 頭瞧了一眼正在記錄的方蝶,見她冷若冰霜,眉清目秀,與傳聞中的一樣,是個 難得的冷美人,便忽然在心中產生了一絲歹意。   「……怎麼不說話啊?」   方蝶見他遲遲不語,便又對他問了一句。可此時這名罪犯卻低著腦袋,他賊 眉鼠眼的看著地上的環境,他先是瞧了瞧眼前桌子的高度,見這張辦公桌的桌腿 是固定在地板上的,便又用小腿比較了一下自己身下板凳的高度,然後豎起耳朵, 仔細傾聽著門外的動靜,聽見門外那三名員警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後,便對方蝶說 道。   「哼哼……剛才他們不是說了嗎?老子叫田鼠。」   「……我是說你的真名。」   「方警官,我都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你又何必在意我真名實姓呢?」   「……那好,告訴我喪威在哪?說出來,我幫你向法院求情,也許能判你個 死緩。」   「哈哈哈……行了吧方警官,你就別逗我了,老子我販毒、制毒,而且還打 死員警,這罪名要掉幾回腦袋,老子心裡最清楚,你也不必在這裡哄我開心了。」   沒想到方蝶的好心,換來的卻是田鼠一陣嘲笑。不過方蝶心裡也清楚,田鼠 犯的是死罪,自己也確實沒有辦法幫他減刑,便考慮了一陣後,對田鼠婉轉的說 道。   「田鼠,難道……你就不為你的父母想想嗎?」   「……」   方蝶這句話似乎打動了田鼠,此時他止住了笑聲,轉而將雙眼緊緊閉上,低 著腦袋揉了揉憔悴的面容,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唉……方警官,你這句話算是說到了我的痛處……」   再惡劣的人,也有自己脆弱的一面。此時田鼠的嗓音顯得有些硬咽,見他眼 眶發紅,表情悲傷,看的方蝶心裡也不是滋味了起來。   「自作孽不可活……田鼠,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哼哼哼……也沒什麼好後悔的,自打入了這一行,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只不過……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早……」   方蝶見田鼠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到一些氣憤,但同時又感到一 些淒涼。方蝶知道,罪惡使人麻木,它能侵蝕人的本性,讓人瘋狂。但可恨之人, 也又可憐之處,方蝶見田鼠如此在乎自己的父母,便又動之以情的對他說道。   「田鼠,你罪惡多端,這都是你咎由自取,可你就真的忍心見你的父母白髮 人送黑髮人嗎?你就真的願意將罪惡帶進墳墓嗎??」   此時田鼠聽到這句話時,他的臉色開始變顏變色,他低著腦袋,遲遲不語, 顯得非常無地自容,再次嘆了一口氣後,便對方蝶娓娓道來。   「唉……行了方警官,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讓我告訴你喪威的行 蹤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方蝶的苦口婆心總算打動了田鼠,此時方蝶見田鼠終於肯開口,便站起身來, 為田鼠倒了一杯熱水,然後將水杯推到田鼠面前後,對田鼠問道。   「說吧,什麼條件?是不是讓我給你父母捎個信?」   田鼠喝著熱水,眼眶中竟然濕儒了起來,他抽泣了一陣後,苦笑著對方蝶說 道。   「呵呵,方警官真仁義啊,我在這謝謝你了,不過這事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省的他們到時候為我傷心……」   「……那是什麼條件?」   「方警官,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人心都是肉長的,方蝶見田鼠也算個孝子,又見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想 必他提的條件也不是什麼大事,便放心的對他說道。   「說吧,只要是不違法亂紀的事情,我都能答應你。」   「好!夠爽快!