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之花 一、

山姆獨自一人慢慢地沿著鄉間土路向家中走去。 妻子在三年前同他離婚了,他一個人住在郊外。平時也不大和朋友來往,工廠的生活單調而乏味。

看到了自家的房門,山姆習慣地取出了鑰匙。 忽然,山姆止住了腳步。

門口台階上的有件杏黃色的東西映入了他的眼帘。

台階上居然躺著一個穿著杏黃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兒,斜靠在他家的大門上睡得正熟。

山姆俯下身,想將小女孩兒叫醒,但他立即看出來了:女孩兒原來是個小乞丐。

鎮里總是在每年春天有不少男人女人從山裡來鎮上打工,也有出來流浪的。

女孩兒的衣裙破舊不堪,沾滿了灰塵,光赤著腳,斜倚的手邊扔著一個光光的盤子。

山姆想:「也許不是睡著了,是餓昏了。」他將手伸到女孩兒的鼻前試探唿吸。

女孩兒微弱的氣息噴到他的手指上。

山姆證實了他的想法。

怎麼處理她呢?

山姆沉思著。

他的目光落到了女孩兒纖小的腳上。

那是一隻非常可愛的小腳,足弓彎成了非常美麗的弧形,腳趾細細的非常精巧。雖然沾上了泥土,卻仍然顯得非常可愛。

山姆的眼睛逐漸熾熱起來。

腦海中浮現出了妻子美麗的腳。

山姆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他推開了門,小心翼翼地將女孩兒抱進了屋裡。 房門在他的身後咔嗒一聲關上了。

山姆心裡明白,新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女孩兒靜靜地躺在地板上,仍然昏迷不醒。 山姆沒有設法救醒她,他想也許這樣事情會好辦一些。

山姆取來一把剪刀,慢慢地蹲下身來,將剪刀伸進了女孩的領口。

隨著剪刀清脆的咔嚓聲,女孩兒的連衣裙迅速變成了碎片,散落在女孩兒的身體四周。

很意外的,女孩兒居然只有件小內褲,連件小背心都沒有,上身完全光裸裸的。

兩隻正在發育的小乳房在胸脯上微微地凸起,殷紅的乳頭象兩粒紅葡萄。

山姆微顫著伸出手去,放在女孩兒的乳房上。 手中是一片柔軟和滑嫩。

山姆輕輕地揉搓著女孩兒的乳房,一點也不敢用力,生怕突然弄痛了這個小巧的東西。

山姆覺得下身漲得發痛。

山姆的目光落在了女孩兒的小內褲上。 剪刀擦過女孩潔白的大腿,迅速地剪開了女孩的內褲。

女孩兒終於全身光赤了,一絲不掛。稚嫩的胴體完全呈現出來。

也許是長期在外奔波的緣故,女孩兒的膚色有點黑。

不過因為正是發育的時期,肌膚仍然非常的細嫩。雖然有點瘦弱,腰肢細細,屁股圓圓,身體仍然呈現著女孩兒優美的曲線,看樣子長期的飢餓並沒有影響她的發育,一雙赤裸的小腳更是纖巧可愛。

女孩兒的陰戶小小巧巧,卻又飽飽滿滿的,象只發育的桃子。

一小簇細長、淡黑色的陰毛稀疏地長在兩片淡紅色的陰唇上。

一點也沒有熏人的味兒,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清香。

山姆輕輕地握住女孩兒的兩隻腳,緩緩地捏揉。 他想起了妻子嬌小的玉足,幾乎同眼前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掌心裡小巧、堅實而且柔軟的感覺刺激著男人所有的感官。

