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會回憶起自己的初戀,或苦澀或甜蜜,或成功或失敗,初戀就像是一顆璀璨的鑽石一般始終占據著人內心深處的一個角落,隨著時間流逝,我們會忘卻很多經歷過的事情,但初戀卻始終躲在角落綻放著奪目的光芒,當我們再次去回憶時,會哭還是會笑呢?

我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出生於江南小鎮,家裡從事著小本買賣,就像所有普通家庭一樣,日子過得平平淡淡,簡簡單單,我的一生就好似註定的一般,知道開始也知道結果,這個小鎮也是如此,開始就這樣現在還這樣,一條街道,有家超市,有個賣菜的小市場,再加上個破爛不堪的學校,烏漆嗎黑的小網吧,在這個小鎮,人已經無聊到了哪兩口子晚上聲響大一點,都得討論幾個月的程度。 那一年我從小鎮來到縣城讀高中,學校是縣城的一所職高,因為入讀學校條件低,在這裡讀書的大多數都是像我這樣的來自於鄉下小鎮或讀書不努力的人,所有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不愛讀書。也是在這裡我認識了玲,玲是我們班的文藝委員,因為熱愛唱歌跳舞,人也長得高挑有一米七,相貌也文靜清秀而被全班同學喜歡,同樣,從我入學開始,我就喜歡上了玲,那時候的我每天能看到她就感到很幸福,哪天要是能和她說幾句話,看她如夏花綻放般微笑,那我會覺得整天都無比愉悅,我每天躲在角落裡,自卑的看著她,那時候的我,羞澀不修邊幅,鬍子也過早的長得很濃密,班上的人叫我猿猴,這樣的我只能默默的望著閃著耀眼光芒的玲,只能如此。

高二上學期,學校開通實驗活動課,這次活動課的主題是對所有學校學生閱讀狀況進行調查,很讓我興奮的是我和玲分到一組,這讓我高興極了,我決定好好的收拾一番,一定要給玲留個好印象,當天我把鬍子掛掉,衣服拿出那一套過年才穿的,那一天,我們一組四人共同來到位於城郊的三中,這組其他成員還有我的一個好友,長得瘦瘦高高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軒,據班上小道消息,被他禍害的女孩子都有一個加強連了,還有一個是班上的學習委員琴,圓圓的臉,一笑就是兩個小酒窩,是那種可愛型的女孩,然後就是我還有玲,我們早上9 點鐘集合乘坐公交車向目的地出發,在車上玲就坐在我的旁邊,因為是夏天,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車上人較多,時不時的我的手臂碰到她那細滑白嫩的手臂,心裡蠢蠢欲動,每次車子過彎路或急剎,都會碰到她那軟軟白白的藕臂,而她身上也總有股好聞的香氣傳來,真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我輕聲問玲:「你去過三中麼,這可是我第一次去,也不知道怎麼樣?」 玲清脆的聲音很是悅耳:「去過啊,我初中就是在那裡讀書的,我的家也就在這附近啊。」

這時琴也插話道:「我也在三中讀過書,說起來還和玲是初中同學了。」 玲笑道:「還別說,琴那時候的你可是班上的風雲人物,讀書厲害,畫畫也畫的好。」

這時軒擠眉弄眼的向我使眼色,我疑惑的看著他,只見他悄悄的把手移到琴的後背,手不斷動著,我吃驚的看著他,他淫蕩的笑了笑,手繼續動著,今天的琴穿著白色的長褲,粉紅T恤,胸部鼓鼓的,扎著兩隻馬尾辮,顯得很是可愛,這時我看向琴,只見她臉紅紅的很是嬌羞,顯得有點坐立不安,但仍然笑著和玲聊著,這不由的讓我佩服軒的泡妞水平,心裡嘀咕道:原來兩人早就有一腿了,看玲和她聊的很開心,我不由身子往後靠,只見軒的大手用力揉捏著琴的臀部,軒看到我看著,向我使了個眼色,居然將手伸向琴的臀溝,兩隻手指不斷的上下滑動,然後笑著抽出雙指,只見上面布滿淫水,他聞了下,然後很陶醉放到口中慢慢允吸著。

這時公交車停,到達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地三中。只見琴滿臉紅暈的回頭瞪了軒一眼,玲也奇怪的望著他們兩個,軒聳肩笑道:「到了,我們下車羅。」 下車,在路上,軒故意拉著我走在後面,悄悄說道:「怎麼,這麼好的機會也不對玲下手,是不是不喜歡啊,不喜歡我可上了。」