方警官,那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喜歡你,我…我想跟你 ……」   「……你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田鼠這句話後,方蝶立馬皺起眉頭,儘管她不是很明白田鼠意思,但見 他那貪婪的眼神與猥瑣的表情後,方蝶心裡頓時意識到這跟自己的貞潔有關,便 橫眉冷目的板起臉來。   「嘿嘿……方警官,我早就聽說你是個大美女,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漂亮, 當你一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我知道我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也知道 你肯定不會答應的,我、我只是想臨死之前跟你那個……」   「你住口!!」   此時方蝶憤怒的打斷了田鼠的話語,她臊紅著俏臉,將眉頭皺的更緊,羞憤 的站起身來想要轉身離開這裡,可心裡又覺得有些不甘心,便又扭頭對田鼠怒斥 了起來!   「田鼠!我本以為你是一個敢作敢當的漢子,可沒想到你竟然跟我提這麼無 恥下流的條件!?看來我真是看錯你了!你這種人真是死有餘辜,倒是可憐你的 父母了。」   可沒想到她話剛說完,就見田鼠也站起身來,用一副趾高氣昂的語態對方蝶 說道。   「方警官,你誤會我了,我對你是一見鍾情!我真的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喜 歡一個人難道有錯嗎?難道就因為我是一個死囚犯,就連喜歡一個人的權利都沒 有了嗎??」   「你!!」   「方警官,你跟那些員警不一樣,你不打我,也不罵我,你一進來就為我披 上衣服,還為我父母著想,像你這樣的員警,我真的沒見過。我是真喜歡你,真 的!我田鼠有什麼就說什麼,心裡從來不藏著窩著,我他媽就是喜歡你!反正老 子也快死了,沒什麼好怕的!你要不答應就算了,也沒必要這樣羞辱我!!」   「……」   方蝶此刻有些啞口無言了,看著田鼠那一副正氣凜然樣子,心中真不知該如 何辯駁他的言論。是啊,人家喜歡自己有什麼錯呢?不能因為人家是個囚犯,就 沒有喜歡自己的權利。可儘管如此,方蝶心裡還是覺得十分羞恥,長這麼大還是 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此時方蝶只能羞憤著俏臉,尷尬的瞪著田鼠。   田鼠見方蝶沒走,便坐回在板凳上。此時他一反剛才的態度,將赤裸的身體 依偎在方蝶的警服之內,哆嗦著兩條傷痕累累的雙腿,吸溜著鼻子,一副讓人看 的心酸的模樣對方蝶哀聲嘆道。   「唉……方警官,我是活不成了,估計最多再活一個月就要被槍斃了。我知 道你看不上我,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方警官,只要你能答應我的條件,我就 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別說是喪威的去向,就連XXX國道縱火案的主謀 我也告訴你。」   此時方蝶忽然聽到有關縱火案的消息,頓時心裡一震!如果他所言不虛,那 無疑對破案起到關機作用。又見田鼠那可憐的樣子,心想應該不會有假,便默默 走了回來,坐在田鼠的對面,沉默了一陣後,便對田鼠問道。   「你真的知道縱火案的主謀??」   「呵呵,當然了,我在幫會裡也算是個小頭目,這事我清楚的很,不過方警 官,這事可跟我沒什麼關係,而且跟我們龍頭會也沒什麼關係。」   「那跟誰有關係??」   「這個麼……嘿嘿,那就要看方警官能不能答應我的條件了……」   「……」   此時方蝶心中又糾結了起來,看來這個田鼠是真的知道些什麼,但至於他所 提的條件,方蝶心裡實在沒底,方蝶不知道田鼠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如果要是 做一些出賣自己貞潔的事情,方蝶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他剛才說我要跟我著些什麼?他到底想幹嘛?是想親我?