山姆只覺得心中的慾火越來越熾熱,急切地脫去了所有的衣服。

下身仿佛是一門巨炮在高昂待射。

山姆定了定神,站起身來,將散落在四周的衣裙碎片收拾起來,扔到一邊的紙箱裡。

然後將一張桌子搬進了浴室,將一條大浴巾平鋪在桌面上。

回到室內,山姆托起女孩兒的身體,向浴室走去。

女孩兒的身體又輕又軟,象一段綢子,垂掛在山姆的臂彎里。

山姆看著浴缸中的熱水,滿意的吁了口氣,跨了進去。

熱氣立刻裹住了山姆和懷中的女孩。

嚶的一聲,懷中的身體扭動起來,女孩兒好象要醒了的樣子。

山姆撩了些熱水在女孩兒的頭上。

女孩兒嗆咳了一聲,無力地睜開了眼睛……終於甦醒了。

女孩兒迷茫的眼睛一看到眼前陌生的男人,立即驚恐的尖叫起來。

山姆輕易地就制止住了女孩兒的拚命掙扎,低沉而有力地說道:「別亂動。」

女孩兒並不聽從,仍然手舞足蹈地想從山姆的懷中掙脫開來。

山姆將女孩兒的頭向水中用力一按。

女孩兒立即啞了聲,四肢掙動不已。

約摸過了五六秒鐘,山姆鬆開手,女孩兒的頭這才從水裡浮出來,不住地咳嗽。

山姆冷冷地說:「不聽話我就淹死你。」 女孩兒仿佛從夢中驚醒過來,驚慌地看著山姆嚴肅的臉,不敢作聲。

山姆在女孩兒的周身倒上浴液,開始為她沖洗起來。

女孩兒呆呆地一動不動,任賃山姆用力搓洗她的周身。

女孩兒細膩潔白的肌膚很快顯露出來。 山姆從浴缸里站起來,將女孩兒抱起,放在桌上,仔細地將女孩兒的身體擦乾。

女孩兒局促不安地擺動著身體,兩隻手本能的遮住下身。

但山姆果斷地將女孩兒的手從下身分開,並嚴厲地瞪了女孩兒一眼。

女孩兒害怕地低下頭,放脫了手,不再動了。 罪惡之花 二、

山姆收拾好食物盤子,回到了臥室。

仍然赤裸著身體的女孩兒跪在床上,乖乖地等待著山姆的吩咐。

剛剛吃完山姆拿來的食物,從飢餓中解脫出來的女孩兒開始表現出順從的態度來。

山姆上了床,將女孩兒拉到身前,捏住女孩兒的下巴,細細地端詳著女孩兒的清秀的小臉,滿意地嘆息一聲。

女孩兒睜著眼睛,困惑地看著他。

山姆靠在床頭,指著高昂欲爆的下身,吩咐:「來,用手握住。」

女孩兒爬過來,伸出小手,用力握住山姆的性器,抬起頭怯怯地看著他。

「用力擼。」山姆吩咐。

女孩兒似懂非懂地用力上下擼動起來。 山姆微微合上眼,享受著女孩兒柔而有力的擼動。

性器在女孩兒的手中漸漸地愈加發熱、漲大。 女孩兒不作聲地努力著。

山姆睜開眼,止住女孩兒的動作:「現在再用嘴含住。」

女孩兒小心地望了一眼山姆,湊上前去,張開小嘴,含住了山姆已經紅漲發亮的龜頭。

一縷濕潤的熱氣立即夾裹住了山姆的下身。 「噢!」山姆忍不住哼出聲來。

女孩兒嚇了一跳,慌忙張開嘴,吐出陰莖。 山姆厲聲說道:「快含住,不許吐出來。」 女孩兒慌忙重又含住。

女孩兒開始一上一下地吞吐著山姆的性器。 女孩兒並不能完全含住山姆巨大的分身,只能將龜頭在嘴裡吮來吮去。

儘管如此,山姆已覺得異樣的興奮正湧向全身各處。

「太美妙了。」山姆心裡湧起無限的讚嘆。 忽然,山姆用左手一把握住女孩兒不住擼動的手,喝道:「別動!」右手用力按住女孩兒的腦袋。

女孩兒一呆,一股又熱又腥的液體猛烈地噴進了自己的嘴裡。

女孩兒頓時被嗆得咳嗽起來,扭動著想掙脫。 山姆大聲吼道:「給我含住,不許亂動。」 女孩兒嘴裡嗚嗚地叫著,想動彈卻被山姆用力按住,一動也動不了。

大量的精液湧進了女孩兒喉嚨里,很快又被嗆了出來。

「快喝掉。」山姆狂吼起來。

女孩兒急忙努力吮吸,咕嚕……咕嚕……。 好半天,山姆才長出了一口氣,放開了手,仰面躺在床上。

女孩兒傻唿唿地跪坐著,嘴裡依然含著山姆的性器,緊張的小臉上濺滿了白濁的精液——她並沒有完全能含住山姆的性器。

山姆擺了擺手:「把它舔乾淨。」

女孩兒的將臉埋在山姆的胯間,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著濺到山姆身上的精液。

罪惡之花 三、

山姆從無比的舒暢中甦醒過來,他發覺下身早已經高高地聳立起來了。

他坐起身來,手觸到了身邊的一具光滑的裸軀。 女孩兒睡覺的姿勢並不舒服,那是因為她的手和腳分別被布帶綑紮在床兩頭的木柱上了。

睡夢中的女孩兒小臉上仍然充滿驚恐,也許昨天的遭遇讓她受到了太大的驚嚇。