我瞪眼道:「操,你小子什麼時候把琴搞到手了,其他人隨你怎麼搞,玲免談!」

軒淫笑道:「切,你以為我想上玲啊,爛貨一個,隔壁班的強早就上了她,我都看他們開房很多次了,你還以為她是個處女啊,你傻啊,琴倒是個處女,不過被我搞後還不是變成了個淫娃,現在天天纏著我,我都膩味了。」

我生氣道:「你少扯犢子,玲不會那樣的!」

軒嘲笑道:「不會那樣,真是好笑,我們兄弟我還騙你幹嘛,別看玲一份正正經經的樣子,強可是親口和我說,她在床上不知道多騷,每次開房,床單總會變成受災區,水漫金山啊,哈哈……」

我說不出的憤怒,推了他一把,罵道:「少亂造謠,免得我們兄弟都做不成。」 軒也生氣的說道:「好,你不信是不是啊,我今天就搞給你看,看看你心中的女神是不是不食煙火的仙子,還是水性楊花的淫娃蕩婦。」說完,他小跑追上玲和琴,我也跟了上去。

軒一追上她們就調笑道:「兩位美女,說什麼說的這麼開心啊!」

琴捂著嘴笑道:「沒,正在說你們兩個大男人在後面說什麼說的那麼激動了。」 玲還是那麼動人,像是小鳥般的輕聲說道:「是啊,你們兩個在後面說什麼了?」

軒大聲說道:「沒說啥,不過是某些人對某些人比較喜歡,說到動情處手舞足蹈罷了。是不是啊!」說完,看著我。

我鬱悶道:「別亂說,只不過是討論了一下今天怎麼去進行調查。」

琴笑著說道:「沒事,這調查也不過是形式,等下隨便逮到幾個人問我就行,這學校我和玲很熟的,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去山上玩玩?玲,你說了?」

玲遲疑道:「這,要不還是搞好調查,填好表再去吧。」

這時軒說道:「沒事,這裡風景這麼好,還是去玩玩吧,反正離三中不遠。」 玲轉過頭來,看著我問道:「你覺得呢?」

軒走過來,攀著我的肩膀,向我使了個眼色,笑道:「沒事,就這樣決定了,這裡有山有水,去爬爬山放鬆放鬆不是更好麼?」說完低頭在我耳邊輕聲道:「答應吧,等下我讓你見識玲的真面目,你幫我把琴拖住就行。」

我恨恨的說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見識玲的真面目。」

見大家都沒意見,玲也只能默認允許,這三中附近的景色確實不錯,整齊的稻田,走在這鄉間小道,旁邊是一條小溪,溪水清澈透明,偶爾小鳥飛過,清風吹過,走在路上心情也變得愉快了,大家走了十多分鐘,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聽琴說,這是這邊最高的山了,有五百多米高,山上有座廟,因為抽籤很靈,而吸引很多人的到來,不過現在時間還早,來的人倒是不多,上山的路是由石塊砌成的小道,每走十米不到就要打彎,軒慢慢的和玲並排走著,而我和琴走在他們的後面,看著玲阿羅多姿的背影,我心中不由一盪,時不時一陣風吹過,她長發紛飛,一陣陣香味掠過,說不出地讓我心曠神怡。

旁邊的琴總是想著和軒走在一起,但因為道路狹窄,軒也故意不讓道,讓琴願望落空,嘴巴撅的很高,看來,琴真的是被軒禍害了,仔細一看,琴其實長的也很迷人,可愛的臉蛋有點嬰兒肥,笑起來小小的酒窩讓人覺得很舒服,胸部也發育的很好,挺的高高的撐起一條美麗的曲線,我突然發現,琴原來沒帶胸罩,因為出汗,胸前的櫻桃慢慢的凸顯出來,我搖搖腦袋,趕走這不應該有的思想,繼續抬頭看著玲的背影。

軒這時對玲說道:「玲,累了吧,我牽著你走吧?」說完不管玲的答不達應就牽著玲的手,看著玲白嫩細滑的小手被軒拉著,我心中說不出的煩躁,玲一頓,想抽出手來,卻因為軒握的太緊而無法抽出,我操,這軒真他媽的!