還是想摸我?還 是……』   方蝶想著想著,俏臉又是一紅,此時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心想為了破案, 只要不出賣自己的身體就可以,便一臉嚴肅又略帶羞澀的對田鼠說道。   「說吧,你……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呵呵,方警官,你不必這麼緊張,我知道如果我要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你肯定不會答應的,我也不想強人所難,我…我就是想欣賞你的腳而已。」   「什麼??我、我的腳??」   方蝶萬沒想到田鼠所提的條件竟然只是看看自己的腳,她不明白自己的腳有 什麼好看的?便又好奇的對田鼠問道。   「你…你就只是看看我的腳?」   「呵呵,那不然還怎麼樣?我說看你別的地方,你會給我答應嗎?」   「只是看看??」   「對,只是看看,而且我絕對不用手碰,看過之後我就告訴你全部的事情, 我田鼠說到做到!」   方蝶見田鼠如此誠意,心中不禁有些動搖,如果只是看看自己的腳就能獲得 可靠情報,那這也未必不可,只是方蝶總覺得有些彆扭,她始終不明白田鼠為什 麼會對自己的腳感興趣?   「好,那……那你打算怎麼看?」   「呵呵,這樣吧方警官,我看你也挺為難的,為了不讓你尷尬,你把腳伸在 桌子底下,這樣也可替你遮羞,我也看的方便。」   儘管方蝶現在心裡極度厭惡,但為了破案,她也不打算考慮那麼多了。此時 方蝶見田鼠這樣安排也算合理,便羞恥的抬起兩條秀腿,從辦公桌下緩緩伸向了 田鼠。   而坐在對面的田鼠,此刻低頭看了一眼桌下,見方蝶那條秀腿微微顫抖的向 自己伸來,那腳上穿著的黑色皮鞋也連帶著抖動,不禁又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方警官,我說的是你的腳,不是你的鞋,麻煩方警官把鞋子 脫了,嘿嘿……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脫啊?」   「不!你、你別動,我…我自己脫……」   方蝶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了?久經殺場這麼多年,槍林彈雨都經歷了,怎麼 現在突然如此慌張?此時方蝶趕緊將腿收了回來,低頭看著自己警褲下的那雙黑 色皮鞋,內心糾結了一陣後,便俯下身子,羞恥的解開鞋帶,將兩隻裹著黑絲短 襪的秀足,從皮鞋裡輕輕抽了出來。   「你確定只是看看?」   「呵呵,我不是說了嘛,只是看看,而且絕對不用手碰。」   方蝶再次確認後,便顫顫巍巍的將兩隻黑絲秀足重新伸進了桌下,但這一次 方蝶的動作明顯緩慢了許多,剛從溫暖皮靴裡抽出來的一對兒絲滑小腳,在這冰 冷而又羞恥的氣氛下顯得有些擔驚受怕,那黑絲下的十顆白嫩腳趾,此刻也緊張 的微抽了起來。   此時方蝶抽顫著絲足,心裡真是說出來的鬱悶,就連丈夫劉偉也沒有提過這 種要求,可如今自己卻主動將自己的一雙美足獻給了一個死囚犯。   「我地乖乖!沒想到方警官這對兒腳這麼漂亮,這麼精緻,真是太美了 ……」   當方蝶的兩隻黑絲小腳終於步入田鼠的眼帘時,這個將死的囚犯竟激動的贊 嘆了起來,他那顫抖的興奮聲,讓方蝶聽的心中一陣嬌亂,俏臉又不自覺的開始 發燙了起來。   此時田鼠低頭盯著桌下那讓他性奮不已的誘人絲足,止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饑渴的同時,又對這隻黑絲美足評論道。   「方警官應該是37的腳吧?真是難得啊,腳型如此秀美,腳掌比例如此均 勻,足弓曲線優美,就連腳跟的形狀也是可圈可點,只可惜方警官穿的是短款黑 絲,而且還穿著警褲,如果要是換上一條長筒黑絲襪,那絕對是人間極品,性感 至極啊!嘿嘿嘿……」   此時方蝶聽到田鼠如此胡說八道,心中頓時感到有些萬份羞恥,她有點後悔 給田鼠看自己的腳,便漲紅著俏臉,厲聲對他訓道。   「看就看,哪來這麼多廢話?你要再胡說,我就不讓你看了。」   「哎?方警官,你這話就說的就不對了,愛美之心人人有之,你的腳確實長 得漂亮,我這是實話實說,怎麼?難到就沒有人誇過你的腳長得漂亮嗎??」   