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已經三天了,才把消息傳過來,動作也太慢了!還延誤了我們不少時間。」

說話的是一個頗具紳士風度的五十多歲的西方男子,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二十三、四歲容貌俊美的東方女郎。房間內門窗都緊緊地關著,頗為寧靜,除了說話聲之外再無其餘的雜音。

「這也沒辦法。原定就是一周聯絡一次,他也只是按時行事而已。趙警官的身份也只有你和我知道,他不明其中的關鍵,自然不會隨便破壞規矩。只是沒想到南洋會有如此實力,連趙警官這樣的身手都屢屢失手被擒。」

交談的兩人正是國際刑警處的馬克和鄭霄曄。馬克剛接到在方徳彪處安插的另一個內線的消息,得知了趙劍翎在三天前為了營救方徳彪而被南洋會的人抓走的消息,連忙叫了鄭霄曄前來商議。

馬克道:「趙警官雖然精於格鬥,但畢竟敵不住對方人多。她這樣一個年輕俊秀的女子,落在這群歹徒的手裡可不是什麼好事。雖然不知道南洋會的據點所在,我們還得趕快想辦法把她救出來。」

鄭霄曄當然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如果考慮到最壞的情況,那就是趙劍翎的身份暴露,歹徒們要是知道抓到了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什麼手段都會使出來。即使南洋會的人只以為她是方徳彪的得力助手趙月芳,以她的清秀容貌和標緻身材,被剝光了衣服裸身受辱也是無法避免的。

想到這裡,鄭霄曄眉頭微皺,道:「這次真是對不起她了。整個任務本就危險,又有太多的變化因素,真不該請她來幫我們這個忙。」

馬克道:「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重要的是趕快想辦法把趙警官救出來。已經耽誤了三天的時間了,要是和線人每周多聯絡一次就好辦了……」

鄭霄曄道:「這也沒有辦法。即使早三天知道,我們又能怎麼辦?南洋會的情況我們了解得不多,又沒有內線,連上哪裡去打聽訊息都完全沒有著落。我看要救趙警官,還得靠她自己。」

馬克疑惑道:「靠她自己?」

鄭霄曄道:「我對趙劍翎非常了解,況且上次也是我把她從V國救出來的。她一直和這些危險的黑道人物鬥爭,有很豐富的經驗。我們現在無從入手,但以她的智慧和身手,總有辦法從中找到一線機會。不要忘了,前一次我們擊潰吳老三救出她和蘿拉,也完全是靠她傳的消息。希望這次她有同樣的好運。」

馬克點了點頭,道:「不錯,看來關鍵還在她能不能製造出機會來。但無論如何,我們的確該查一查南洋會的情況了。最近南洋會勢力越來越大,很可能會取代方徳彪集團的位置。我可不希望豺狼未滅,又來猛虎。總之,一方面多作準備,以便接應,另一方面多加調查,爭取把南洋會的老巢挖出來。」

*** *** *** ***

「這是怎麼回事?老二,這趙劍翎已經被你們抓起來審了七天了,難道連警方的計劃都沒有問出來?」楊老大的話音如洪鐘一般,震得在場的眾人都耳膜發麻。

祈老二答道:「大哥,趙劍翎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當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和兄弟們都用了不少手段,可還是沒能讓她屈服。所以現在只好將她先送過來,不如由大哥親自出馬……」

楊老大道:「唉,這方面倒是老三有兩下子。可是現在………嚴刑拷打之類的,我也不擅長啊。我看還是由你來主持審訊,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怕問不出來。」

祈老二道:「大哥,你有所不知。近幾日警方在我那一帶盤查得很緊,只怕略有半分差池就會被他們找到線索。現在警方對黑道打壓得厲害,你想想三弟…所以我覺得,還是先把趙警官押到你這裡囚禁起來,也許會安全些。」

楊老大點了點頭,道:「這倒是要小心了。我們南洋會的據點雖然隱秘,但也不可不防。你既然有此擔心,就先將趙警官關在我這裡,讓我的兄弟們審訊上一陣。等你那頭形勢不那麼緊張了,再將她押送回去。」