這時手機鈴聲一響,我不由奇怪,打開手機一看,是條簡訊,軒發來的:快到地方了,我要下手了,隨後我發個圖片給你,你用圖片拖住琴。不到五秒鐘,簡訊又來了,我一看,嚇一跳,只見上面居然是琴全身裸體的躺在床上,雙眼迷離的看著鏡頭的相片,豐滿的雙峰和迷人的洞穴都讓人看得一清二楚,我忙看向琴,還好她只是恨恨的看著軒,沒注意我這邊。從山腳到山頂,我們爬了整整三十分鐘,總算看到一座廟宇。廟宇坐落在山頂,看著眼前恢弘的佛廟,我心裡不由泛起一種奇怪的情緒。

這時軒大聲說道:「總算到了山頂了,這樣吧,我看廟後面好像有橘子,我和玲去摘些回來,你們去廟裡坐一下吧。」說完向我使了個眼色。

我只能無奈說道:「好吧,我是沒問題,琴和玲,你們呢?」

琴說道:「大家一起去吧,我也想去看看。」

玲看看我又看看琴,笑道:「別,還是我和軒一起去吧,你和琴在廟裡抽個簽也好。」

軒瞪著琴道:「是啊,琴你身體差,就在廟裡休息吧,囉嗦什麼。」說完拉著玲去廟後的桔園。

琴滿不情願的說道:「不去就不去,有什麼好去的。」說完憤憤的將腳邊的石子踢的很遠。

我們只能都不情願的找到廟祝,打算抽個簽再說。燒香抽籤完畢後,琴有點坐不住了,輕聲說道:「我們也去後面看看吧,怎麼他們都去了半個鐘頭了還沒回來。」

我想說等等,但是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點點頭答應了。這時手機響了一下,打開一看是軒的簡訊:來吧,好戲上演,就在桔園中間,記住把琴控制住,別讓她破壞了好戲,嘿嘿,其實你也可以嘗嘗琴的味道,很不錯的哦!

我看著琴,心裡下定決心,說道:「琴,一起來,對了,我給你看個東西。」走出廟宇,我拿出手機把圖片翻給琴看到。

琴一看,臉霎時白了,哆嗦著說道:「你怎麼會有這張相片。是軒給你的吧,你們到底打著什麼鬼主意。」說完就想來搶我的手機。

我忙收好手機,說道:「你就別管我怎麼會有這相片,你老老實實的聽我話,等下你看到什麼都不要大叫或說話,不然軒可是說過會讓你的相片貼滿整個學校。」 琴憤怒的說道:「好,軒這個畜生,我就知道他沒安什麼好心,呵呵,好笑你居然看著你喜歡的人讓軒去搞,我真是沒見過你這麼沒用的男人。」

我漲紅了臉道:「操你個騷貨,你難道高貴到哪裡去,軒都和我說了,你早就被她搞的膩味了,在車上,你下面水可出的真多,玲不會讓軒得手的,你和玲比,你算得了什麼?」

琴突然笑道:「對,我是騷貨,但是玲難道不是?虧你以為玲是什麼正經女孩,早就在和我讀初中的時候,她就被人搞的不想搞了,你以為她為什麼要轉去職高讀書,還不是和老師上床被人發現,逼於無奈才轉學的,你心中的夢中情人早就是萬人騎得爛貨了,虧你還傻不拉幾的連她的手都不牽,和她說話都結巴,我告訴你,她在外面就是個妓女,只要有錢,誰都可以上,誰都可以玩。」 「你……胡說!」我憤怒的打了琴一耳光。

琴捂著被我打的紅腫的臉,充滿敵意的看著我道:「好,你不信是嗎,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看看你的夢中情人被軒搞的淫蕩的樣子吧,你不是說我水多麼,看看到底是我的多還是玲的多。」說完,一轉身急匆匆往桔園趕去。

我忙跟了上去,到了桔園,都是密密麻麻的橘樹,四處都是高矮不低的枝條,琴彎著身,悄悄的走向桔園中心,這時的我才發現,琴的屁股還真是又大又圓,說不出地誘人,還未走到中心,就聽到軒和玲的聲音,我正要叫,琴突然轉過身來,做了個噓的動作,跟著琴來到一棵橘樹背後,她面帶譏笑的指著一處,我順著她所指方向看去。

我所看到的居然是:只見玲雙手扶著樹,彎著腰,裙子早已經被擠到腰間,而白色的內褲被拉到腳彎處,軒站在她的後面,雙手握著她的細腰,他那根黝黑巨大的雞巴在玲嫩穴進進出出,他的臀部像是馬達一樣聳動不已,而玲雙眼迷離的嬌吟著,她那白嫩的翹臀不斷向後尋找,好似要軒插的更深,她修長的雙腿間早已經滿是淫水,慢慢的順著光滑的皮膚流至腳下。

