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 第五章:歧路歌

*********************************** 寫在前面的話:人物說明:①厲紅霞,黑道世家之獨女,權利慾重,雖然天生媚骨,艷辣萬分,一言一舉都帶著煙視媚行的風塵氣息,但對感情卻持保守態度,惜身如玉,其父被手下陰謀暗算,想要篡奪基業,連自身都遭受多番暗算,某次逃脫追殺之際遇上龍傲天,被英雄救美後傾心於龍傲天,當幫派撥亂反正後徹底投靠了龍傲天,成為其霸業中不可或缺的一員,掌管幫派期間,屢下狠手絕不留情,博得《毒蠍玫瑰》之名。

②凌星祈:龍傲天的母親,前華爾街的天才商業精英,知性而優雅,美麗芳華傾盡華爾街和京城的交際圈,嫁入龍家後處於半隱退境地,遙控操縱其商業帝國,目前為了支持兒子的全球霸業,已出山親自征戰商海。

③,龍琪兒,龍傲天的妹妹,先天病弱,原本醫生斷定活不到十歲,但經龍傲天真氣吊命靈藥伐體,身體漸愈,現年十三歲,內心深處對龍傲天懷有超越兄妹的異樣感情。***********************************

妖魔鬼怪大聯盟——怪異世界第六篇《魔,道》

第五章:歧路歌

第一節:可以不看的劇情

晦暗,混沌……猶如一座大山一樣緊壓著王啟的身體,四肢猶如被繩索捆綁一般無法動彈。

身體陷入沉睡,意識卻清晰的認知到自己的無力,眼皮想睜開,但卻無能為力。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仔細一聽……卻是諸多詭異陰森的冷笑。

渾噩中,王啟徘回再清醒與沉睡之間,似睡非睡,但卻可以看到無數的漆黑陰影,獰笑著緩緩朝自己走來。

「啊…………」王啟陡然從睡夢中掙紮起來,手一抹,從臉上抹下一把冷汗,渾身冷汗淋漓。

面色蒼白,王啟回憶起剛才那近乎鬼壓床一般的夢境,無言的恐怖頓時湧上心頭。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王啟喘著粗氣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眼神不自覺的掃向放在自己床頭的相機,眼神複雜而陰暗,隨後漸漸陰戾起來。

「媽的……去死,呼呼。」緣由雖然未明,但不問可知,自是這部相機的緣故,看著看著,無名的怒火頓時燒起,拿起相機奮力朝牆角擲去,猛然的用力讓王啟不自覺的猛喘幾次,但聲音卻猶如猛獸咆哮。

「該死的……該死的……」王啟將相機丟出去後,無名怒火一退,腦海頓時一清,卻是已經後悔了,連忙跑下床小心翼翼的將相機撿起來,拍掉灰塵檢查有沒損壞之處。

「還好……」王啟放心了,相機依舊完好無損,連擦傷都沒有,王啟小心翼翼的拿起衣角仔細的擦拭了一下,這部相機聯繫著他和寧妃雅,如果因此有變的話,他絕對會後悔死的。

「呵呵……不是下定決心,永遠不會後悔的嗎。」王啟自嘲苦笑著,自從前兩天將夥同寧妃雅將唐柔收入胯下肆意褻玩之後,這兩日來發生再自己身上的異象可謂多不勝數。

莫名其妙眼前一黑,無數畫面在自己眼前閃爍,支離破碎無法理清頭緒,有時候如陷幻境一般,光怪陸離之事再自己身邊演繹,卻只能看,一絲改變都無法做到,時而內心升起一股莫名而來的暴虐,讓他忍不住要將眼中所見的一切活物通通撕碎毀滅,時而陷入煉獄深淵,周遭無數惡鬼陰笑,似要將他拖入無間地獄中。

每當此時,都有會不知從何而來的獸性吼叫聲裊繞再他耳邊,時而猙獰邪性,時而悽厲悲滄,時而憤怒張狂。

但詭異的是,明知那不斷響起的獸吼絕非常事,但王啟內心深處卻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不覺得有多害怕,反而如剛才一般的陰森鬼笑,才令他暗自生恐。

異象頻生,雖然不顯外相但也導致王啟經常恍惚失神,寧妃雅也察覺到了,溫柔關切噓寒問暖不斷,但王啟怎會把這一切說出來,自是虛言以對,隨口糊弄過去,寧妃雅雖然天生慧心,但對著王啟卻是無心深究,隨他糊弄過去,只是心思輾轉愈發溫柔細膩起來。

對此,王啟只能苦笑以對,反有作繭自縛的感覺,因為他時常恍惚的表現讓寧妃雅以為他最近縱慾過度,有些傷身了,所以這兩日特意給他放假調養身心,不許去找她。

思緒流轉不定,最後化作唇間一抹淡淡的苦笑,搖了搖頭,轉手拿過放在床頭的一個小玉瓶,拔開塞子,頓時異香充斥了整個房間。

搖了搖瓶子,異香更濃烈,稍微細嗅了一口,便覺得神清氣爽,似乎清涼氣體沖刷過四肢百骸一般。

倒出一顆藥丸,黃豆大小卻晶瑩剔透,看起來就不是凡物,凝視著這顆藥丸,卻想起寧妃雅遞給此藥時,輕描淡寫說是補身之物,隨便吃,不夠再找她要。

王啟自然知道這些藥的來由,分明就是用龍傲天這廝珍藏著的天材地寶煉製而成神藥,蓋因寧妃雅電話里徵求龍傲天同意的時候,自己正趴在仙子師傅的完美嬌軀上起伏征伐不休呢。

美人的恩重,王啟自然心知肚明,卻是無言,吞下藥丸後靜待藥力揮發,片刻後汗水淋漓,一點點漆黑污垢不斷從毛孔中排除,感受著藥力洗毛伐髓,王啟走出了房間,練武去了。

今夜十二點一過,這兩天令人討厭的假期就要過去了,在此之前……王啟必須養好身體……以備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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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妃雅我來了……」

敲完門,龍傲天靜立門外,面如冠玉,唇帶逸笑但那從骨子裡的冷傲卻是依舊,一件白色立領中山裝,讓極具侵略性的昂藏身材添上幾分儒雅,一輛加長的豪車停在不遠處,兩個身著黑西服的女子肅然站立再車旁,這一幕如果落在學校中那些少女眼中,分明就是新世紀的絕世翩翩公子,只怕立馬就要惹起一片花痴驚叫。

門緩緩打開,一個俏生生的小腦袋伸了出來,清純嬌憨的面容,正是唐柔。

「傲天哥哥,你等等,妃雅姐姐還沒好呢。」

「柔兒,今天你很漂亮呢。」

「額……哪有啦,傲天哥哥你這麼說我,柔兒會很有負罪感的啦。」

龍傲天的稱讚不是沒理由的,一襲月牙白洋裝,袖口和裙擺都帶著繁美的折紋,一頭青絲梳成兩縷馬尾,再小腦袋兩邊起伏不定,頭上戴著一頂月牙白色的蕾絲小禮帽,配上唐柔清純嬌憨的面容,襯托的她猶如洋娃娃一般的可愛,裙擺只到膝蓋上,露出如藕般的小腿,腳下是一雙綁帶涼鞋,綁帶螺旋般將整個小腿綁起,如玉圓潤的腳趾甲上塗著粉色指甲油,增添了一份調皮精靈之感,但更讓龍傲天注目的,是唐柔換上比較緊身的服裝後,胸前誘人的豪夸曲線。

聽到龍傲天的稱讚,唐柔緩緩低下頭,秀脖帶粉似羞澀,雙手絞再一起,聽其語龍傲天只以為唐柔是再嬌羞,但卻沒有看到唐柔低垂螓首,眼眸中那抹複雜糾結的沉重。

「傲天哥哥,先不和你說了,我再上去催催妃雅大姐吧。」

關上門後,聽著佳人急急忙忙跑開的腳步聲,龍傲天摸摸鼻子,露出無奈的笑容。

唐柔跑到寧妃雅房間裡,還沒說話小鼻子就抽了兩抽,眼眸微紅,似要哭出來一半。

「怎麼了,柔兒。」

寧妃雅頭也不回,專注看著鏡子輕描淡妝,唐柔此時的精神狀態,根本就是她刻意的,又怎會不知呢。

果不其然,再寧妃雅發問後,唐柔就忍不住乳燕投林般撲到寧妃雅背後抱住了她,嚶嚀嚶嚀的說道:

「大姐……大姐……傲天哥哥他稱讚我了,他說我今天很漂亮……但是…

…但是……像柔兒這種下賤骯髒的壞女人,哪有資格獲得傲天哥哥的讚美啊,我的罪孽又深重了,怎麼辦啊……嗚嗚」

朱唇抹上最後一下唇膏,原本如櫻花般的秀美朱唇變成艷麗的紅,逸出一絲有些妖嬈的笑意,明眸顧視著鏡子中的倒影,卻淡雅的說道:

「罪孽變重了,贖罪不就好了嗎。」

「但主人不是不在嗎,柔兒要怎麼贖罪啊?」

「那邊的柜子里,有放著你主人的照片……接下來要怎麼辦,不用我教了吧。」

唐柔聞言後,急忙奔到寧妃雅所言處,拉開柜子只見裡面密密麻麻放著一摞又一摞的照片,唐柔看了兩眼後臉頰不自覺浮出艷麗的紅暈,似嬌羞難耐,但卻仔細的挑出了一張,如獲至寶般捧著,痴痴的看著,羞紅愈濃,但眼眸中沉重的負罪感卻不知不覺消散了許多,反倒露出了怪異的痴態艷笑。

照片上自己一絲不掛側躺在地上,一腿無力曲合著,另一腿卻筆直抬起,粉色的屁眼被肏成肉洞,一縷縷乳白精液不住淌出,肉穴被三根手指插著,一圈圈白沫塗抹再手指邊緣,看起來被攪拌出來的,而手指的主人跪在自己邊上,一手揉玩自己的酥胸,一手猛插自己的肉穴,蒼老面容掛著淫邪猥瑣的笑容,而自己卻眉帶嬌羞春意,螓首抬起,朱唇輕張,紅舌繞弄,舔弄著男人勃起的肉棒。

看著自己再商場內被王啟姦淫凌辱的照片,唐柔越看呼吸就越是急促,高聳豐腴的酥胸上下抖動著,雙腿也不自覺的併攏摩擦起來,淡淡的呢喃道:

「主人……柔奴想你了……想和你親嘴,摸奶,摳逼,肏穴……柔奴骯髒下賤的身子,只有被你神聖的大肉棒狠肏過才能獲得救贖……傲天哥哥今天讚美我了,柔奴罪孽又增加了……主人,柔奴好難過啊,救救柔奴……肏我……像再商場那裡一樣……把柔奴按在地上,肏翻柔奴下賤骯髒的三個肉洞……」

寧妃雅回頭,看著唐柔捧著照片痴媚的摸樣,和那淫邪的自語呢喃,笑容愈發妖嬈:

「好了柔兒,先贖罪到這裡吧,別讓你的傲天哥哥久等哦。」

「嗯……嗯……好的……好的。」

唐柔滿口子答應,但眼神依舊痴迷的看著照片,雙腿摩動的速度也愈發加快,呼吸急喘也加重了,寧妃雅輕搖螓首,似對唐柔的舉動有些好笑,站了起來,從唐柔手中拿過照片,放回了柜子中,然後挽著唐柔的手,帶著她朝門外走去。

「別像個小孩子一樣,想贖罪……今晚上你的主人就可以過來了,到時候……隨你怎麼贖罪都行。」

「真的嗎?」

「真的……」話語漸漸遠去,但唐柔依舊一步三回首,看著柜子萬分不舍。

門再度打開,龍傲天雖然做好心理準備,但依舊忍不住被內心的驚艷所震懾了。

頭挽貴婦髻,耳帶白玉墜,脖帶冰玉鏈,紅唇淡妝,一襲金白色旗袍,上秀百鳥服鳳圖,端是高貴華麗無比,明眸顧盼間如秋水流轉,晶瑩如晶的雪膚好像再發光一般,唇角淡笑,卻是那麼的淡雅,端莊,甚至帶著一絲如仙般的飄逸,蓮步輕移間裙擺拖地,猶如仙女漫步在天宮中般的華美動人。

「妃雅,今天的你,還是一樣的美,看來今天我又事多了。」

「嗯,一月一次的聚會,怎麼能不打扮一下呢,走吧,她們也應該先到了,別讓她們久等。」

上車後,三人一時無語,寧妃雅端莊萬分的坐著,儀態萬千自是不消去說,而唐柔則是緊貼著寧妃雅,如受驚小兔一般,龍傲天則是被兩女的艷光所攝,一時間左望右看,直感嘆自己艷福不淺,竟能獲得兩女傾心愛慕……當然,龍傲天此時死也不會想到,眼前的這兩位屬於他的美女,再背著他的時候,已經被一個半百老頭肆意品嘗過了。

「柔兒,怎麼了,來了都市那麼多天了,還不適應嗎?」

「還……還好。」

「那麼緊的抱著妃雅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你的傲天哥哥好久沒和你談心了,你這次穿的衣服,就是上次和妃雅出門逛街的時候買的嗎。」

「傲天哥哥……你壞。」

看著三言兩語就低頭嬌羞的唐柔,龍傲天再度苦笑,他總感覺,自從前兩天兩女結伴出門逛街購物後,唐柔嬌怯的感覺似乎加深了不少,雖然這只會讓唐柔顯得更加美麗可愛,但作為她男朋友而言的自己,就不是太美妙了,雖然確定了關係,但是感覺卻連話都很難搭上,不過……看著唐柔那嬌怯羞澀的摸樣,龍傲天反而覺得有趣起來了。

看著費盡心思找話題,話語中百般隱喻情話的摸樣,寧妃雅依舊維持著自己淡雅如仙的摸樣,但內心卻有些壞意的笑起來了。

看著唐柔低垂的螓首,只有寧妃雅才知道此刻的唐柔,除了嬌羞之外,內心還有什麼東西再發酵。

這兩日來,雖然沒有再和王啟粘再一起,但她也沒閒著,對著唐柔百般操縱,重複洗腦。

現在的唐柔,每當龍傲天對她訴說一句情話,遞出一個溫柔的眼神,都會讓唐柔內心的負罪感急速上升,讓她坐立難安。

微閉上雙眸,寧妃雅甚至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此刻唐柔的內心中,那猶如波濤一般翻湧的負罪感,像是淤泥一般填滿她的內心,痛苦悲傷,扭曲掙扎,然後這些負面情緒都會化作扭曲的饑渴……對於贖罪的病態饑渴。

每當此時,唐柔扭曲痛苦的靈魂仿佛會傳遞一些能量過來一般,這些能量極其玄奧,但卻真實不虛,源源不斷吸食著這些東西,寧妃雅只覺得自己內心傳來一股熏熏然的快感,如飲美酒,如品美食,甚至連內息都會因此精進幾分,察覺到這一點的寧妃雅,便更是刻意維持著唐柔內心痛苦不已的掙扎。

說著說著,唐柔都快把頭埋進腿間,粉脖臉頰帶著異樣的酡紅,龍傲天眼都快看直了,只有寧妃雅才從唐柔併攏而且有些顫抖雙腿中看出,唐柔此刻只怕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病態的饑渴,但偏偏此時又不好發泄贖罪,只能再腦海中不斷回憶起前兩天自己被王啟騎在胯下肆意凌辱姦淫的畫面來稍微解渴了。

龍傲天打死也想不到,看似被自己情話挑逗而顯得嬌怯羞澀的唐柔,此刻的艷光,卻是因為唐柔在自己小腦袋中不斷回憶自己被其他男人姦淫凌辱的過程而造成的。

真是個傑出的作品……寧妃雅看著車窗外變幻不定的景象,如仙的笑容有那麼一瞬間變得妖嬈起來。

下車後,龍傲天先下,然後優雅如紳士般佇立著,唐柔寧妃雅依次下車,然後左右挽著龍傲天的手緩緩走進豪華餐廳中。

周圍人不斷傳來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讓龍傲天愈發得意,卻沒注意到此時挽著他的手的唐柔,那嬌怯痛苦,甚至很想逃離與迷離痴態交織再一起的眼神。

走到目的地,推開包廂門時,裡面已經鶯鶯燕燕坐了一群的女人。

「天哥哥,你才來啊……弄的我都快餓死了。」

一看到傲天挽著兩美女走進來,肖玲玲就跑過來嬌嗔幾句,故作天真的她再微微嘟唇時,還真是讓人憐愛不已,今天的她也是穿著一身素白洋裝,看起來真的和個洋娃娃一樣沒什麼區別,肖玲玲微微掃過唐柔時,眼神微微出現了一絲嫉妒之意。

【居然和我撞衫了,真討厭……而且還這樣纏著天哥哥……該死的乳牛,早點下垂吧。】

但雖然內心有些憤恨,但熟知龍傲天心思的肖玲玲還是泛起天真無邪的笑容,自顧自的朝唐柔做出友好的招呼,隨後自來熟一般從龍傲天臂彎中拖過唐柔的手,拖到一邊去竊竊私語了。

唐柔自是巴不得如此,便跟著肖玲玲走了,寧妃雅對肖玲玲的心思倒是一清二楚,但也只是淡笑不語,任由唐柔離開,繼續挽著龍傲天的手走向今天的主座,同時不斷和那些同樣是龍傲天后宮的女人打著招呼。

祝青萱身著漢服宮裝,猶如從畫卷中走出的仕女一般美麗動人,和寧妃雅和龍傲天打招呼時聲音微低,可以看得出,祝青萱對於這樣的後宮聚會,還是有些排斥和不適,倒不是因為尷尬,只是天性不喜人多的場合而已。

朧月素子看見兩人走來,恭謹的點頭行禮,顯得有些緊張,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龍傲天的後宮聚會,能出現再這裡,還是托上次唐柔的事件的福,和龍傲天親赴唐家唐柔時,終於表白了自己感情,獲得了一份渴望已久的承認,但這份承認,還需要寧妃雅來做最後的確認,所以此刻她哪能不緊張。