祈老二道:「這樣最好,那我先回去照顧我那頭的事情吧。」

楊老大道:「就這樣。二弟,凡事小心。」

祈老二道別後,帶著兩個手下走了出去。楊老大早就聽祈老二說過趙劍翎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在東南亞一帶令歹徒聞風喪膽,頗具智計,武藝高強,又聽說她容貌清秀,身材動人,現在既然已被南洋會擒住,又正逢送到自己這裡關押審訊,也想見識一下。

楊老大於是道:「來人,把趙警官給我押進來。」

兩個手下聽到命令,立刻出門執行。當房門再度打開之時,出現了一個容貌秀麗、全身赤裸的年輕女郎,她被反綁著,雙腿跪地,爬著向房內走來,兩個歹徒則拿著木棍,跟在她的背後,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的上身向前傾斜,幾乎呈水平狀,被粗粗的繩索五花大綁著,清秀的臉龐微微揚起,帶著七分剛毅、三分屈辱,明亮的雙眼中似乎要噴出怒火來一般。她的一雙精緻的玉乳形狀尖挺,兩顆紅色的乳頭頗為嬌小,正斜指著地面。

她的一雙纖秀的玉腳其實也被繩索捆綁住,但繩索在她雙腳的腳踝留下了一尺的距離,這使得她能勉強移動雪白勻稱的雙腿向前爬行,兩個歹徒就跟在她的背後,欣賞著她那雙渾圓的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擺動,一旦覺得她爬得慢了,就用手中木棍去抽打她赤裸的玉臀。

這個年輕女郎擁有一身白皙而光滑的肌膚,但她的玉體上到處都可以看見一道道淡青色的淤痕,顯然是被人反覆蹂躪的結果。如果不是因為她臉上的剛毅的神色,又有誰能想到,這個一絲不掛的女俘虜,竟然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趙劍翎?

楊老大立刻迎上前來,蹲在了趙劍翎的身邊,抓著她的秀髮,強迫她抬起了頭來。只見女警官的臉龐極為清秀,雖然已被凌辱了一周,但靈動的雙眼中仍是神光銳利,依然滿是堅定和剛毅之色。

楊老大用手拍了拍趙劍翎的臉龐,冷笑道:「大名鼎鼎的趙警官,現在你可是我手中的俘虜。你要是不想每天都象母狗一樣讓我的兄弟們肆意蹂躪,就老老實實地和我們合作。」

「呸!」

趙劍翎嘴一張,將積蓄已久的一口唾沫吐出。楊老大根本躲閃不開,這口唾液擊中了他的鼻樑,冷笑的面容頓時沉了下來。

「臭女警!你找死!」

原本拍在女警官那清秀的臉龐上的手掌猛地揚起,重重地抽了下來。趙劍翎被打得臉龐偏向了一側,嘴角鮮血飛濺。隨即,她的腿部依然保持著跪姿,上身卻仰面朝天被楊老大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一對晶瑩的乳峰被男人粗暴地拽住,在男人的手掌大力的抓捏之下,頓時失去了原先的尖挺。

趙劍翎雖然武藝高強,但全身都被繩索牢牢地捆綁著,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輕易地玩弄她的裸體。此時女警官被楊老大按在地上,雙腿摺疊著,膝關節處極為難受,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雙赤裸的玉乳又被人肆意玩弄,卻毫無辦法。但多日來一直遭受凌辱,使她多少習慣於承受這種極度的羞恥,只是冷冷道:「你有膽量就把我殺了!」

楊老大憤怒的臉上露出一絲淫邪的詭笑,道:「殺了你?你的身材那麼好,又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可得留著好好玩玩!你要是不和我們合作,我們就慢慢地調教你,看看哪天精銳的女國際刑警會變成一個成天想和男人性交的性奴!」

趙劍翎罵道:「你這畜生在做夢!」

楊老大道:「面對象你這樣吸引人的女人,我可沒有老二那麼好的耐心。趙警官,你既然想要維持你身為國際刑警的尊嚴,那我們就來看看,被俘的女警官象一條母狗一樣的究竟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在楊老大的授意下,幾個手下走了上來,將捆綁住女警官的繩索解開。趙劍翎知道,這是歹徒們要將她捆綁成一個更容易進行凌辱的姿勢。雖然她沒有放過任何反抗的機會,但在解開她身上的繩索過程中,趙劍翎的手腕和腳踝都被人死死地按住。她的力量不及男人,在被擒之後空有一身武藝也只能任人擺布。