但是昨天晚上山姆並沒有真正姦淫這個小女孩兒,他覺得細細地玩弄會更有趣一些。

山姆將女孩兒的兩隻光裸的小腳也被從布帶中解開,分握在手中,一邊輕揉著,一邊低頭欣賞著女孩兒大張的兩胯間那隱秘的部分。

無論如何,女孩兒的陰戶是光潔的、可愛的,細細的肉縫緊緊地閉合,透出淡淡的肉紅色。淺淺的陰毛逐漸沿伸到稚嫩的肛門——那是一朵緊窄的、淡褐色的、充滿另一種誘惑力的菊花。

女孩兒身體掙動了一下,忽然從夢中驚醒過來。 看到眼前山姆的臉,女孩兒恐懼地叫出聲來,兩腳拚命開始掙動。

「不許亂動。」山姆低吼道,兩隻手有力按住女孩兒的腳。

女孩兒可能想起了自己的處境,停止了反抗。 遲疑了一下,女孩兒嚅嚅地開口哀求:「叔叔,放我走吧。我要出去找家裡人。」

山姆愣了下,問:「你家裡人?在哪裡?」 女孩兒小聲說:「我家在山裡。爸爸走了,媽媽也走了。我要去找他們。」

山姆放下心來,開始誘騙:「你在我這兒呆幾天,我就放你走。」

女孩兒懷疑地看著山姆,不作聲。

「不過,」山姆惡狠狠地說,「你如果不聽話,我就要了你的命。」

女孩兒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顫著聲音說:「我會聽話的。不過你一定要放我走。」

女孩兒趴伏在山姆的胯間,賣力地含吮著山姆的性器,一頭濃密的金髮不住地下下起伏。

「噢噢噢……」山姆叫出聲來。

女孩兒兩隻小手緊緊握住粗大的性器,迎接著一波又一波的脈動,小嘴則拚命地吞咽灌進嘴裡的濃稠的精液,喉頭在咕嚕咕嚕地響。

罪惡之花 四、

山姆將一張大木桌子穩穩地放在地下室的正中間,在上面鋪了一條大浴巾。

對女孩兒說:「你就在這兒呆著,晚上我帶吃的來。」

女孩兒點點頭,看著地下室的空曠的四壁,緊張地抱著肩頭,有點不知所措——她一直赤裸著身體。

山姆取出一條布繩來,一頭拴在水管上,一頭系在女孩兒的右腳上。

女孩兒一點也沒有掙扎,只是呆呆地看著山姆在她的腳上仔細地繫著繩扣。

山姆看看一切都安排好了,轉身推開門要走。 身後傳來女孩兒怯怯的聲音:「叔叔……」 山姆轉過身來,儘量裝得和藹:「什麼事兒?」 女孩兒緊張地詢問:「叔叔你會不會放我走?」 山姆的聲音溫柔極了:「寶貝兒,我玩完了你自然就會放你走。」

砰的一聲,鐵門在身後關緊了。

裡面隱隱約約地傳來了女孩兒低低的啜泣。 山姆長長地喘了一口氣,新的一天馬上就要開始了。

罪惡之花 五、

夜色暗了下來,山姆拿著紙包,匆匆地打開地下室的門。

屋裡靜悄悄的。

昏暗的燈光下,女孩兒小小的白色裸體蜷縮著在木桌的大浴巾上,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知覺。

山姆用手輕輕觸了觸了女孩兒的臉。

女孩兒蠕動了一下身體,睜開了眼睛。 「吃東西了,寶貝兒。」山姆發出一聲曖昧的淫笑。

女孩兒跪在桌上,飛快地吞著山姆帶來的食物:一塊麵包和一紙杯牛奶。已經餓了一天的女孩兒將紙片上的最後一星麵包屑也卷進了嘴裡。

山姆還帶來了一瓶嬰兒油。

他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衣服,開始往已經高聳的性器上塗抹嬰兒油。

女孩兒跪坐在桌上,呆呆地看著山姆的一舉一動,眼睛裡透著一絲困惑和疑慮。

女孩兒仰面躺在桌上,左手與左腳、右手與右腳被分別系在一起,象個大寫的「M」。下身的陰戶完完全全地袒露了出來,沒有一點兒遮掩。

山姆做這一切的時候,女孩兒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很順從地屈服於山姆的擺布。

山姆沒有急於求成,兩隻手在女孩兒滑嫩的軀體上到處恣意地遊動。

女孩兒的乳房在山姆的手上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形狀。

女孩兒感受到了痛楚,開始發出小聲的呻吟。 山姆放輕了力量——他並不想給女孩兒帶來過度的疼痛,那樣影響樂趣。

下身腫脹得愈發大了,紅亮的龜頭開始滲出粘液。

是時候了。

山姆的雙手按住了女孩兒光潔的肩頭。 女孩兒用一種緊張和恐懼的目光直視著山姆,也許她意識到了就要發生的事情。這讓山姆的心裡有一點害怕,同時又伴隨著巨大的刺激和喜悅。