「素子,這是我們的家宴,都是一家人,別緊張,你要學學玲玲,你看她多自在。」

對此寧妃雅只是淡淡一笑,幾句話說過算是以大婦的身份承認了她,讓朧月素子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連連鞠躬,寧妃雅不以為意,依舊維持著自己優雅淡笑,倒是龍傲天很高興,以往想要寧妃雅承認其資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非經多番考察試探才會認可,再這一點上,龍傲天自己說了也不算。

「大姐好。」

「紅霞,你最近事比較忙,辛苦你了。」

「都是自家的事業,忙點不算什麼,大姐,這是我從舊書攤上找到了,一本失傳已久的武林絕學,我知道大姐你喜歡這些,我特意買了給大姐你當禮物的。」

「嗯,有心了。」

接過秘籍一看,寧妃雅稍微展露出真心的笑意,這份禮物確實讓她滿意。

而看到寧妃雅的笑容,遞過禮物的艷麗女子也開心的笑起來,波浪卷的披肩髮絲,嫵媚的五官,模特般的身高,雙S曲線的爆乳蜂腰翹臀,火辣艷麗的一如那一身低胸酒紅色晚禮服,面對寧妃雅時神色充滿著恭謹。

但只有再低頭淺笑間,才能看見那一絲桀驁與陰冷,似對寧妃雅這幅母儀天下的姿態有著異樣的抗拒。

當寧妃雅和龍傲天走過後,看著寧妃雅的背影,厲紅霞明眸閃爍,嘴唇帶笑,有些玩味。

「媽,琪兒,你們怎麼來了。」

「怎麼了,琪兒想哥哥了,我也想著很久沒見你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你。」

說話的是龍傲天,只見他一臉詫異,看著眼前的這位知性美婦,雖然年近四旬,但歲月一點也沒有在這個佳人身上留下一點刻痕,反而增添了她的雍容和魅力,金絲眼鏡,鵝蛋臉蛋,高挑身段,說話柔柔弱弱的,如政客一般慢條細理,似一句話要再腦海里咀嚼三次才會吐出一般,但吐出的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無形的力量一般,讓人感到裡面蘊含的力量。

「琪兒你最近怎麼樣啊,身體沒犯病了吧。」

「琪兒身體好……就是哥哥老是不來看人家,琪兒最討厭哥哥了。」

說話的是一個面色蒼白秀美的少女,坐在輪椅上,嘟著嘴唇抱怨嬌嗔,但眼眸注視著龍傲天,似一刻也不願挪開,眼神蘊含著火熱的意味,讓龍傲天不自覺尷尬起來。

某些時候,龍傲天覺得自己這個妹妹,實在是有些危險,便隨便岔開話題,就宣告這個屬於他龍傲天后宮的私人家宴,正式開始。

觥籌交錯間,寧妃雅端著酒杯,凝視著諸女,竟不自覺的有些恍惚。

【真美……好想通通……弄髒……毀掉啊……】

雖然寧妃雅有些走神,但其他人卻不會放過她,輪番上來敬酒陪話,連祝青萱這般恬靜的也不例外,因為再這場家宴中是必須的儀式,這代表著的是她身為龍傲天后宮之主的威嚴。

無規矩不成方圓,再龍家這種權貴之家,就更免不了。

「好了,停一下,現在我們歡迎一下我們的兩位新姐妹吧,素子大家應該不陌生了,跟在傲天身邊也挺久的了,這次修成正果,我也很高興……至於柔兒,也是一個好女孩,性子很純,大家別欺負她啊。」

寧妃雅一發話,諸女盡數安靜下來,待她一一介紹兩女,然後諸女點頭舉杯,祝酒算是歡迎新姐妹加入,雖然各自都是笑容滿面,一副後宮和諧的摸樣,但內心底下怎麼想,就不必去說了。

唐柔低下頭,飛霞滿面,不停舉杯應付周遭諸女親熱無比的問候,嬌軀微微顫抖起來,別人只以為嬌怯羞澀,有些緊張不安,哪知道此刻諸人每一次熱情的問候,都會讓唐柔內心的負罪感猶如雜草一般瘋狂滋生著。

寧妃雅知道唐柔快到極限了,也敲了敲桌子說道:

「好了,柔兒酒力差,你們適合而止……來柔兒,我帶你去旁邊休息一下吧,傲天,你和諸位姐妹聊吧,幾位再學院的姐妹還好說,像紅霞和媽還有琪兒都難得來一趟。」

言罷,就攙扶著貌似不勝酒力的唐柔,走到包廂旁的休息間中去了。

厚實的隔音門一關上,喧鬧的氣氛立刻變成了寂靜,唐柔嬌軀一顫一顫,待到完全安靜之後,就再也按捺不住,抽著鼻子哭泣了起來。

「妃雅大姐……我是罪人……嗚嗚……我是罪人,大家都對我那麼好……我卻那麼骯髒……我的罪孽又加深了……嗚嗚。」

「好了……好了,別哭了,今天難得那麼高興。」

被寧妃雅攙扶到沙發上之後,唐柔趁著酒意雙手抱膝,臉埋在雙膝間,哭的好不傷心,寧妃雅看似勸慰,但笑意斐然,看起來頗為開懷。

「妃雅大姐……我想贖罪……幫幫我……大姐。」

抬起頭,眼眶已經完全紅了,淚珠順著臉頰不住滑落,看著唐柔如此哀婉的摸樣,寧妃雅卻突然壞心大起,搖頭說道:

「現在我可沒辦法……這個場合不方便呢。」

「嗚嗚……柔兒想贖罪……柔兒實在是太骯髒下賤了……明明都不幹凈了,但是還這樣欺騙大家……欺騙傲天哥哥……柔兒實在是太罪孽深重了……主人,柔奴想你了。」

聽見寧妃雅的推脫,唐柔不疑有他,只是哭泣的更加哀婉了,一遍又一遍訴說著被強加到自己認知中的罪孽,到最後,神情已經恍惚起來,神色蒼白失血,充滿著痛苦自責,一副快要崩潰的摸樣。

寧妃雅打開一隻放在休息室中的紅酒,注入酒杯中,微搖一下後放在唇間,似再品味紅酒的香氣,但眼神卻是注視著唐柔充滿痛苦的面容,唇間笑容,蕩漾的是那麼的燦爛。

「主人……柔奴想你……想你懲罰我下賤大奶子時的雙手……。」

愈發恍惚的唐柔似乎快要被內心的自責負罪感折磨瘋了,喃喃自語著,雙手竟伸到自己胸前,自虐式的大力揉捏著,屁股搖來晃去,雙腿緊緊併攏摩擦著,竟就再這裡開始自慰起來了。

寧妃雅將杯中酒一口喝乾,玉容也泛起誘人紅暈,卻是痴痴嬉笑起來,似唐柔此刻摸樣逗得她開懷不已。

「好吧,看柔兒你那麼可憐,就幫幫你吧,不然誰進來看見你這幅摸樣就不好了。」

拿出電話,撥通了電話,唐柔聽見寧妃雅的話,帶著渴求解脫的期盼眼神看了過來。

「喂,妃雅。」

「嗯,啟兒……是我,兩天的假期把你給憋瘋了吧。」

電話一接通,王啟已經迫不及待的喊出寧妃雅的名字,寧妃雅痴痴媚笑著……似對王啟的焦慮感到開心,如果寧妃雅此刻的摸樣被外面的諸人看見了,保證能收穫一大堆掉下來的眼珠子,都是驚嚇的,從來都是以一副仙子摸樣示人,給人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寧妃雅,竟會有如此媚態。

「嗯,想你了。」

「貧嘴……我也有些想你了呢……今天家宴,實在是推脫不得,不然的話,我就和啟兒你提前見面了。」

「家宴?是那個綠帽龍傲天的後宮聚會吧。」

說道這裡,王啟的聲音不自覺有些鄙視,還有少許欽羨。

「嘻嘻……啟兒你吃醋了……你放心,所有的美女們,我以後都會一一讓她們和你見面的了,當然……會讓她們脫得光光的,撅起屁股讓啟兒你好好認識她們的。」

「妃雅……這是你說的啊,我就等著了啊。」

「嗯……我答應過的事就不會忘記的了,老色鬼……對了,我這裡還有一個想你想瘋了的美女急需急撫慰一下呢。」

聽見王啟的聲音從電話中響起,唐柔美眸迷離,手足並用,從沙發的另一端爬了過來,仰起臉,神情哀婉的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般,寧妃雅見狀,輕笑著將電話遞了過去。

「主人……柔奴想你……很想你。」

「柔奴,今天和妃雅去見你的姐妹們,感覺怎麼樣啊。」

「主人,柔奴都快瘋了,柔奴是那麼的骯髒下賤,背負著這樣的大罪,怎麼配和她們成為姐妹呢……她們對我那麼好,我還要欺騙她們,柔奴的罪孽又加深了呢……主人,我想你,你不再身邊,柔奴想要贖罪的時候,只能看著你肏翻柔奴的照片來幻想一下,根本沒辦法實際贖罪……柔奴都快瘋了。」