隨後,從遠處延伸而至的四條繩索分別纏住了她的雙手和雙腳,隨著繩索的抽緊,女警官那赤裸的玉體頓時被拉成了一個「大」字型,被凌空綁在了這間房間的正中央,身體上的各個部位都處於最佳的裸露狀態。眾歹徒看著她那標緻的裸體,都一個個心中慾火如焚,伸手按住了自己下身挺起的生殖器。

楊老大自己早就忍不住了。他平素脾氣暴躁,不像祈老二那般能夠自製,才看到趙劍翎全裸的身體時就產生了性慾,又被她剛毅的性格所激怒。此時看到武藝高強的女警官已被捆綁得不能動彈,就立刻上前。

他圍繞著趙劍翎反覆地轉著,兩隻大手沒有絲毫的停頓,在她的玉體上肆意的抓捏。女警官身體上的每一處,包括肩頭、乳峰、纖腰、背部、臀部、陰部、大腿、赤腳,被男人的手毫無遺漏地一一摸了過來。

如果說別的男人在凌辱趙劍翎時,玩弄她的裸體主要是希望能挑逗起她的性慾,而楊老大卻絕非如此,他的手勢和他的脾氣一樣粗暴,每一下抓捏都使得被綁得失去反抗能力的女警官覺得一陣劇痛。當這種粗暴的手勢襲擊她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尤其是乳頭和陰部時,受到的刺激就尤為劇烈。

趙劍翎知道這是自己在楊老大臉上吐了一口唾液所遭到的報復,這個粗暴的男人無疑想要設法讓她屈服。剛毅的女警官平時在遭到凌辱時都會發出羞恥的呻吟聲,但這次,她緊咬著牙關,忍受著身上傳來的疼痛和赤身裸體當眾受辱的羞恥,決不吭聲。

楊老大這般施暴,本就希望讓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在自己的蹂躪下呈現出一個女俘虜應有的反應,至少他希望聽到她的呻吟,以滿足自己心中征服的慾望。但趙劍翎的堅忍出乎了他的預料,也進一步激發了他的怒火。

他怒道:「趙警官,你是我們南洋會的俘虜,是我們的戰利品。我會讓你嘗到我的厲害的!」

在將女警官赤裸的身體抓捏了個遍後,他走開了一會兒,回來時,已是一手拿著一個刑具。當趙劍翎看到楊老大手中的電動假陽具和浣腸器後,也不禁吃了一驚。

女警官多次被擒,以前也受過浣腸之刑,此次被俘入南洋會也已有一周,也曾長時間遭到電動假陽具的折磨。但這次楊老大手中的電動假陽具和浣腸器,明顯比以前經受過的大了一號,看著就令人毛骨悚然。

趙劍翎竭力地扭動著被捆綁的裸體,卻全無用處。在全場男人的淫笑聲中,這個大號的電動假陽具被粗暴地插入了女警官那雖然被蹂躪過無數次卻依然狹窄的陰道之中。

「呃……」

趙劍翎那的裸體猛地一挺,又粗又長的假陽具直插入了她的體內深處,這種刺痛是在一周的強姦中從未有過的。若在平時,她早就會大聲地呻吟起來,但此時她對楊老大極度粗暴的征服慾望有著強烈的牴觸情緒,因此緊咬著牙關,只是由於劇痛才從牙縫中擠出了呻吟聲。

就在假陽具插入她體內的那一刻,開關即已打開,劇烈的性刺激伴隨著疼痛一起襲來。

女警官自從被歹徒們活擒之後,除了被抓的那天之外,此後六天中每天男人們都對她施以輪番的強姦。每次輪姦之前,歹徒們都對她注射了烈性的催情劑,因此即使以她的貞潔,也屢屢徹底地崩潰在了強姦者的蹂躪之中。