火熱的龜頭抵住了女孩兒柔嫩的陰門。 女孩兒的目光中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張了張嘴,仿佛想要說什麼。

可是,一種巨大的撕痛隨之貫穿了女孩兒全身。 「啊——」女孩兒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小小的身體觸電一樣拚命彈跳起來,捆縛著的四腳猛烈地在空中舞動。

山姆費了好大的力量才完全制止住女孩兒的掙扎。

下身的性器已經完全衝破了陰礙,迅速完成了他對處女使命的終結。

山姆沒有再繼續動。

他牢牢地把住了女孩兒的掙扎的四肢,讓性器完全保持在女孩兒陰戶中。

那瓶嬰兒油確實起了作用,儘管粗大的陰莖幾乎貫穿了女孩兒的細窄的陰戶,但卻只有少量的鮮血滲了出來。

雖然如此,那巨大的裂痛仍然讓女孩兒慘叫不已。女孩兒哭泣的聲音:「叔叔,痛!叔叔,痛!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山姆掰開女孩兒的嘴,扔了一片藥片進去——那是他預先買的興奮劑,一時間忘了先給女孩喂下。

女孩兒的叫聲很快低緩了下來,眼睛開始迷亂,手腳的掙扎也放緩了。

速效興奮劑起作用了。

山姆開始緩緩地抽插。

女孩兒的身軀抽動了一下,隨著山姆的抽送開始小聲地哼叫著,不過仍然是痛楚的聲音而非性的愉悅。

女孩兒的陰道熱唿唿的充滿彈性,緊緊地夾裹著山姆興奮腫脹的陰莖。

無比美妙的體驗!山姆想。

他半閉著眼睛,儘量用最溫柔的抽送來體會那每一絲快感。粗大的性器象魚雷一樣,緩慢而有力地衝擊著女孩兒身體最深處的性感源泉。

女孩兒仍然在他的身體下扭動,因捆綁而無法閉攏的大腿則在山姆的腰兩側拚命地蹬著,藉此來減輕那來自身體最深處的痛苦。

但山姆巧妙而惡毒的捆綁使女孩兒的一切掙扎都無濟於事,小腹的抽搐和屁股的扭動反而更增加了他下身的快感。

噢!山姆叫了起來。興奮的性器猛然脈動起來,火熱的精液開始一股股向陰道最深處噴射。

女孩兒仿佛感覺到了肚子裡的滾燙,尖叫起來。 山姆沉重的身體此時已經完全壓在了女孩兒的身上,下身將女孩兒的陰戶頂得緊緊的,性器在女孩兒的體內強烈地脹縮、噴射。

一下,又一下……

女孩兒在山姆的身體下面痙攣、彈動,大聲呻吟。

漸漸地,女孩兒停止了掙扎,叫喚聲也低了下去。

山姆低下頭,發現女孩兒已經昏過去了。 罪惡之花 六、

山姆沒有讓女孩兒在地下室過夜,他將女孩兒抱到了浴室,一起泡在熱氣騰騰的浴缸里。

長期的饑渴終於被解除了,山姆感到了無比的興奮。

已經從昏迷中醒來的女孩兒在山姆的懷裡不住地戰抖,卻也不敢掙扎,任憑山姆在她的身體上揉動、搓洗。

看著女孩兒眼神中時時閃現的絲絲恐懼,山姆放下了心——至少還沒有瘋。

山姆小心地將女孩兒下身地沖洗乾淨,塗上了止痛軟膏。

女孩兒低下頭小心地揉著紅腫的陰唇,嘴裡噝噝地吐著氣。

山姆坐在一邊,欣賞著裸體女孩兒的一舉一動。 罪惡之花 七、

每天晚上,下班回來的山姆都到要地下室將女孩兒姦淫一番,似乎要發泄幾年來憋在心裡的慾火。

而每次山姆都要將興奮劑給女孩兒喂下,他想這樣女孩兒的承受能力也許會強一些。

女孩兒也開始漸漸習慣了每天山姆對她各式各樣的姦淫,反抗也不那麼激烈了,幼嫩的陰道里也開始分泌潤滑的粘液,呈現出性的適應感。山姆想也許是興奮劑的功勞——通常那裡面含有性激素的。