「嘿嘿……那你現在想怎麼樣啊。」

「主人,你能不能跟妃雅大姐說一下,讓她先讓我退場,我想去你那裡接受懲罰,好好的贖罪,凈化柔奴骯髒下賤的身子還有心靈。」

「這個的話……必須要聽從妃雅的話,不許違背,知道嗎?」

「嗚嗚……我知道了,但是主人,柔奴現在真的需要你……不然我快瘋了,柔奴現在就想要你神聖的大肉棒,肏翻柔奴下賤的三個肉洞。」

「哼,你想要我就必須陪你嗎……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個背負滿身罪孽的下賤女奴,只能由我來選擇什麼時候懲罰你,不能由你決定,不然以後你就別想見到我了,懂了嗎。」

「嗚嗚……對不起主人,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好,既然你認錯了,我就從輕處罰吧,就罰你……今晚上不能挨肏. 」

「別……主人,這樣的話柔奴會瘋的……柔奴什麼都願意做……求主人您好好肏柔奴一下吧。」

聽見王啟帶著淫笑說出這番話,唐柔卻吐出小動物垂死哀鳴般的呻吟,不斷的哀求懇求著,雖然清純嬌憨的摸樣氣質依舊,但一個比一個淫邪的污穢字眼不斷從唐柔嘴巴里吐出,如果龍傲天不小心聽見一字半句,只怕連心臟病都要嚇出來。

「唔……唔……我……我……柔奴會努力搖屁股,擺腰肢……搖擺的比妃雅大姐還厲害,爭取讓主人你更舒服……」

「還有呢……」

「我……我……」

兩天前還是清純少女的唐柔,哪裡應付得了王啟這番淫邪的問話,絞盡腦汁還是只能支吾以對,急的眼淚又再流出來了。

就在此時,寧妃雅聽見一陣腳步聲逐漸靠近,說話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為首的聲音,赫然就是龍傲天,跟唐柔示意了一下,唐柔不舍的看著手中的手機,這是讓她從負罪地獄中解脫的唯一希望,她哪捨得斷掉,眼眸急轉了幾下,就這樣拿著手機朝廁所跑去,一邊小跑一邊還說著:

「主人等一下……傲天哥哥他們進來了,柔奴躲進廁所里和你繼續說。」

當唐柔關上廁所門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諸人一個不漏全部溜了進來,肖玲玲圍著龍傲天打轉,進來之後對著寧妃雅說道:

「妃雅姐姐,唱歌了唱歌了……我還沒聽過你唱過歌呢。」

「妃雅,柔兒呢。」

「廁所……」

休息室布置極為奢華,卡拉OK自然不在話下,甚至工作人員一調,彩燈閃爍,連舞台都弄出來了,但首先上場表演的,卻是與現場氣氛極為不符的古箏表演,自是祝青萱上台了,喝了點小酒的她滿面通紅,但表演起來依舊引人入勝,但寧妃雅注視著她,卻總是不自覺的想著,讓祝青萱撩起那長長的裙擺,卷到腰間,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一邊挨肏一邊彈奏,這樣似乎會更美!

細品紅酒,但人卻慵懶無力的倚靠再龍傲天身上,龍傲天深情的伸出猿臂,輕摟著寧妃雅,似懷中玉人是水做成一般的小心和專注,享受著這個讓他眷戀不已的仙子美人難得的親近機會。

人雖是和未婚夫親昵再一起,但寧妃雅卻想起王啟將自己摟入懷中,肆意褻玩時的一幕幕,與之現在這一幕對比起來,更有讓人為之瘋狂的敗壞刺激感,頓時面色更加嬌艷起來,雙腿輕柔的摩擦了幾下。

我真是個壞女人呢,寧妃雅神色迷醉,卻淡淡的再心裡自嘲著,污穢自身,卻引發一股股酸麻不已的電流快感。

「柔兒那麼久還沒出來,不會是醉了吧。」

「唔……我想應該不會有事的,柔兒畢竟功力精深,真的醉了的話,也可以運氣逼酒。」

摟住寧妃雅的龍傲天,頓時從情場聖手蛻變成毛頭小伙子,話在口中醞釀半天,最後只是問唐柔去哪了,話一出口,龍傲天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實在是太丟人了。

寧妃雅微閉眼帘,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嬌軀慵懶,面色嬌紅似芙蓉春醉,一直給人疏離人世感覺的仙子姿態,也漸漸換上柔弱女兒家的美態,龍傲天漸漸看得呆了,伴隨著歌聲和閃爍彩燈,龍傲天漸漸低下了頭。

寧妃雅此時卻忽然睜眼,秋水明眸閃爍著一絲玩味,但眼波流轉又極其嫵媚,龍傲天看著寧妃雅的雙眸,呆了一下,最後,卻是吻再了寧妃雅的臉頰上。

「天哥哥……怎麼躲在這裡偷偷和妃雅姐姐親熱啊,我們會吃醋的,來…

…唱歌了。」

「唔……唔……我去唱歌去了,玲玲催我了。」

輕吻一記後,被肖玲玲遠遠調戲一句後,龍傲天如初戀少年般慌忙而逃,寧妃雅注視著他的背影,輕輕說了一句……:「笨蛋。」

同時不經意的掃了面帶得意微笑的肖玲玲一眼,唇角的笑意,漸漸變得有些冰冷。

歌舞依舊,當唐柔跌跌撞撞從廁所里出來的時候,諸人都喝的有些醉意了,這場家宴中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而是寧妃雅特意用天材地寶釀製而成的藥酒,功效極佳,連龍傲天也不捨得用內力逼酒,所以唐柔莫名消失一段時間的事,就輕而易舉的被微醉的諸人忽視了。

「柔兒……來,陪我喝酒。」

寧妃雅舉著酒杯,意態慵懶,斜靠在沙發上,遠遠的看著場中跳舞唱歌玩樂的諸女,還有被諸女纏著分不開身的龍傲天。

「怎麼那麼久才出來。」

「柔奴剛才的話有些冒犯主人了,所以主人懲罰柔奴,必須自慰三次以後晚上才能去接受主人大肉棒的懲罰……嗚嗚,妃雅大姐,我的手指都酸了。」

從廁所出來的唐柔,神色已經恢復如常,除了那春意過後的潮紅外,已經沒有那沉重的令人喘不過氣來的絕望負罪感,寧妃雅忽然素手一伸,伸到唐柔裙下一摸,內褲濕漉漉的,溫熱而滑膩。

「妃雅大姐……什麼時候可以走啊,我好想快點見到主人啊。」

「那麼急做什麼,今晚上你都沒怎麼陪你的傲天哥哥了呢。」

面對寧妃雅突然而來的淫邪舉動,唐柔雖然面帶嬌怯,但也只是左右一望,看沒人注意就不以為意了,和寧妃雅解釋道:

「嗚……和傲天哥哥相處多了,只會增加我的罪孽而已,還是快點贖罪比較好,而且……傲天哥哥還有那麼多姐姐陪著,哪有時間理我呢。」

看著場中縱意花叢,好不瀟洒的龍傲天,唐柔不自覺的鼓起面頰,有些氣呼呼的說道,雖然唐家一直沿用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合理的封建教育,但女人的天性,卻不是那麼容易抹殺的,

「而且,主人剛才還答應了我……今晚上要用上十幾個姿勢肏遍我身上三個肉洞,還說會要我學小狗一樣,一邊再地上爬,一邊用腳趾插我騷穴呢……還說會打我屁股,打到爛為止呢……嗚嗚,我好高興啊,今天晚上我能好好的對主人贖罪了。」

唐柔越說越高興,清純嬌憨的面容上浮出激動的紅暈,甚至兩隻小手還揮了起來,卻沒發現,這些淫穢的字眼從自己口中吐出,是多麼反常詭異的一件事情。

「你們再聊什麼呢,聊得那麼高興,柔兒你去廁所那麼久,沒事吧。」

看見唐柔回來了,龍傲天好不容易擺脫諸女的糾纏,趕了過來,想和唐柔說幾句情話,以示自己雨露均沾公平對待諸女,但走過來後卻發現,原本遠遠看著還和寧妃雅說的很高興的唐柔,再他走過來後突然靜默不語,而且又擺出一副嬌怯羞澀的摸樣低下頭去了。

「好了好了,我正和柔兒說些女兒家私密的話呢,你過來插什麼嘴……快點回去陪其他的姐妹們吧。」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龍傲天灰溜溜的走了,但過不了一會,被諸女環繞著的他又露出一副大情聖的摸樣。

看到龍傲天走遠了,唐柔忐忑不安的眼神稍微褪去,然後又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雀躍,回頭和寧妃雅說道:

「妃雅大姐……你說主人今天晚上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很粗暴很粗暴的把大肉棒插進我嘴巴里,拚命的抽插,弄得我喘不過氣來啊,會不會像上次那樣,捏的我奶子都紅了,痛得受不了啊……會不會更過分一點,像以前我們家裡處罰不聽話的下人那樣,扒光衣服用鞭子狠狠抽打啊……嗚嗚……我好怕啊。」

唐柔七嘴八舌的問著,水汪大眼滿是期待,話語意思分明就是期望獲得這樣的待遇,寧妃雅只是媚笑著,輕輕摸著唐柔一點一點的小腦袋,同樣露出期待的眼神,然後說道:

「好吧柔兒,既然你那麼期待,我們就早點回去吧……但是呢,走之前你幫我拍下照片吧,一會要給啟兒看的呢。」

「吔,太好了,謝謝妃雅大姐,趕快吧。」

然後場中諸女一臉莫名其妙的被寧妃雅拉住,非要來個合照,雖然有些突兀,但酒意漸重的諸女都沒說什麼就答應了,任由滿臉帶笑的唐柔按下了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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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有跟沒有沒什麼區別的劇情

位於垃圾場的宿舍中,王啟凝視著一分一秒流逝的時鐘,神情激動無比,很快……兩天讓他憋出病來的假期就要過去了,而且寧妃雅也說了,今天晚上會讓他去找她的。

兩個小時前,和唐柔聊的那通電話讓他直到現在胯下都還是硬著的,唐柔清純嬌憨的聲線,病態自虐一般的求肏請求,還有電話里千依百順的恭謹,都猶如烈性春藥一般刺激著王啟的身體和心靈。

好歹練武多日,意志力也強了不少,才讓王啟忍住了去寧妃雅家門口等候的想法,當然……時至今日,王啟絕不會承認沒有實施這個想法的主因,是懼怕當場撞見龍傲天。

前兩日管中窺豹一番,算是正面感受了寧妃雅的強悍,由此推算自可得知,寧妃雅口中那個功力只遜色自己一籌的龍傲天到底有多可怕了,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碾死自己有些自貶,但說是像碾死臭蟲一般,王啟覺得還是相當靠譜的。

時光飛逝,當電話響起時,王啟猶如裝了彈弓一般彈身而起,剛接通電話人就朝外走去。

「主人……主人……我們到家了,傲天哥哥也已經走了哦。」

「哦哦,我立馬就來。」

「快點哦……柔奴想你了,唔唔……妃雅大姐說她也想你了,她說……她的騷穴和奶子都發癢了,就等著主人你來摸來摳,來肏了。」

「等我……很快就到。」

一想到如仙子般的寧妃雅,未婚夫剛走就再旁說出如此淫邪污穢的話,再經由清純嬌憨的唐柔口中複述,頓時讓王啟精蟲上腦,如火燒身般快步朝外面走去。

走出家門,急忙快步朝寧妃雅宿舍趕去的王啟沒有注意到,一個神情幹練陰冷的女子潛藏在遠方的陰暗處,拿著相機對著自己閃爍了幾下,然後悄然無聲的跟蹤而來。

乳白的豪華別墅出現再眼前的時候,王啟的心激動的幾乎都要跳出胸膛了,快步走到門前,連敲也不敲,直接推門而入,這個時候,遠處跟蹤而來的女子露出一陣訝異的神色,但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舉措,反而謹慎的退後十數米,潛藏在別墅的百米開外靜靜的注視著。

推門而入的王啟,立馬就看見滿懷期待,佇立在柔和燈光下的唐柔,乳白蕾絲洋裝,白色花邊小禮帽,兩束調皮的小馬尾,可愛的綁帶涼鞋,配上那清純嬌憨的面容,看起來猶如天使一般純潔而不染污穢。

但這個清純天使,看見王啟進門後,下一刻卻做出了與氣質截然相反的舉措。

臉頰浮起異樣的嬌艷酡紅,水汪大眼充滿哀婉的霧氣,嘴唇卻露出了有些病態饑渴的嫵媚笑容,然後緩緩跪下,說道:

「罪奴柔兒歡迎主人,請主人換鞋吧。」

看見王啟一時有些呆滯,唐柔跪在地上雙膝並用緩步前進,拿出一副拖鞋,然後伸出柔荑,竟是要幫王啟換鞋。

王啟激靈的打了個顫抖,一時沒反應過來,就任由唐柔施為。

只見唐柔溫柔的用雙手抬起王啟一隻腳,然後脫鞋脫襪,然後如捧珍寶一般捧著王啟的光腳丫子,放到自己豐腴的酥胸上輕蹭了幾下,似再除塵一般,同時嫵媚笑容愈發甜美嬌憨。

「誰教你的啊?」

「是妃雅大姐,她說這樣做的話,才能更好的表達柔奴贖罪的決心,同時也能讓主人你更高興,懲罰柔奴的時候更盡興,主人,柔奴服侍的你高興嗎?」

「好……很好,柔奴你做得很好。」感受腳底的豐腴彈嫩,王啟淫興大發,不自覺的輕踩了幾下,唐柔的反應也頗為激烈,眼眸帶霧,卻哼出甜美的呻吟,似受到莫大鼓舞一般,反而挺起酥胸,任王啟肆意踩踏玩弄自己聖潔的酥胸。

服侍王啟換上拖鞋後,唐柔盈立而起,主動拖住王啟的手朝里走去,落後半步的王啟,看著包裹再洋裝裙子內搖曳不已的翹臀,心一癢,大手就猛捏了上去,唐柔快美的哼了一聲,前進的步伐都慢了幾步以便王啟捏玩的更加盡興。

唐柔如此恭順,頓時讓王啟淫心大作,更加淫邪的落後一步,整個人都貼到唐柔背後去了,頂起一座小帳篷的胯下就貼在唐柔翹臀後面,隨著走路而搖擺的步伐一扭一扭的,手也不閒著,直接從背後繞出,握住那對豐腴的巨乳大力的把玩著,盡情發泄自己兩天沒有碰過女人而積累下來的慾火。

走過玄關,直接進入客廳,寧妃雅斜靠在沙發上,一腿搭在沙發上,依舊是那身金白色繁華旗袍,裙擺岔口間若隱若現的露出半截如玉如藕的筆挺小腿,耳飾項鍊再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更映得佳人如玉,一手圈起自己一縷青絲,反覆纏繞放鬆,一手握著酒杯,輕品慢嘗,神色優雅而從容,帶著淡淡的清冷和疏離人世的出塵。

當唐柔和王啟以這麼一副淫邪的姿勢走進來時,寧妃雅依舊那麼端莊優雅,只是略顯清冷的眉宇間,泛起一絲妖嬈和溫柔的笑意:

「啟兒,你來了。」

褲鏈內褲被拉下,肉棒掏了出來,貼著唐柔被撩起裙擺的翹臀使勁廝磨著,正肆意發泄自己獸慾的王啟再見到寧妃雅的第一個瞬間,心神瞬間被奪,入目所見的一切,只剩下那個兩天未見,讓他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的絕世佳人。

「妃雅,我來了。」

唐柔嬌小但卻豐腴的嬌軀已經無法吸引此時的王啟,就這樣舉著充血的肉棒,一甩一甩的朝寧妃雅走去。

「我想你了……妃雅。」走到寧妃雅跟前,打量著因為畫了淡妝,更顯得傾城之美的容顏,深情細語,然後一吻下去。

寧妃雅毫不反抗的接受了王啟飽含眷戀的一吻,修長的睫毛微顫,眼帘微閉,似有些嬌羞,但卻熱情的輕張檀口,香舌繞動,主動和王啟伸過來的舌頭交織再一起,互換口中津液的同時,玉容泛起一絲動人紅暈,顯得那麼的美艷不可方物。

「我也想你了。」好半響才分開唇舌的寧妃雅,有些恍惚也有些動情的應了一句。

緊摟著的兩人,慢慢有股熾熱但卻溫馨的情感再兩人心懷間泛起,此時的王啟才有心情仔細打量寧妃雅的一切,然後驚嘆起來,此時此刻的寧妃雅再合身,盡顯完美身材的華貴旗袍包裹下,顯得那麼的優雅端莊,將寧妃雅一貫的清冷仙子般氣質襯托成為女神一般的高貴雍容。

以往穿著校服,盡顯少女芳華的寧妃雅,脫光衣服,再床上如魅魔般瘋狂縱慾的寧妃雅,演武時英武強勢與飄逸若仙的寧妃雅,還有此刻高貴如女神般的寧妃雅,這些摸樣都一一流過王啟的心間,讓他感嘆自己的幸福,因為無論寧妃雅氣質如何變幻,自己都可以一一品味那絕頂的美麗芳華。

但思緒至此,王啟又有些嫉妒起來,因為此刻高貴若女神的寧妃雅,卻是為了去赴龍傲天那廝的後宮聚會才出現的。

從兩人隱隱相通的心靈間,寧妃雅感受到了王啟的讚嘆,驚艷,還有嫉妒,痴痴的笑起來,說道:

「既然想我了……難道不想對我做些甚麼嗎?」

不需多言,答案早已註定,早再來之前,王啟就已經想入非非決定今晚上要大戰一場,但事到臨頭佳人在懷了,王啟卻突然不是那麼急色了,手搭到寧妃雅背後那隱藏的鏈扣上緩緩的下拉,但寧妃雅卻突然伸出玉手阻止了王啟的溫柔寬衣舉動,痴痴笑說道:

「啟兒,既然你嫉妒了,為何不發泄一下呢,而且……為師不希望啟兒你那麼溫柔對待為師呢。」

女神的要求,又怎麼能不從呢,雙手自寧妃雅臉頰處緩緩滑落,滑嫩如絲的肌膚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王啟的慾望,搭到衣領處,猛力一撕。