趙劍翎平時根本沒有正常的性生活,這六天的調教,卻一步步激發著她體內被壓抑已久的原始的性慾。即便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那堅定的意志和頑強的毅力,都不足以完全抵禦催情劑、強姦和調教所帶來的影響。六天來,催情劑的注射劑量逐漸地減小,而她在遭受強姦的過程中完全崩潰產生性高潮的次數則逐漸增多。

經過了六天的調教,趙劍翎的體質已變得越來越敏感。此刻,雖然沒有用催情劑,粗大的假陽具在狹窄的陰道內不斷地抽動,已給她造成了極大的壓力。精神上雖然還沒有產生性慾,但身體上的一些反應卻已無法控制。女警官那兩顆嬌小的乳頭逐漸地挺立了起來,體內也分泌出了淫水,只是陰部被堵著而流淌不出而已。

「呃……呃……」

只見在歹徒們的眾目睽睽之下,武藝高強的女警官被凌空吊綁著,全裸的身體隨著假陽具的運動節奏如波浪般一波波地弓起,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不斷地從牙縫中擠了出來。

但火冒三丈的楊老大卻完全不能對女俘虜目前的狀況表示滿意,他希望看到的是趙劍翎哭喊著向他求饒的場面。他毫不猶豫地用空閒的那隻手從邊上拿起一條皮鞭,揚手一揮,猛地抽在了趙劍翎的身上。

「啊!」

女警官只覺得背上一陣劇烈的刺痛,再也忍受不住,呻吟了出來。只見雪白的背部上,從圓潤的肩頭到另一側的腰部,頓時多了一道暗紅色的鞭痕,顯得極為醒目和悽厲。

趙劍翎的肌膚晶瑩光潔,極為白皙,平素失手被擒時,被歹徒們剝光衣服之後,很少有男人願意去在她那無暇的玉體上留下這樣的傷痕。雖然她時常遭到嚴刑拷打,但歹徒們用的也多是棍棒和軟鞭,象楊老大這般粗暴的還是第一次。

「啊!啊!啊!啊!」

只見皮鞭不停地落在了趙劍翎的背部和臀部上。精銳的女警官那被凌空綁成一個「大」字型的赤裸的身體隨著皮鞭的抽打不停地抽搐,每一鞭抽下,她那清秀的臉龐就高高揚起,痛苦地扭曲著,呻吟也是一聲蓋過一聲,越來越響。

她那白皙的玉背和渾圓的臀部很快就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皮開肉綻。短短几分鐘,趙劍翎已痛得昏死過去了兩次,但由於體內粗大的電動假陽具的反覆運動,又使得她很快從劇烈的刺激中甦醒了過來。

眼看裸體的女警官被折磨得痛苦不堪,楊老大心頭的怒火才漸漸地平靜了下來。他拋去了手中的皮鞭,向一名手下道:「去拿一盆鹽水來。」

雖然沒有了皮鞭抽打的威脅,趙劍翎體內的電動假陽具卻依然存在著,在一波波比強姦還要猛烈的衝擊之下,她的玉體依舊不停顫抖著,口中發出沉悶的哼聲。

楊老大道:「趙警官,你雖然厲害,但是沒有哪個南洋會的俘虜敢在我面前逞強!今天你就好好嘗嘗酷刑的滋味,也讓大家看看,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被抓起來折磨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此時一名歹徒已帶來了一盆鹽水,楊老大手一揮,這盆水就倒在了女警官被打得傷痕累累的背部和臀部。

「啊……」

趙劍翎只覺得自己的背部和臀部產生了一片難忍的火辣辣的灼痛,發出了一聲極為悽厲的呻吟,在房中迴蕩著。女警官那赤裸的玉體如同遭到持續的電擊一般,近乎於瘋狂地掙扎和扭動著,一對尖挺的玉乳隨之亂顫,動人心魄。劇烈的刺激使得她的淚腺失控,眼淚奪眶而出,卻不是哭泣。

「哈哈哈哈!」

眾歹徒淫笑著,欣賞著精銳的女警官裸體受刑的場面。楊老大卻依然沒有滿足,他走上前,一把將電動假陽具從趙劍翎的體內抽出。只見大量的淫水自她的陰部泉涌而出,其中更夾雜著隱隱的血絲,顯然是被這個大號的假陽具劃破了陰道。