「……」   面對這麼一個油嘴滑舌的罪犯,方蝶覺得又氣又羞,真的不知該說些什麼, 此時她想把腳收回,可田鼠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便只好忍氣吞聲的任憑田鼠 繼續欣賞。   而這時田鼠居然離開了板凳,蹲在地上,更加仔細的觀賞起方蝶的這隻黑絲 美足來。   「你、你想干什麼??」   坐在對面的方蝶,見田鼠一彎腰便從桌前消失了蹤影,頓時心情一陣恐慌, 下意識的趕緊將赤裸的絲足收了回去。   「方警官,我只是想近距離的看看你的腳而已,又不碰你,看把你嚇得 ……」   「你看那麼清楚干什麼??」   「呵呵,方警官,瞧你這話說的,我都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好不容易換取 的條件,你起碼得讓我看夠本吧?不然我死也不瞑目啊。」   「你!唉……」   方蝶現在真是有些莫口難辨了,如果這要是在殺場上,方蝶可以毫不猶豫的 開槍擊斃了田鼠,但是現在不行。出於自己的原則,又為了破案,方蝶不得不又 再次將兩隻嫩絲足伸向了田鼠。而這一回,方蝶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她都快被田 鼠給氣糊塗了,直接就將兩隻誘人的絲足搭在地板上,心中只求這荒唐的事情快 點結束。   「你快點,我耐心有限。」   此時方蝶真的有些生氣了,但田鼠卻還是一副不以為然樣子,他見方蝶兩隻 黑絲小腳就這麼氣憤的擺在冰冷的地上,頓時便鬼笑了一下,將身後的板凳移到 跟前,然後站起身來好心的向方蝶說道。   「呵呵,方警官,你別生氣嘛,這地上多涼啊,你把腿放在板凳上,這樣我 也能看的清楚,你也不會著涼。」   兩隻單薄的絲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這確實讓方蝶感動有些滲冷,此刻方蝶 也沒有多想,便將桌下的兩條秀腿搭在板凳上,而與此同時,她卻並沒有注意到 田鼠的用意。   田鼠蹲在地上,他見方蝶將雙腿搭在板凳上後,便輕輕將板凳移到桌沿下, 板凳與桌沿下的中間距離剛好將兩條腿的腳脖子卡住,此時這微妙的舉動並沒有 引起方蝶的懷疑,因為方蝶的雙腳還是可以左右活動的,但是她想再將這對兒黑 絲腳收回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現在田鼠可以慢慢觀賞女警官這隻誘人的黑絲足了,他蹲在黑絲足的面前, 近距離的觀賞著這隻讓他流連忘返的美足。細細看著那十顆好似紫葡萄的幼嫩腳 趾,均勻飽滿的正整齊的排列在絲襪下,那光潔的腳趾甲在黑絲的包裹下猶如可 愛的花瓣,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看的田鼠不禁又再次激動了起來。   「呵呵,方警官啊,這離近了一看才發現,你的腳簡直就是一件難得的藝術 品啊!」   「你能不能別再胡說八道了??」   「方警官,我這並不是胡說,你的雙足稚嫩且又豐腴,嬌軟且又秀美,玉趾 飽滿,足心粉嫩,透過絲襪看去更是滑潤光澤,你這雙美腳實屬上品啊!」   「……」   此時方蝶雖然看不見桌下的田鼠,但聽到他那品腳論足的言論後,方蝶打心 裡還是感到羞恥難耐。儘管田鼠沒有對自己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方蝶還是羞憤 的將頭扭到一邊,眼不見心不煩,懶得再與田鼠爭執,不想再去理會他的謬論。   可過了一會兒,方蝶突然感到自己腳心傳來微微潮熱的氣息,弄得她一陣瘙 癢,不禁還是忍不住的對桌下的田鼠問道。   「你……你又在干什麼??」   「嘿嘿,我在聞你的腳啊。」   「什、什麼??你!!」   「方警官別慌,我只是聞一聞而已,又沒動你,我可沒壞了規矩哦,嘿嘿 ……你別害怕嘛。」   方蝶萬沒想到田鼠居然會聞自己的腳,如此猥瑣的行為讓方蝶厭惡到了極點, 但畢竟他還是沒有碰自己,便極度窩火的對田鼠罵一句。   「噁心!」   可沒想這句話卻引得桌下的田鼠窺笑不止。   「怎麼會噁心呢?方警官的腳又不臭,只不過有點臊而已,嗯……這味道 ……真是好聞…嘿嘿嘿……」   田鼠性奮的用鼻孔深吸著面前那絲絲香足,充分享受著黑絲足那幽幽的淡騷 味,與方蝶腳上的體香。