造價不菲的華貴旗袍,自酥胸中間而裂開,直接裂到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露出那被包裹再真絲胸罩內的美乳,寧妃雅愉悅的嚶嚀了一聲,順勢朝後倒去,柔荑勾著王啟的脖子,拉著他也朝沙發一同倒去。

一撕過後,王啟感到一股非一般的暢爽,似乎經由那麼一撕,撕掉了那作為龍傲天未婚妻的象徵,還原出內里那屬於自己小女奴的真實本質。

大嘴巴再寧妃雅臉頰,脖頸間細吻不已,雙手也沒停著,拉著裙擺的岔開用力繼續撕扯。

一聲聲的撕扯聲,還有王啟的粗重喘息,還有鑽進鼻翼中那有些腥臭的男子氣息,這些都讓寧妃雅如吃了春藥一般,舉止反應更加妖嬈放蕩起來,一雙筆挺美腿或輕或重的再王啟腰後纏繞,磨蹭,極盡魅惑之能。

不一會,寧妃雅身上那件華貴旗袍已經無法履行遮蔽酮體的職責,完美玉體三點畢露,只剩下最後一點遮羞物遮蓋著,但很快,薄薄的內衣褲也再王啟猛力撕扯下化為破布一條。

「啟兒……為師想要……想要啟兒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甜美到幾乎妖異的呻吟呼喚頓時讓王啟最後一絲理智飛到九霄雲外,胡亂的將自己的衣服褲子脫下後,直接將寧妃雅恍如無骨的嬌軀翻轉過來,大手猛拍了幾下那形狀完美的翹臀,打出一陣陣波光蕩漾。

「嘿嘿,既然想要,那麼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啦。」

寧妃雅嫵媚的回眸一喵,看得王啟好不銷魂,雙膝併攏呈跪姿,撅起翹臀,極其挑逗的摩擦著王啟的胯下,甜笑說道:

「唔……我的好啟兒,親親好老公……你淫蕩的妃雅師傅想要你的大肉棒。」

嬌膩而淫魅的呼喊,讓王啟渾身好像被電擊了一般,肉棒早已經利劍指天,熟練的對準目標,然後就這樣一桿入洞。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而暢快的呻吟,然後就是連綿不絕的啪啪拍打聲,闊別兩日再度歡愛的兩人,需要的只是無止境的發泄。

粗重的喘息和動情的嬌吟彙集再一起,化作淫邪的曲樂,唐柔佇立在旁,明眸泛著霧氣,面頰紅霞嬌艷,雙腿緊緊併攏緩緩摩擦著,微咬貝齒,說不出的渴望,但卻不敢打攪正在歡愛的兩人。

用盡全身的力氣,奮力的拔出撞擊,雙手也沒停著,緊緊抓住那上下抖動的完美玉乳,沒有任何調情的節奏,只有一下又一下發泄一般的猛力捏揉,趴在寧妃雅光滑的背上聳動著身體,那圓潤泛著誘人光暈的香肩就再眼前晃來晃去,王啟按捺不住內心漸漸升起的暴虐,不輕不重的咬了上去。

如同被強暴一般凌虐著,寧妃雅反而愈發動情而狂亂,尤其當王啟啃咬她的香肩時,那呻吟聲已經近乎大聲呼喊一般,嬌軀如蛇一般扭動著,帶給王啟非同尋常的快感。

每一下插入,王啟都可以感覺得到,寧妃雅陰道的摺痕猶如獲得了生命一般,拚命撕咬著他的肉棒,每一下拔出,花心深處都傳來一陣異樣的吸力,吸允著他的龜頭,更別提那比起處女也絲毫不遜色的緊窄了,更讓王啟銷魂萬分。

當寧妃雅狠扭柳腰的時候,王啟覺得肉棒仿佛被一個大磨盤夾住了一般,死命的碾磨著,腰被寧妃雅修長的玉腿纏繞著,逃都逃不開,讓他幾乎要爽上天了,不自覺的脊椎一麻,大股大股的白精猛噴而出。

寧妃雅玉腿緊盤,玉臂摟住王啟的腰背,似要將王啟每一滴精華都榨出來一般,柳腰擺動檀口微張,不斷發出急速喘息和悠長呻吟。

正在享受射精餘韻的王啟,陡然感到大腿一陣熱氣打來,一看,唐柔一臉痴迷嫵媚的將螓首貼近到兩人交合處,眼神迷離嬌喘吁吁得看著,一隻手伸到自己胯下不知道再做什麼。

「來……啟兒,我讓你看看我這兩天來調教柔兒的成果。」

寧妃雅說罷,鬆開了腿然後扭了兩下腰,任由射精後有些疲軟的肉棒從肉洞中滑了出來,然後對唐柔示意了一下,唐柔立刻伸出螓首,就這樣雙手按在沙發邊緣跪在地上,不顧上面沾滿兩人穢物的肉棒,朱唇一張含進嘴中。

「嘶……」王啟陡然吸了一口冷氣,只覺得渾身酥麻爽到不行,唐柔一含進肉棒之後,紅舌飛速圍著肉棒繞動,或刮或舔,又或者舌尖對著馬眼一陣急點拱弄,同時貝齒輕磕,微微刮弄著龜頭邊緣,舒爽之餘,剛射完精的肉棒完全回復了精神,逐漸再唐柔嘴巴里膨脹起來。

感受著嘴巴里的肉棒逐漸變大,唐柔媚眼如絲,卻帶著很滿足的甜美笑容,反而將螓首更加貼近王啟的胯下,任由肉棒刺的更深,用自己嬌嫩的喉嚨來為王啟提供服務。

王啟雖然極爽,但也對唐柔熟練的深喉口交感到有一絲訝異,因為他還記得再兩日前唐柔剛被寧妃雅神通洗腦時,面對著猛插入她口中的肉棒,唐柔除了乾嘔之外就沒其他反應了,現在又怎麼會擁有如此嫻熟的技巧呢,王啟將疑惑的目光丟給了寧妃雅。

「嘻嘻……技巧不夠,練習不就成了嗎,給啟兒你放假之後,我閒著無聊,就只能調教柔兒來取樂了,現在她的口技,都是我用香蕉幫她練出來的。」

「香蕉?」

「嗯……我照著啟兒你肉棒的尺寸,找了根細長的香蕉,不許柔兒咬,要她舔,然後我就拿著香蕉狠狠的插進她的嘴巴里……像你抽插一樣插起來,剛開始柔兒哭的很厲害呢,也真的吐了好幾次,不過不過當我告訴柔兒這樣是贖罪的最好手段的時候,柔兒就自己主動央求我繼續幫她練習,一天到晚都沒停過,連上廁所嘴巴里都含著香蕉呢,最開始那一天,柔兒連嗓子都弄的沙啞了呢,嚇得傲天再旁邊噓寒問暖不斷的,說來也好笑,傲天他看見柔兒經常拿著香蕉,居然以為她很喜歡吃香蕉呢,第二天來的時候帶了好多香蕉過來呢……嘻嘻,當然,這些香蕉全部斷再柔兒的喉嚨里了。」

聽見寧妃雅這番話,王啟不由得朝唐柔看去,努力吸允著肉棒的她依舊是那麼的清純嬌憨,甚至帶著一絲痴痴的歡喜,光從神情氣質來看,完全看不住她這兩日曾經遭受過如此淫虐,回首看去,寧妃雅此刻妖嬈媚笑,明眸微微透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像是有些回味一般。

王啟倒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時候寧妃雅居然多了喜歡施虐的傾向了,以往兩人相處時,寧妃雅總是像個恬不知恥的小蕩婦一樣,一遍又一遍懇求王啟施虐湖或者更粗暴些。

「啟兒,還沒完哦,還有更厲害的呢,保證讓你大開眼界,柔兒,來表演一下。」

唐柔乖巧的吐出肉棒,依依不捨的看了幾眼,然後三下五除二將內褲脫掉,撩起裙子,然後半躺到沙發上去,玉腿M字形撐開,那滲水的肥嫩的玉戶和小巧可愛的粉色菊蕾看起來極其誘人。

王啟還有些莫名其妙,但當唐柔吸了一口氣之後,驚人的一幕就呈現再王啟眼前。

沒有任何外力作用,但兩瓣肥嫩豐腴的外陰唇如貝殼一般張合不定,時而緊閉如線,時而如嬰兒小嘴般張開,豐腴肉唇上塗滿了亮晶晶的濃稠淫水,開合緊閉發出一聲聲異常誘人的啪嗒聲,下麵粉嫩的菊花蕾也不例外,如呼吸一般自顧自的收縮放大起來,再王啟看來,唐柔的性器官仿佛活了過來一般。

「厲害吧,唐家武功以暗器入道,發射暗器手法繁多,而且不僅限於手,渾身上下都可以射出致命暗器,所以唐家武功力求貫通全身,哪怕最細微的地方也可以使力,所以我就稍微讓柔兒嘗試一下,果然……連那裡都可以活動隨心呢。」