我只覺得心痛的說不出話來,我想說話,但是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琴的聲音這時傳來:「看到沒,你的夢中情人還不是被軒的大雞吧搞的欲死欲仙,你看她的臀向後聳的,看她那銷魂的表情,嘖嘖,這還不是騷貨是什麼!」我想反駁琴,但是我知道事實面前無法反駁,我內心深處再說:玲是被逼迫的,她不是自願的。 這時,軒突然抽出他的黑棒,把玲捧了起來,只見玲雙手緊緊的摟著軒,頭髮被風吹得到處飄動,雙腿纏在軒的腰上,軒捧著玲,用力揉捏著她的白臀,不斷拋動著玲,玲大聲叫道:「快點,用力點,好爽啊,軒,你的雞巴真厲害啊。」 軒淫笑道:「玲,我的雞巴大不大,厲不厲害,是我搞的爽還是強搞你搞的爽啊。」

玲嬌聲道:「當然是你啊,你的雞巴把我的下面塞得滿滿的,你看我下面的水都流個不停,啊……快點,等下琴他們找來就不好了。」

軒淫笑道:「怕什麼,他們怕是早就來了,躲在哪裡看著我們了。」說完軒突然發力,用力一頂將玲撞的全身酥軟,身體向後仰著,玲不盈一握的白兔跳動不已,軒黝黑的雞巴一下抽出,然後猛力一插,玲的嫩穴箍著軒的雞巴,只見交合出淫水都成了白色泡沫,玲不斷聳動著自己的嫩臀,大叫著:「軒用力,讓他們看看你有多厲害!」

因為興奮的全身抖動不已。突然軒大叫一身,雙腳下蹲,往上更猛的肏著玲紅嫩的嬌穴,玲也叫的更是銷魂,雙眼一白,只見嫩穴猛地射出一道又一道的淫水。

軒大聲笑道:「騷貨,我都沒射,你倒是比我射的更早。」說完大嘴吻住玲,舌頭像是蛇一樣在玲的嘴內遊動,然後把玲放在地上,抓住玲的腳腕,把她的雙腿壓倒頭部,雙手撐在地上,開始用力的由上至下的猛肏. 那黝黑的雞巴把玲的嫩穴插的紅皮翻出,像是鸚鵡吐舌一般,玲的淫水也飛濺的到處都是。

玲的大腦好像一片空白,口水也流了出來,嘴張的大大的,頭不斷的興奮的左右搖動,我看著看著雞巴也硬了起來,這時突然覺得胯下一緊,只見琴嫵媚的看著我,嬌聲說道:「既然軒把你夢中情人搞了,你為什麼不來肏我了。」 我看著琴,心裡想是啊,為什麼我不報復的搞琴了,軒不是也說可以搞麼,我讓琴伏在樹上,將她的褲子脫到腿彎,握著我早已經怒張的雞巴一插,只覺得全身一下子舒服了,琴的嫩穴早已經濕滑無比,我拚命的聳動著,雙手緊緊的捏著她的雙乳,每次抽插都帶出一大灘水來,琴也用力的聳動著她的肥臀,真是肥美多汁。

這時軒更加用力的肏著玲,玲早已經被搞的筋疲力盡,我感覺兩個人像是比賽,儘管我很舒服,但我不想就此射了,我要肏個夠,肏回本,我繼續用力的肏著琴肥臀,啪啪啪啪,我恨聲說道:「琴,我肏你爽不爽啊!」琴只是輕聲呻吟,我突然用力握住她的腰,更加用力的肏著,這時只聽玲一聲「啊!」只見軒雙手把玲的雙腿扒成一字,腰馬達般動個不停,而玲興奮的又達到了高潮,淫水四濺,我罵道:賤人!腰也更用力,突然一哆嗦,只覺得雞巴漲的難受,然後一下子整個人飛上了天一般,把一泡又濃又厚的精液射入了琴的體內,射完後,我全身一軟趴在了琴的身上,琴也達到了高潮,身子一軟,差點兩個人倒在地上。

我和琴收拾一下,悄悄的決定離開,我走的時候,軒還在使勁的肏著玲,我突然覺得心裡一酸,想哭但是卻怎麼也哭不出來。

我和琴在廟裡等了將近十分鐘,軒和玲總算結伴而回,看著玲走的很不自然,而軒得意的向我使著眼色,我默然不語,琴也保持沉默,在回去的路上,我覺得自己像是行屍走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只是機械似的回答著軒。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窩裡哭的稀里嘩啦,為了我這逝去的初戀,在未來的歲月里,每當想起我的青春,我就不敢相信真愛,或許那次我應該阻止軒的,現在的我還在人生路上尋尋覓覓,沒有看到愛,沒有找到愛,世上是沒有後悔藥賣的,有些事情或許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反而破壞了它原有的完美,就讓我們活在夢想中也比夢想破碎後而再也無法有夢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