他那樣子真的好似一隻在覓食中的老鼠,既快樂,又沖 動。   可桌子對面的方蝶卻被氣的面紅耳赤,方蝶不知道這令她作惡的行為到底什 麼時候才能結束?便決定再次將腳收回。   「滴滴滴……滴滴滴……」   然後就當方蝶打算將秀腿收回的時候,丈夫劉偉的電話卻打亂了方蝶心思。 方蝶尷尬的看了一眼電話,她不知道接還是不接?而與此同時,桌子下麵的田鼠, 又發出了赤赤的淫笑聲。   「嘿嘿嘿……方警官,怎麼不接電話啊?是不是你老公打來的啊?」   「……」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這種時候老公居然打來電話,這讓方蝶真的有些不知如 何是好,再加上田鼠的煽風點火,更是讓方蝶覺得這個電話不能接,便猶豫了一 陣後,最終還是將電話給掛斷了。   「嘿嘿,方警官?你對我真是好,這麼專心為我服務啊,連自己老公的電話 都不接了?哎呀……看來我要比你那沒用的老公強多了。」   田鼠這句話明顯是在挑逗方蝶,此時方蝶積壓已久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出來, 她氣的想將自己的雙腳收回來,可殊不知自己的腳踝卻被板凳與桌沿卡在中間。 方蝶頓時一驚!見自己的雙腳抽不回來,便使勁掙扎了一下自己的腳腕,但越是 這樣,腳腕就卡的越是緊。   此時方蝶又雙手推了一下桌子,突然發現這張辦公桌居然是固定在地板上的, 立即就意識到大事不妙,便厲聲對田鼠怒道!   「田鼠!你這是要干什麼?快放開我!」   然而田鼠卻一臉慌張的站起身來,用無辜的語氣對方蝶說道。   「方警官,誤會啊!這跟我沒關係啊,是你自己把腳卡在桌子底下的……」   「你少廢話!田鼠!我知道你的花花腸子,我再次警告你,快點把板凳給我 移開!!」   說著,方蝶居然將腰間的配槍拔了出來,槍口直指著面前的田鼠,氣氛頓時 緊張了起來。   「好好好……方警官,你別激動,你別激動,我這就給你移開。」   田鼠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當他彎下腰後,竟然將方蝶的雙腿死死併攏,然後 迅速將板凳抬高,又將自己的腳下的運動鞋墊在了板凳腿下,這下子可徹底固定 住了方蝶的雙腿。   「呀!田鼠!你到底在干什麼?」   方蝶此刻就感覺自己的腳踝像上了夾棍一樣,疼的她渾身一顫,兩隻誘人的 黑色美足頓時便痛苦的抽搐了起來。   「嘿嘿,方警官,我不是說了讓你別激動嘛,你看你一動,這夾得更緊了。」   「田鼠!你這個畜生!你居然騙我?來人啊!快來人幫我!!」   方蝶雙腿疼得厲害,那尖銳的桌沿邊與結實的板凳,將她的兩個腳腕死死的 夾牢,簡直就猶如一個『老虎凳』一樣。此時方蝶雖然手中握著警槍,但面前的 田鼠卻藏在桌下,急的方蝶只好破口求助,可門外的三名員警此刻卻消失了蹤影。   「嘿嘿嘿……方警官,我勸你還是別叫了,估計那三個員警去吃飯了,還是 讓我來幫你吧,嘿嘿嘿嘿嘿……」   蹲在桌下的田鼠,見面前這兩隻被俘的黑絲嫩足已是無處可逃,便得意的淫 笑了起來。此時他不慌不忙的坐在地上,將鼻子對準面前這對兒緊張的絲足聞了 聞,然後竟將胯間的肉棒掏出,同時張開嘴巴,伸出一條貪婪的長舌頭,一邊用 手搓著自己的肉棒,一邊用舌頭品嘗起方蝶這對兒精美誘人的黑絲腳來。   「呀啊!你……你!」   當舌尖輕觸在方蝶的腳心時,方蝶渾身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感到陣陣發麻,一 股從未有過的奇烈瘙癢,羞憤的刺激著她的心房,顫抖的聯手中的配槍都快握不 住了。   「田鼠!你…你這個雜種!你、你說話不算數!」   「嘿嘿,方警官,我說了不用手碰,但可沒說不能用舌頭舔啊?」   「……」   方蝶到此時此刻才意識到,自己是中了田鼠的圈套,一切都是田鼠事先安排 好的,看來之前他所說的那些情報也都是子虛烏有,心中萬分後悔的同時,又暗 自穩穩了心神,緊握著手中的配槍,想要鳴槍示警。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放在 辦公桌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