電動假陽具被拔去之後,趙劍翎只覺得精神上的壓力一下子減輕了許多,下身也不再傳來那疼痛和性刺激交加的感覺。她長出了一口氣,背部和臀部的傷痕被鹽水潑上所帶來的劇痛似乎也漸漸緩解了下來。

女警官那雖已被凌辱得不成樣子卻依然顯得冰清玉潔的裸體也逐漸停止了扭動,她粗重地喘息著,赤裸的雙乳起伏不定,利用這難得的機會以求恢復體力。

但這只是趙劍翎的奢望而已,她只覺得突然有一個東西插入了自己的肛門,隨即大量的冰涼的液體流進了自己的腸子中。這時她才想起楊老大手中還一直拿著一個大號的浣腸器。

「不要……畜生!」

女警官緊張地扭動著自己被綁成「大」字型的裸體,卻根本無法擺脫。隨著浣腸器中的液體逐漸被壓入體內,她那清秀的臉龐上充滿了羞辱和痛苦,鼻尖和額頭上不斷有大滴的晶瑩汗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

楊老大一邊將浣腸液壓入趙劍翎的體內,一邊用手拍打著她那渾圓的臀部。他看著女警官那一絲不掛的玉體在痛苦和絕望中扭動著,完全陶醉在了這場對被擒的女國際刑警的凌辱之中。

男人淫笑道:「趙警官,感覺怎麼樣?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你的屁股真象是為了浣腸而存在的。」

當液體完全注入趙劍翎的體內之後,楊老大拔出了浣腸器,迅速將一個橡皮塞塞入了她的肛門。

只見女警官緊閉雙眼,急促地唿吸時,沾滿汗珠的屁股隨之蠕動,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微微鼓起。她只覺得除了極度的屈辱感,還有比痛苦更強烈的便意急速向下沖,肚子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腸子裡翻騰。

楊老大從後面走到了趙劍翎的身前,一把抓著她的秀髮,強迫她抬起臉龐,道:「趙警官,想大便是嗎?把我們想知道的說出來,我今天就放過你。」

趙劍翎只覺得自己的腸內又涼又痛,猛烈的便意直衝腦海,如果不是因為肛門處被塞子塞著,大便早就會噴射出來。女警官的下體顫抖著,本就白皙的臉龐此時更變得極為蒼白,無力地擺動著。

趙劍翎掙扎著呻吟道:「不要……啊……把橡皮塞……拔出來……啊……」

楊老大道:「趙警官,只要你不說,就不要指望我放過你。我倒要看看,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能夠撐支撐到什麼時候。來人,把她放下來。」

將女警官凌空綁成一個「大」字型的四條繩索鬆開了,使得她的裸體立刻摔落在了地上。趙劍翎第一個反應就是將手伸到背後去拔那個橡皮塞。不料兩個歹徒卻迅速趕上,趁機扭住了她伸到背後的雙臂。

儘管女警官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尊嚴盡失,但歹徒們還是對她那高強的武藝頗為忌憚。這兩人將她雙臂扭住之後,立刻用繩索把她反綁了起來。他們原本還打算將她那一雙玉腳也綁住,只是看到了楊老大的揮手示意,才退了下來。

楊老大走上前,左手抓著趙劍翎一頭凌亂的秀髮,將她的上身從地上提了起來,右手則捏住了她那淺紅色的胸尖,肆意地玩弄著。以女警官的武藝,雖然赤著雙腳,但依靠沒有被捆綁住的雙腿,依然有很多種方法能夠擊倒楊老大。可是此時,她完全陷入了浣腸的煎熬之中,竟然只能聽憑歹徒的凌辱,而沒有進行任何的反擊。

只見趙劍翎竭力地抵抗著浣腸的凌辱,她的裸體顫抖著,劇烈地扭動著赤裸的臀部,秀氣的臉龐上充滿了恐懼的神色。她發出了一聲聲含煳的呻吟聲,喘息也越來越重,似乎快要瘋了一般。