「真是太驚人了,原來唐家武功還有這樣的特效嗎。」

王啟驚嘆得吞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伸出兩根手指分別插入唐柔的陰穴和屁眼實際感受一下,下體兩穴一起被異物入侵,唐柔不驚反喜,微眯眼帘,似被愛撫的貓,甜聲哼吟,肉穴和菊花蕾驟然收縮,似收緊的口袋一般緊緊的套住王啟的手指。

不僅如此,王啟還清晰的感覺到手指上不斷傳來柔嫩腔肉蠕動,顫抖,緊縮的滑膩觸感,竟是如此銷魂。

內心時刻燃燒的病態饑渴似乎被稍微滿足了一些,唐柔面色愈發蒼白,但白嫩臉頰卻透著妖艷的紅暈,眼波流轉似哭非哭,卻又似歡喜異常,嬌軀微顫,分不清是因為王啟的手指凌辱還是要維持自己下體蠕動的緣故。

此時的唐柔洋裝自中拉開,香肩裸露,豐腴白嫩的巨乳一顫一顫的,頂峰嫣紅傲然挺立,巍峨顫抖似引誘王啟去採摘一般,一雙柔荑緊拉著裙擺上撩,同時五指絞弄,似再排解心中熊熊燃燒的饑渴,清純中透著無法形容的妖艷性感。

雖為唐柔艷色所懾,但王啟卻莫名的有些恍惚起來,不知為何,王啟總想起前兩日初見清醒的唐柔時,那帶著讓人心顫的清純和不知世事,說著略顯天真但卻真摯的話語,嬌柔稱呼自己王啟叔叔時的摸樣。

眼前的這個唐柔雖然面容依舊清純,但卻帶著妖媚病態性感,打全身心渴求自己凌辱玩弄以此來贖罪,被扭曲的不成摸樣的唐柔,王啟忽然湧起一股憐惜,和歉意。

「啟兒,你心軟了嗎?」就再此時,寧妃雅嬌軀如蛇一般膩再王啟背後,雙手自後捧著王啟的臉,幽幽說著。

「你此刻的心情……為師很是不喜歡呢,啟兒……」

寧妃雅原本極盡艷媚性感的膩聲甜語突然轉為幽幽清冷,王啟愕然不知所措。

「為什麼要心痛,為什麼要憐惜……不要試圖掩飾,你的心瞞不過為師的,你可知……為師為什麼要將柔兒調教成這樣呢?」

「不……不知道。」

察覺到那突然轉變的幽幽清冷話語中蘊含著的一絲薄怒,想要回頭卻被寧妃雅的柔荑禁按住,此時王啟也有些慌起來,難道自己今天的表現出錯了?

「啟兒,不知道是嗎?那為師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能真正的面對為師了嗎?不是靠著我們之間的心靈連接從而忽視為師帶給你的本能壓迫?」

王啟陡然呆滯,背後一片刺骨的冰冷,寧妃雅幽幽的話語,仿佛變成無形的刺刀,透過皮膚,肌肉,骨頭,直接刺入靈魂之中。

這是……由不含一絲感情,單純由殺氣構成的氣勢,如蒼茫夜空般覆蓋了王啟所有的一切,如黑洞般吞噬他所有的感官……留下死亡的陰影。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但王啟悲哀的發現,他依舊無法抗衡那幾乎絕望一般的氣勢,本能顫抖著。

「啟兒,兩天沒見,你的心不僅沒有變強,反而變弱了呢……難道是我太寵你了嗎……還記得為師把清白身子交給你那天跟你說的話嗎,你……沉淪了…

…」

王啟什麼也說不出來,氣勢依舊壓迫而下,肌肉漸漸僵硬,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你沉淪再對為師的愛戀中,依舊把我當做仙子,女神……一個神聖而高不可攀的完美象徵,哪怕為師的身子隨你玩弄,你那也只是對我的一種朝拜,侍奉,而不是褻瀆我,征服我,將曾經不可追逐的強大壓在腳下……啟兒,你忘了嗎,你第一次有勇氣正面面對為師,靠著的是什麼嗎?」

「我……我……」

「啟兒,你對為師的愛戀為師自然知道,為師也是一個女人,也很受用,但是……如果只是要論愛戀,傲天他絕不會輸給你,而且更加純粹……你想要讓從傲天手中奪過我……讓我永遠屬於你……光靠愛,是不行的……啟兒……你現在在迷茫,顯然你還沒明白……為師希望看見的,是一個雖然稚嫩但卻擁有變強可能的啟兒,而不是一個漸漸沉淪的啟兒……所以,回去吧,一天沒有想明白,就不要來見為師……而為師也不會去見你的……你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想。」

氣勢漸漸收斂,原本春意滿溢的房間中充滿了無言的寂靜,寧妃雅鬆開了手,幽幽說出了令王啟呆滯的逐客令。

柔荑拿過王啟的衣衫,依舊是那不變的溫柔,緩緩幫王啟穿上衣服,卻用勁巧妙,讓王啟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

明白到寧妃雅此刻決心的王啟,再衣衫穿好之後,呆滯而默然的走了出去,連一眼都沒回頭看過。

唐柔感到一陣莫名其妙,但看到王啟離去,內心變態饑渴尚未滿足的她掙紮起身,不顧自己衣衫半解春光外泄就要追出去,但卻被寧妃雅輕輕制住。

「唉……」

一聲幽幽的嘆息,迴蕩再房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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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莫名其妙的前序終於寫完了,正文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滯然回到家裡,王啟依舊無法理順內心交織如亂麻一般的思緒和感情,原本預定的春宵一夜,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被趕回來,而且下令不想明白就不能去見寧妃雅。

但出奇的,王啟卻沒有感到多少憤怒和悲哀,只是有些困惑,有些黯然。

也許是臨走前寧妃雅溫柔的穿衣侍奉,也許是那臨別前依稀感受到的寧妃雅內心之情……總之,王啟現在悲憤說不上,鬱悶卻不斷。

躺在床上卻睡不著,圓睜著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最主要是經過唐柔那香甜小嘴用嫻熟口技侍奉之後,變得蠢蠢欲動的身體完全無法入睡。

從床上跳起來,走出房門去到屋外的垃圾場中去,再重重堆積的垃圾山中,卻有著一塊異常平整的空地,王啟有些失神,不由得想起當日寧妃雅拳風掃蕩,硬生生再垃圾山中開闢出這麼一個簡陋練武場的情景。

搖搖頭,不再去想,因為他怕自己會很不堪的去傷神去悲傷,他知道這樣只會讓寧妃雅更加失望。

拉起架勢,緩緩演武。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喜歡上這種練武的感覺,沒有歧視,沒有人情陋習,只有堅持就必然有收穫,流下汗水,腦海一片空明,一點點的變強,似乎不斷獲得新生一般。

今夜的月特別的美,王啟又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個仿佛駕著月光而來的飄逸仙子。

寧靜的環境,似清明了王啟的內心,想起那深深映入自己心中的仙影,嘴角不自覺泛起一絲輕柔的笑意,拳腳紛飛,勁風掃蕩之下,四肢百骸泛起熱流,匯涌奔走,如奔狂之獸肆意咆哮。

分不清體內異動是否自然,但卻那麼的舒適,氣血和內力交匯奔走,一點點沖刷著年邁的軀體,凝聚起力量,急速奔走的內息繼續交匯壯大,似驚動了什麼,王啟內心深處又一次響起獸吼,仿佛在對他訴說著什麼,教導著什麼。

微閉雙眼,似忘情陶醉再演武中,與生俱來的暴戾凶氣,霸道囂狂再度出現,緩緩融入拳意中去。

堅決,無可阻擋,似蒼天阻道,也要喧囂著一拳轟殺的霸道。

遠處陰暗處,一個拿著攝像機的女子發出無言的驚嘆,明眸注視,似被那拳意所懾。

練武可明心,可壯魂,寧妃雅說過的武道經驗,王啟直到此刻才算是明白,只覺得快爽萬分,不願停止,意識飄然若飛,拳腳越舞越慢,但拳意卻愈發沉重和清晰,而且王啟嘴邊清晰的吼叫出陣陣獸吼聲,一如其內心的咆哮。

卻再此時,異像驟生,王啟的意識飄飛似乎接近某種極限,一股無形的吸力如黑洞一般將他的意識驟然吸進。

一幕幕支離破碎,光怪陸離的畫面反覆閃爍,卻驀然定格再一副畫面。

旌旗漫天,殘甲遍地,熔岩橫流的大地上布滿殘屍,天空漆黑烏雲如海,雲海正中心卻睜開一隻猩紅眼眸,帶著滅世凶意凝視下方,凶眼正下方熔岩海上佇立著五名由各具威嚴特色的參天巨人,無數喋笑不休的黑影再祂們背後如煙般流竄,襯托著祂們絕世魔神的威嚴。

「……人族當興,妖族當滅……此乃天意註定,你逆天而行……可知罪。」

「區區天魔,賣弄口舌徒惹人笑,憑你們也配阻我……」

兩句話對話,卻帶著無上的威嚴和驚世神威,一下子將王啟的意識轟出幻境。

拳意消退,演武停頓,等王啟清醒之後,卻發現自己眼耳口鼻居然再涌血,似受了內傷一般。

王啟迷糊了一下,極其莫名其妙,忍不住苦思起來,但卻發現剛才演武至一半後的記憶全然消失,最後只能作罷,誰叫這幾日來發生的異象太多了呢。

雖然莫名涌血,但王啟卻覺得神清氣爽,渾身洋溢著不吐不快的力氣,眼耳口鼻前所未有的清明,仔細一查,卻是自己武功突破了瓶頸,隨後王啟有些迷惑,當初寧妃雅斷定沒有三年積累絕對無法突破的瓶頸居然就這樣突破了?