女孩兒在性交中完全表現出了女人柔順的一面。每一次女孩兒都順應著山姆的挺動,有節奏地發出呻吟,完全象個成熟的性奴。對山姆的每個古里古怪的性要求也都俯首貼耳,言聽計從,甚至在山姆對她進行肛交也是一樣——但女孩兒連聲的慘叫使最後山姆不得不放棄,看來要實現這一步實在太困難了。

不過,幾乎每次完事後,女孩兒都要怯生生地問山姆:「叔叔,什麼時候放我走?」

山姆總是漫不經心地敷衍:「等玩夠了你自然就放你走。」

後來女孩兒就不再問了,只是眼睛裡流露出一種茫然。

罪惡之花 八、

晚上,山姆照舊赤著身體去地下室。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養成了習慣。

山姆低下頭去解女孩兒腳上的繩扣,突然發現繩子居然沒有系在女孩兒的腳上。

幾乎同時,女孩兒尖叫一聲從山姆身邊跳起來,向山姆猛推一把,光著身子跑也了地下室的門。

山姆被推了一個踉蹌,眼前的事情立刻將他嚇出了一身冷汗,跳起來拚命追了出去。

女孩兒實在太慌張了,竟然忘了回手將地下室的門關上,所以山姆幾乎立刻就追了出來。

女孩兒在大門前拚命地拉動門拴,但已經晚了,山姆從後邊猛撲上來,象拎小雞一樣小女孩兒拖回了地下室。

女孩兒完全一改往日的柔順,手舞足蹈,拚命地掙扎、尖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兩隻手在山姆赤裸的胸膛上抓出了道道血痕。

山姆怒從心起,狠狠一記耳光,將女孩兒打得跌倒在地。

女孩兒竟然不知疼痛一樣,又跳了起來,拚命向門口跑去。

山姆怒吼一聲,將女孩兒一把拖過來,惡狠狠地將她臉朝下按在桌面上,右手拉開女孩兒的大腿,下身猛力一挺。

女孩兒慘叫起來,大聲哭嚎。

山姆只覺得胸膛上火辣辣的,女孩兒的死命反抗激起了山姆心中的獸性。

他一邊咒罵著一邊猛力挺動,巨大的陰莖兇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女孩兒的陰道。

女孩兒的下身完全被山姆的性器所主宰,漸漸掙扎無力,四肢癱了下來。

山姆仍然覺得不解氣,將女孩兒向後拖了拖,兩手用力掰開女孩兒的屁股,頂住了女孩兒的嬌小的肛門,又是猛力一頂。

女孩兒啊地長聲慘叫,身體象被電擊了一樣,一下彈了起來。

山姆狠狠地按住女孩兒掙扎的身體,用力將性器挺向直腸最深處。

緊窄且富有彈力的肛門緊緊地裹住山姆的性器,而女孩兒每一次掙扎都引起肛門柔而有力的收縮,這讓山姆渾身上下都感覺異樣興奮,簡直要發了狂。

他一邊瘋狂地挺動,一邊惡狠狠地吼:「還逃不逃?還逃不逃?」

女孩兒尖叫著:「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叔叔。我不逃了。」

山姆大叫一聲,火熱的精液洶湧地射進了女孩兒的直腸。

山姆唿哧唿哧地停下身來,剛才的暴怒發泄讓他感到疲累。

他將性器從女孩兒的肛門中抽出來,隨手用浴巾擦了擦,搖搖晃晃地走出地下室,關上門,回到臥室里倒頭大睡。

罪惡之花 九、

天亮了。

山姆走下地下室,小心地打開門。

暗暗的光線下,女孩兒白凈的裸體仍然同昨晚離開時一樣,四肢攤開趴伏在桌面上,兩條白白的大腿無力地垂落在桌邊,兩隻腳細嫩的腳趾蜷曲抽緊,仿佛仍在忍受著昨夜劇烈的疼痛。

渾圓的屁股上、肛門上和胯下的浴巾上沾滿了已經乾涸的、白濁的精液和暗紅色的血跡。也許是天涼的緣故,白嫩的皮膚已經有點發青了。

山姆的手一觸到女孩兒身體,只覺得一片冰涼。 他急忙將女孩兒翻過身來。

女孩兒無神的眼睛大大地睜著,空洞地望向地下室的屋頂——她死了。

山姆這才想到,自己一直沒有問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