「啊……放開我……」

楊老大左手一松,赤裸的女警官就立刻摔倒在了地上。男人繼續用雙手攻擊著她的乳尖。但趙劍翎已經被折磨得意識恍惚,根本顧不上來自雙乳的刺激,只覺得小腹里像要爆炸了一樣,被橡皮塞塞緊的肛門劇烈地收縮著,兩眼直翻白,一雙修長的玉腿不停地抽搐,眼看隨時都會崩潰。

終於,精銳的女警官再也支持不住了,顧不上身為刑警的尊嚴,哭喊著道:「求求你……放過我……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說……」

楊老大不禁得意地大笑了起來,道:「哈哈哈哈!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難道也屈服了麼?想要我們饒了你,可得有些表現,你得先把我們想知道的說出來。」

趙劍翎呻吟著道:「啊…我支持不住了…求求你先把塞子拔出來…啊……」

楊老大絲毫不為所動,雙手仍然緊緊地捏著女警官那兩顆紅寶石般的乳頭,道:「趙警官,你最好弄清楚,除非你讓我滿意,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快把警方的計劃說出來。」

年輕的女警官不斷地扭動著她赤裸的身體,斷斷續續地道:「方徳彪和L市的……弗洛爾都是警方的大敵……這兩個集團素來有仇……弗洛爾已經聯合了穆勒……啊……求求你先把那個東西拔出來……支持不住了……啊……」

楊老大不禁一驚,弗洛爾和方徳彪,是U國西海岸分別位於S市和L市的兩個團伙的首腦,兩人素來不和,還有過幾次交鋒。而穆勒卻是黑道上槍枝彈藥等各種武器的最大的提供商之一,勢力巨大,卻又行蹤隱秘,連警方都十分頭痛。

他搖著頭,加大了雙手揉捏女警官的乳頭的力度,道:「趙警官,你得把整個事情都說清楚,這樣我才能判斷是不是放過你!」

趙劍翎繼續道:「警方已經得知了這件事……想利用…利用他們的內鬥……將兩個團伙一舉殲滅……我的任務就是設法讓方徳彪鑽入這個圈套……」

楊老大聽到這裡,多少知道了一個大概,心中也信了八成,雙手便鬆開了女警官的乳頭,改成了在她那對尖挺的雙乳上揉捏著,道:「那麼現在這件事已進行到什麼程度了?」

趙劍翎痛苦地道:「原定明天……方徳彪將從穆勒那裡接手一批槍枝……弗洛爾……弗洛爾就會在那時行動……我知道的都說了……支持不住了……求求你快把橡皮塞拔出來……啊……」

楊老大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從女警官那對精緻的乳峰上移了開來,拔出了她肛門的橡皮塞。還沒等他的手離開,一股黃褐色的渾濁物就猛烈地從她那急劇翕動的肛門裡噴了出來。

過了幾分鐘,全身被沖洗乾淨的女警官再度被歹徒們押了進來。她依然赤身裸體,除了上身被五花大綁以外,一雙秀美的赤腳也被繩索捆綁住。她那秀氣的臉上充滿了屈辱的神色,白皙的肌膚上沾著水珠,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後背和屁股上布滿了交錯的鞭痕,給人帶來了幾分悽美的感受。

在趙劍翎被帶下去清洗的時候,楊老大已經盤算了一陣。能夠將女警官蹂躪得徹底屈服,無疑是重大的勝利,也早已平息了他內心的暴躁。更重要的是,如果警方能將弗洛爾和方徳彪這兩個團伙一網打盡,不僅南洋會不必再費力去和方徳彪一爭勝負,整個西海岸黑道上的勢力也會動盪不定,正是他們展露頭角的好機會。

他見到女警官被押進來後,問道:「趙警官,你要是早就這般合作,也不用受那麼多酷刑了。現在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和我們合作,否則我一樣會用剛才的方法對付你!」

趙劍翎低著頭,臉上雖還留著一分女刑警獨有的英秀,卻再也不敢象先前剛被祈老二帶來時那樣正視楊老大。聽到了楊老大的話,她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楊老大問道:「那麼說來,警方將在明天趁方徳彪和弗洛爾火併的時候,將他們一舉殲滅?」

趙劍翎道:「警方正在等我最後的消息……」

楊老大驚道:「什麼?」