雖然莫名其妙,但王啟卻覺得不壞,整個人宛如脫胎換骨了一般,比起身體的變化,內心深處更是仿佛充斥著無窮的勇氣,任何艱難險阻都不放在眼中,必定可征服之的無匹鬥志。

日月江河無可擋,只手便要挽天傾。

妃雅……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誰……誰再那裡。」

窸窸窣窣腳步聲響起,唐柔的身影驀然從一座垃圾山中轉了出來,看見王啟時,露出驚喜無比的神情。

「主人……主人。」

一路嬌呼一路疾奔,沒有內衣包裹的胸前豐腴玉兔隨著奔走上下抖動,看得王啟不自覺直了眼,也沒將剛才察覺到的異響放在心上了。

遠處陰暗處,女子輕呼了一口氣,靜靜舉起攝像機,將兩人會面的場景全部拍攝進去。

「你怎麼來了?」

「柔奴實在忍不住了……所以來找主人你了。」

「妃雅她准嗎?」

「妃雅大姐准了,其實妃雅大姐也很後悔的……再主人你走了之後她一直再說自己是不是太過嚴厲了,而且想著主人你剛才憋著火回來的,一定很難受,所以讓柔奴過來,提供嘴巴肉穴屁眼給主人你瀉火。」

「是嗎?」王啟深呼了一口氣,內心複雜不已,寧妃雅那蘊含在嚴厲話語下的柔情他自然察覺到了,如果此刻他回去寧妃雅那裡去,她一定不會再忍心把他趕出來,但是……

王啟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好好想一想,經過剛才那番頓悟一般的演武之後就覺得更有必要了。

如何不讓寧妃雅失望……

如何……永遠的占有寧妃雅,征服她,讓她永遠屬於自己。

而眼前的唐柔,就是最好的試鍊石。

「進去吧,今天晚上我可不會讓你睡覺,不徹底肏翻你,肏到你明天走都走不動我可不會善罷甘休的哦。」

唐柔玉容泛起紅暈,露出歡喜期待的笑容,然後走過去挽住王啟的手,反拖住他朝家走去。

「主人主人……妃雅大姐還給我下了個任務哦,今天我們去參加傲天哥哥的私宴聚會,妃雅大姐和諸位姐妹都有合影呢,妃雅大姐托我把照片帶過來,一個個介紹給主人你認識呢。」

兩人緩緩步入屋子裡去,遠處陰暗處的女子躊躇了一會,想起王啟剛才那凶戾萬分的拳意,就沒靠近,只是默默的佇立在原地監視著。

一進了屋關上門,王啟就把手放到唐柔胯下,入手一片溫膩滑軟,還有些潮熱濕漉,唐柔嬌軀癱軟,膩再王啟懷中恨不得立刻融為一體一般,微微張開雙腿,讓王啟的手更順暢的愛撫自己的下體,兩團豐腴巨乳本能隔著薄薄的洋裝緩緩再王啟身上磨蹭著,做著無言的勾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演武熱身的關係,王啟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慾火高熾,低吼一聲,連脫都不脫,直接撕扯唐柔的洋裝短裙。

衣衫紛飛,化作殘破碎片,唐柔嬌小卻豐腴的酮體被按再地上,帶著饑渴的嗚咽聲接受者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良久良久之後,那饑渴的嗚咽才變成滿足的笑意。

第二日。

「哦呵,嫣兒你看到這個老頭半夜三更偷偷跑到我那妃雅大姐那裡去呆了半個小時,然後半個小時後柔兒去那個老頭家裡面過夜,直到現在都還沒回去是嗎?

真有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很抱歉小姐,因為擔心寧妃雅耳目靈敏,會察覺到我的存在,所以我沒有接近做更進一步監視,所以不知道他去寧妃雅那裡做了什麼。」

高檔紅木作為地板,精美浮雕布滿牆面,名畫古董四處擺放,點綴著屋子主人的奢華,但坐在室內酒吧檯前舉著紅酒杯的艷麗女子,卻瞬間讓這些奢華為止失色,因為進入這間屋子內的人,第一眼被吸引的,永遠是這個艷麗嫵媚的女子而不是其他,因為其美色,也因為其內蘊的威嚴。

素白柔荑半握酒杯,卻不飲,陽光穿透酒杯,紅光撲在嫵媚臉龐上,讓原本性感的她更顯一份神秘的誘惑和危險,一如滴血的玫瑰。

低吟細語,帶著好奇和探究,似天真無邪的大家閨秀一般,而佇立在一旁靜靜彙報的女子卻沒有理會上司難得一見的好奇,繼續彙報著。

「那柔兒去那個老頭家呢?」

「那個老頭也是武者,而且功力不淺,屬下沒有接到小姐的命令,不敢貿然行事,所以同樣沒有接近。」

「武者!?學院還真是藏龍臥虎呢,一個再學院呆了三十年的老園丁,居然是武林高手而且沒人知道……嘻嘻,真是有趣呢,我越來越想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的小姐,我立刻挑選人手今天去目標那裡安裝監控設備。」

「不需要那麼麻煩,直接去問不就行了嗎。」

放下酒杯,艷麗女子手指輕點再唇邊,眼眸帶著按捺不住的興奮,臉蛋泛著紅暈,似即將要和自己的情人會面一般嬌憨動人,但眼眸深處,卻泛著一絲血腥的殘忍。

王啟走在街上,步履匆忙,手上提著一個塑料袋,低頭彎腰極不引人注意。

本就不喜上街的他沒有因為今天的好天氣好風景而放緩腳步,但天公不作美,就在王啟埋頭趕路的時候,卻有人擋在他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好,請問是王啟先生嗎。」

「你好,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雖是疑問,但語氣卻是肯定,王啟驚訝的抬起頭,看見的是一個身著黑西裝的女子,臉蛋長得很不錯,裁剪得當的西裝不僅沒有掩蓋那屬於女性的美麗,反而增添了一份異樣的帥氣和幹練,如果是以前的王啟再路上遇見,只怕看呆了眼的同時也暗自自卑,但此刻見慣寧妃雅和唐柔那般麗色的他反而從容的反問。

「我們小姐要見你,就再那邊的西餐廳,請……」

敏銳察覺到西裝女子話語中蘊含著的冰冷和決絕,王啟內心有些不好的預感,不知女子口中的小姐是何方神聖,想要回絕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因為又有三個穿著黑西裝的女子緩緩靠近,帶著一樣的冰冷和幹練氣質。

「好……走吧。」

被女人強迫邀請,王啟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雖然有些忐忑不安,但也忍不住有些期待和好笑。

一左一右兩個再背後,四個西裝女子把王啟圍住,帶領他前往旁邊的一個西餐廳中去,周遭路人看得眼都直了,卻沒多想,反以為是哪個大人物出巡。

進了餐廳,幽靜而空曠無人,一看就知道被包場了,左拐右拐來到包廂門前,一個西裝女子緩緩推開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王啟無法,只能走進去,輕緩悅耳的音樂,暗紅色的華貴羊絨地毯,柔和暗色的燈光,精美略顯奢華的銀色餐桌和燈具,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華貴,但王啟踏入其中,卻像一道精美菜肴中多了一隻蒼蠅般的古怪,大背心,沙灘褲,人字拖,不僅王啟自己覺得古怪,連坐在主桌中一個舉著紅酒杯,微微晃搖杯中紅酒的嫵媚女子都忍不住輕笑起來。

「王啟你好,第一次見面,不得不說,你長的很有特色,為什麼我以前會沒發現你呢。」

聲音微帶沙啞低沉,卻很媚,很艷,甚至讓人一聽就產生恨不得抱住什麼東西再床上滾來滾去的感覺,王啟看去頓時有些呆住。

波浪卷的披肩秀髮,明艷如煙一般的雙眸,目光流轉,卻總是給人一種情人嬌嗔般的嫵媚,高挺鼻樑,刀削般的俏麗瓜子臉,略微豐腴的嬌艷紅唇,五官無一不美,組合起來,更是帶著入骨的艷魅,一襲黑西裝,並沒有如外面的女子一樣扣攏,外衣散開,內里花式女裝襯衣再胸前上兩個的扣子鬆開,小半豐腴滑膩暴露在王啟的視線中,隱隱可見那黑色的蕾絲胸罩,黑白相交之下,那擠壓出來的深深鴻溝比起唐柔一點都不遜色,反而因為氣質不同帶上無法比擬的性感。

「你認識我?有趣,我已經很久不拋頭露面了。」

「不……不認識。」

王啟怎麼會不認識這個眼前這個媚骨天成,昨夜唐柔一邊再自己猛力的侵犯下,一邊拿出一張張的照片逐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